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聶龍醒來的時候,發現他和二隊的張才一、郭東江、周曉鷗、張磊被關在一個用圓木製成的水牢裡,而王輝和楚非凡他們則被關在另一個水牢裡。
再往旁邊看,竟然還有他們的五名教官也被關在水牢裡,此時每個人都被反綁著,嘴上封著膠帶。
聶龍看著眼前的場景有眼熟。因為他們身處的水牢是在一條湍急的河流岸邊,水牢上邊有一個伸出去的小碼頭,延伸到河中央。
這是意外情況,還是一次特殊的訓練?如果是訓練怎麽會有教官也被關在水牢裡?如果不是訓練,那麽誰能成功的襲擊大隊長他們呢?
聶龍正滿腹疑惑的想著,就見到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拖著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他們頭頂上走過,借著圓木的空隙,聶龍認出那是他們在新兵連的大隊長彭輝。
嘴裡發出烏拉烏拉的聲音,掙扎著想要衝出去,但是馬上聶龍就發現這是徒勞的。
看著渾身是血的彭輝被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軍人,拖到河流的中央,扔到水裡衝走了。
看著隨水漂流的彭輝,聶龍突然感到渾身一陣發冷,這不是一次特殊的訓練,這是真的,他們被敵人襲擊了。
繼彭輝之後,又有兩名教官被從水牢裡抓了出來,押到岸上的小木屋裡。沒一會兒功夫就傳出了淒厲的慘叫聲,然後沒過多久,就看到剛才進去的兩名教官同樣被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拖著扔到湍急的河水中衝走了。
不得不說這樣的場景對新兵們的心理考驗是巨大的,當所有的教官都是遍體鱗傷的被扔進河水中之後,終於這些外國人開始來抓新兵了。
第一個被抓出去的是聶龍他們這邊的周曉鷗。看著慌亂的周曉鷗,聶龍他們口不能言,只能投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
當周曉鷗被抓進去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這不禁讓人更加擔心了。
沒過多長時間,幾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再次走過來。這次抓起來的是聶龍。當時聶龍感覺自己想一隻小雞一樣被拎起來,還徒勞的掙扎的兩下,然後發現根本沒什麽用,索性就坦然接受了。
此時心裡倒是沒有多少害怕,想到這麽多天以來曾經朝夕相處的面孔就這麽一個一個在自己面前永遠的消失,聶龍的內心更多的是一種憤怒和仇恨。
被兩個大兵拖進木屋之後,聶龍發現這屋子裡的光線十分的昏暗,只有木屋上方吊著一盞昏暗的小燈。屋裡除了能看清一張電椅和幾幅刑具,其他地方都是一團漆黑。剛才被抓進來的周曉鷗也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把他綁上!”黑暗中一個人用英語說。
這是幾個大兵解開聶龍身上的繩索,抓住他的兩隻手,將他雙腳離地的吊在一跟橫木上。
“說,你們這次訓練是不是針對我K國的‘藍鳥‘行動。”黑暗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雖然對方的語速很快,但是這不影響聶龍明白他的意思。清華大學的高材生,簡單的英語對話還是不成問題的。
聶龍聽懂了,但是卻沒有任何反應,也沒有說話。
“打!”一個簡單的命令。
然後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就招呼到聶龍的身上,狠狠的三棍擊打在聶龍的肚子上,頓時聶龍有種被攔腰截斷的感覺。
“士兵,你不用硬撐著了,來到這裡的結果只有兩個,第一個是老老實實的交代,第二個是被活活的折磨死。你想選擇哪個?”
“選你大爺!”聶龍吐出一口血唾沫,咬著牙說。
顯然這不是對方想要的答案,從聶龍的眼神裡就能看的出來。回應聶龍的就是猛烈的一頓毒打,每一次棍子落下,聶龍都感覺自己的內髒像是要被震碎一樣。
肚子和肋骨一連挨了十幾棍之後,聶龍就感覺腦袋有些眩暈,連呼吸一下都會扯動著肋下的肌肉鑽心的疼。
“說吧,年輕人,你扛不住的。你只要告訴我,你們這次訓練的計劃和你們軍隊的代號就可以了,如果你願意的話,你還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黑暗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去死吧!你們這群異種,這裡是中華大地,敢到這裡來撒野,你們會死無葬身之地的。”聶龍同樣用英語回答著對方。
“我很欣賞你的骨氣,但是這只會給你帶來更大的痛苦。”
那個聲音說完,一輪更猛烈的棍棒落下,直到聶龍感覺血氣上湧,噴出數口鮮血之後,終於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但是被一盆冷水潑醒了之後,聶龍發現自己已經被固定在電椅上了。
“年輕人,你很有骨氣,我很欣賞你。但是這又令我很不高興,因為你沒有告訴我,我想要的答案。我希望你配合一點,這樣會讓你少受很多苦。”
聶龍這次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眼睛無神的盯著屋頂的那盞昏暗的小燈。
“唉——”黑暗中一口歎息之後,電椅的電流就被接通了。
“啊——”一嗓子高亢的男高音從小木屋裡傳來,鑽進了水牢中每個新兵的耳朵。
一陣痛徹骨髓的疼痛之後,聶龍感覺自己有點虛脫,大小便差點把持不住就要失去控制了,還好在最後的關鍵時刻,電流停止了。
“告訴我你們的計劃和你們軍隊的代號!”黑暗中聲音明顯有點生氣,“年輕人,我對你已經夠仁慈的了, 希望你能識趣一點。”
聶龍依然沒有回答。
“調大一個功率。”黑暗中哪個聲音命令道。
然後,電源再次接通的時候,聶龍感覺自己的神經末梢都在顫抖,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痛苦襲擊著自己的大腦和全身的感覺細胞。
再次發出一陣高亢的男高音之後,大小便失禁的聶龍再次昏了過去。
“趕緊檢查一下!”黑暗中的聲音變成了標準的中文。
這時兩個穿白大褂的軍人趕緊上前,一個拿出儀器開始量聶龍的血壓,另一個試了試聶龍的脈搏,又扒開聶龍的眼睛用手電照了照。
“沒什麽大問題,就是有點達到極限了,不能再繼續了。”一個白大褂說。
“血壓稍微有點偏高,不大要緊。”
“嗯,送回去吧!再去抓一個過來。”
昏迷的聶龍躺在擔架上,從小木屋的後門被抬走了。
當人高馬大的外國人再次出現在水牢旁邊的時候,新兵們的眼神都有些變了,剛才聶龍的聲音令他們心悸,他們不知道聶龍在裡面發生了什麽。正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所以才恐懼。
但是無情的大兵,還是伸出大手將張磊從水牢裡抓走了……(快捷鍵←) [上一章][回目錄] [下一章] (快捷鍵→)書簽收藏 投推薦票 打開書架 返回書目 返回書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