因為睡眠粉的效果很有限,所以,那兩個人過不了多久之後就會醒了。當然啦,最先醒的夏雅正毫無緊張感地從趴著睡著的桌子上仰起了頭。
“早安啊,達魯。”
“喔。”
事實上現在要離得天亮還早得很呢,應該說是才入夜不久吧,不過我現在正忙著給那兩人搜身,沒空去搭理她就是了。
那兩人隱藏身份的裝束早就被我拿了下來,該怎麽說呢,真是不得了的美人。
那個女人,不,應該說少女才對吧,一頭黑色的中長發,非常柔順,我剛才在綁繩子的時候偷偷摸了摸,感覺就像是摸到最上好的絲綢那樣的觸感。還有這個少女的皮膚,簡直細滑的如白瓷一樣,我趁她睡著的時候,捏了捏,簡直像是碰到了最上品的棉絮般柔軟,如果稍微用力一些,就仿佛能夠沁出水來。但是這些都不要緊,最要命的是她的胸部,一眼看去就是非常了不起的弧度,我利用……不,我當然什麽都沒有做啦,所以我也絕對不會說那個大小簡直就是像椰子一樣還有驚人的彈性。
至於這個劍士,該怎麽說呢,有著一張簡直比女人還可愛的臉。他的一頭金發整齊地盤在腦後,就像太陽般耀眼,甚至擁有絕不輸給剛才那個少女的容貌。如果單比細節的話,或許是這邊還要更精細一點,尤其是他那絕對不可能是男人,在女性當中也很少的纖密睫毛,就像是會呼吸一般,不停地顫動著,還有她的那張嘴,粉嫩粉嫩的,簡直就像是蒙上了一層珍珠粉般璀亮,讓人忍不住地會去想要啃上一口。
如果他真的是女人的話,我或許會被他迷住吧,但是……悲劇的就是,你們看――
我把手放在了他的胸前,那個很好看的純白十字的騎士長衫裡面一貧如洗。事實上,我沒什麽胸肌的胸部都比他來得強點,所以就算我怎麽擠,怎麽弄,那個平坦的地方也堆積不起半點肉來,和剛才那個……咦,不,沒什麽。
“你……你你……你你你……你究竟在做什麽?”
“啊,抱歉,我在搜身啦,放心,我對男的沒啥興趣。”
“什,什麽……男的?沒興趣?”
那個劍士用幾乎想要把我吞掉的恐怖眼神瞪著我,讓我訕訕地把放在他胸前的手收了回來。
不對啊,怎麽想現在對方都是我手裡頭的人質啊,沒必要顧及他們的想法吧。
這樣想著我又把手放回到了那個劍士的身上,繼續翻找著他身上佩戴的貴重物品,目光不由地飄向了身旁的……那個少女的……海拔分外凸出的部分。
遭了,夏雅看過來了。
“咦,達魯,你怎麽把他們都綁起來啦?”
“夏雅,別問這麽多,你快點去搜那個女的,把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下來。”
“但是……他們是……”
“別問這麽多了,乖乖聽話!等做完這一票,明天我就帶你去找勇者好麽?”
“真的麽?”
“當然了。”
我看著兩頭待宰的肥羊露出了獰笑。
勇者的寶藏啊,那是多少錢啊,多少錢啊,多少錢啊……
突然,我的手上一熱,一看,竟是淋上一層晶瑩的水珠。
“不……不敢相信,你竟然還在摸……你這個變態,禽獸,色魔,人販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我說你哭什麽啊,你別看我這樣,但是我還是會講職業操守,不會殺你們的啦。你看,你們兩個都長得不錯,我最多就隻把你們賣到塞林科菲斯公國喔?”
附上一段小貼士,塞林科菲斯公國是人類版圖上最北邊的國家,是有著“極寒之地”之稱一年四分之三時間都下著雪的國家。
“殺了我吧,乾脆殺了我吧,受了這樣的恥辱,不如殺了我算了!”
劍士用身體不斷地搖晃著身體,可怕的意志力使得綁住身體的椅子也被牽動了,然後――
“嘭!”就這樣臉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因為身子被繩子綁住的緣故,就像一隻尺蠖一樣撅著屁股直愣愣地趴在了地上。
“噗。”
哇咧咧,這家夥超蠢的。
“你這個混帳變態色魔剛才笑了吧,笑了吧?”
劍士哭著抬起臉來,他的臉還留著剛撞在地板上的紅印子。
“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比較好,我也不是什麽惡魔啦……隻要你們把關於勇……”
“啊嘸~”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個犯傻的劍士像是拚了命的一口咬在了我的小腿肚上,讓我忍不住地痛喊出聲。
“松口啊!”
“嘸嘸嗚嗚嗚嗚嘸!”
我一面用腳毫不留情地踐踏著那張比女孩子還要精致的臉,而傻瓜劍士則死命地咬住我另一隻小腿肚不松口,我們兩個陷入了痛苦的忍耐大賽中。
“唔啊啊啊啊,小艾。”
這是個悲傷的女音,看來一旁的少女也終於醒過來了。
傻瓜劍士因為同伴的聲音分了神,而我也僥幸地趁著自己被咬下一塊肉前從虎口下把腳收了回來。
仔細辨認的話,我的小腿上留下了一排整齊的血印子。
真是好凶的一隻狗喔,這樣去看的話,那隻瘋犬還恨恨地對我目露凶光。
“為什麽你要這樣子對我們呢,明明和我們無冤無仇的。”
少女悲傷的聲音傳入耳中,而在一旁的夏雅也有些遲疑地轉頭看向我。
咦……我讓你去搜值錢的東西,你怎麽把繩子給解開了?
“達魯,把別人綁起來這樣做是不對的。”
“你不懂啦,這幫人是被軍隊追緝的歹徒喔,是壞人……硬要打個比方的話,夏雅憧憬的勇者大人是正義的對吧?那麽這夥人就是邪惡的惡勢力――沒錯,也就是魔王的爪牙了。”
“明明什麽都不知道,別說得你好像什麽都懂一樣!”
“G?”
那個少女大概隻有一米六左右,但身軀裡蘊藏的力量卻是把我鎮住了。
“你知道這個國家正在發生什麽嗎?”
“什麽喔……”
“你知道那些士兵為什麽要追我們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嗎?”
“這個……”
等等,我為什麽非要知道這種事情不可啊?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
“不對吧,應該是讓我問你們關於勇者的寶藏……”
“你真的會相信勇者寶藏那麽虛無的存在嗎?”
“呃,倒也不是特別的……不對,剛才你們不是還信誓旦旦那麽說的嗎!”
“那隻是一個幌子――”
少女單薄的身子散發出無以倫比的氣勢,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更是有著超越年齡的勇氣和自信,一時間我完全處於下風。
“勇者是存在的。”
夏雅如此堅定地插嘴道,不過誰也沒有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其實,我們才是最想要真正的勇者來拯救我們呢……不過,這個世上,所謂的奇跡果然都是騙人的。”
說著,少女便哭了起來,地上的那個劍士也深深地啐了我一口。
我說你丫還真有精神啊。
接著――
“其實我是這個國家的公主。”
讓我目瞪口呆的衝擊性對白。
“埃利斯托大公想要舉兵謀反,他趁著父王病重的情況下軟禁了我,皇宮裡遍布了他的爪牙,要不是小艾的幫助,我是決不能夠從重兵把守的皇宮裡逃出來的。”
這個傻瓜騎士靠的住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但是,少女的故事到這裡似乎還沒有結束――
“我們是想要逃到艾森德求援的,但是,埃利斯托大公的犬牙們總是在後面緊追不放,我們……我們根本就……”
說到這裡,少女已經泣不成聲。
“不要哭,安琪,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小艾……”
多麽感人至深的一幕啊……不過, 演的究竟是哪一出啊?
好吧,稍稍整理一下吧。先說說埃利斯托大公――他大概是這個國家最有權勢的人之一,他是現任國王的親弟弟,掌握著王國實權的人物。雖然這輩子從來也沒有見過那種了不起的人物,但是,聽說國王隻有一個女兒,也就是公主殿下。國王病重,本國公主是沒有直接王位繼承權的,所以埃利斯托大公是第一順位的繼承人,這樣,我就想不到究竟他有什麽理由謀反了。
至於艾森德王國麽,是科斯洛維奇王國的盟邦,但是――
去艾森德為什麽要跑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退一萬步講,公主被追趕逃出了王城……但為什麽會出現在薩科奇這樣的小鎮?中間可是隔著7公裡的海域啊,有這種閑工夫的話,直接去和邊境接壤的艾森德王國不是更好?
啊啊,反正我是無所謂啦。
“我說,故事講完了,現在能不能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啊?”
“你冷血喔!”
“隨你怎麽說啦……”
“那個,達魯先生,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剛剛說的……”
“我怎麽會不信呢?這樣的故事我每天都會聽到呢,米洛陶和刻耳柏洛斯之類的。”
我目光飄向了夏雅,而夏雅則表示讚同地點了點頭,嘴裡還發出可愛的應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