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入藍可馨的病房,花婉琴終於是再也忍不住,直接對著薑凡,有些羞惱的道:“薑凡,你到底在搞什麽鬼?”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剛才到底做了什麽?現在還不快趕緊走!等著人來抓你嗎?”
花婉琴說話的語氣中,聽上去雖是帶了幾分火氣,但其中更多的,卻是著急和擔憂。
薑凡自然也是聽出了花婉琴話中的意思,當下他先是將花婉琴的嬌軀,輕輕放在了病房中的一張沙發上。
然後這才抬頭看向花婉琴,呵呵一笑道:“他們抓不到我。”
頓了下,薑凡接著又加了一句。
“如果我有那麽容易被人抓到,我現在恐怕早就是一個死人了。”
聽到薑凡的話,花婉琴忽然就沉默了。
沒錯,對於薑凡,花婉琴當初因為藍可馨的關系,自然是具體調查過他的情況。
知道他曾經被人陷害的過往,同時也知道方家暗中對他的舉動。
可以說,薑凡自始至終,他都是處在一個被人算計,被人陷害,甚至是追殺的境地當中。
他從未主動去挑釁過什麽人,自然更不可能和方家有什麽仇怨。
可是方家,他們卻一次又一次的針對薑凡,企圖想要將其除之而後快。
若非薑凡他現在擁有那樣的本事,恐怕現在的他,的確正如他所說,早已是一個死人了吧。
想到這,花婉琴的芳心中,竟是沒來由的,忽然便想到了當初的自己。
同樣和薑凡一樣,被人針對,被人算計,被人陷害,甚至是刺殺!
那種處處要防備他人,每天小心翼翼,生怕一個不好,便有可能會萬劫不複的生活,花婉琴她實在是太熟悉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她開始學會堅強,開始學會算計他人,開始變得理性和現實,更學會了——殺人!
這一切的一切,花婉琴都不過只是為了自保而已。
因為在那種你不算計別人,別人就會算計你,甚至是你不殺別人,別人就會殺了你的環境中,她根本就別無選擇。
而現在薑凡的處境,和她過去的處境,那是何等的類似。
意識到這些後,花婉琴在看向薑凡的美眸中,忽而便多出了一絲她幾乎不可能出現的溫柔。
“咳咳……婉琴姐,我們現在是不是先處理一下你的腳腕?”
眼見花婉琴忽然就這麽愣愣的看著自己,薑凡心下不禁也是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咳咳……”
突然聽到薑凡的話,花婉琴同樣也是咳嗽了兩聲,成熟嫵媚的臉上,不由是閃過一抹尷尬。
但她畢竟不是什麽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很快便調整好了她自己的情緒。
聞言她正想點頭答應,但隨即她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麽,立馬對著薑凡道:“薑凡,你剛才說可馨她基本已經沒事了,這是不是真的?你先背我去看看。”
對於花婉琴的這一要求,薑凡自然是不會拒絕。
當下他再次背起花婉琴,走到了藍可馨的病床邊。
眼下藍可馨經過薑凡的治療後,原本蒼白無血的臉上,早已是出現了一絲正常的紅潤。
整個人看起來,少了當初病危時的虛弱,多了幾分生氣和光澤。
即便花婉琴並不是什麽學醫出生,但她現在也能一眼看出,此時的藍可馨,和之前的她相比,那的確是要好了太多太多。
“薑凡,可馨她現在真的是不會再有事了吧?”
花婉琴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下藍可馨的俏臉,發現觸手溫熱,完全沒了之前的那種冰涼。
但她依然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對薑凡再次問了一句。
薑凡點點頭,就當他正想回答花婉琴的問題時。
花婉琴忽然拽了拽薑凡的衣領,指著倒在病房中的那三位醫護人員,有些吃驚的說道:“薑凡,他們……”
“哦,他們沒事,我現在只不過是先讓他們睡上一會而已。好了,婉琴姐,我時間不多了,還是趕緊處理一下你腳腕上的傷吧。”
說話間,薑凡已是背著花婉琴,重新將她放回了沙發上。
看著薑凡拖下自己的高跟鞋,花婉琴那嫵媚成熟的俏臉上,終於是首次露出了一絲略顯扭捏的表情。
只見在花婉琴那潔白如玉的足踝上,一個米奇的卡通紋身,赫然呈現。
只不過此時這個卡通紋身的所在之處,已經是腫起了一個大大的包,看上去有些怪異,仿佛那個紋身的五官,就像是被莫名放大了一般。
花婉琴的玉足很美,玉指根根晶瑩剔透,肌膚更是白皙水嫩,在其五根玉指之處,還染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透漏出一股成人獨有的韻味。
“薑凡,這個……”
花婉琴顯然是想要解釋些什麽,但當她抬眼望向薑凡時,她才剛開口的話,便又是被她給生生咽了回去。
只見此時的薑凡,神情專注,手指不斷在花婉琴受傷的腳腕之處按壓,絲毫沒有想要仔細欣賞她玉足,或者嘲笑她紋身的舉動。
伴隨著一絲絲清涼的真氣透入,花婉琴能很明顯的感覺到,她原先還疼痛無比的腳腕,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好轉著。
那種因為真氣流竄,而帶來的別樣舒適感,差點讓她舒服的出聲。
只是當她再次見到薑凡,那無比認真專注的神情時,她許久未曾有過波動的心弦,忽而猛的就是一顫。
這頓時讓她的內心猛然一緊,連忙告誡自己,絕對不能有那種別樣的心思。
花婉琴,終將是經歷過無數閱歷的女人,她內心在剛升起那種異樣情緒的瞬間,很快便被她給強行按壓了下去。
不出三分鍾的時間,原本還讓花婉琴無比疼痛的腳傷,赫然已是全然恢復,連帶著之前腳腕上的紅腫,也是在薑凡剛才那真氣的治療下,恢復如初,再無半點異常。
待到花婉琴重新穿好鞋子,薑凡已是再次來到了藍可馨的身前。
他將自己當初送給藍可馨的那一枚玉墜,輕柔的重新為她戴上,並在那一枚玉墜當中,留下了一縷他的神識烙印。
也就與此同時,兩人所在的病房門,終於是被人打開。
七八個手持武器,全副武裝的警衛人員,赫然已是將他們手中的武器,牢牢對準了薑凡。
然而面對這一場面,薑凡他卻是絲毫不以為意,臉上更無半絲半毫的異常神情。
他低頭,在藍可馨那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然後這才笑著,看向正擋在他身前的花婉琴,說道:“婉琴姐,可馨接下去就先拜托給你了,相信不用多久,她應該就會蘇醒過來。”
“對了,到時候順便幫我給王帥帶句話,替我謝謝他,以後他若有什麽需要,可以讓他來找我。”
說完,薑凡便是向著花婉琴擺了擺手。
在所有人那驚駭萬分的目光中,薑凡的身影,竟是直接這般淡去,最終徹底消失在了這個病房當中。
看著眼下如此詭異的一幕,在場所有人的眼中,均是充滿了不可置信,震撼,乃至惶恐的神情。
直到少許之後,那些警衛人員這才猛然醒悟過來,當下他們紛紛上前,企圖再次查看薑凡的身影。
可是結果,卻讓他們感到更加惶恐,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發現!
依舊是有些不死心的他們,企圖還想要再次搜尋,然而花婉琴和藍平濤的怒呵,卻已是回想在了他們的耳中。
這讓他們頓時驚醒,眼下在他們面前的,那可是在整個江南省,都有著極其龐大能量的兩個人。
如今他們不顧在場病人的情況,如此肆無忌憚的舉動,顯然已是惹怒了這兩人。
當下他們紛紛不敢再有所停留,暫時全都褪了下去。
……
一個小時後,當負責藍可馨病情的主治醫生,帶著之前昏迷的那三位醫護人員,來到花婉琴和藍平濤的身前時,臉上已是露出了一抹輕松的微笑。
“藍市長,花總,病人現在的身體狀態相當穩定,相信不用多久的時間,她便應該會蘇醒過來。”
聽到主治醫生的話,花婉琴和藍平濤對望一眼,心中同時松了一口氣。
雖然之前他們已經從薑凡那邊,得到了藍可馨無恙的消息,但在醫院診斷還未完全出來之前,他們心中,依然還是免不了有那麽一些忐忑。
“嗯,杜醫生,多謝你了,接下去我女兒的情況,還需要杜醫生多多費心。”
藍平濤上前,和負責藍可馨病情的主治醫生,略微寒暄了一番後,他這才回到花婉琴的身邊。
便見他表情微顯凝重的,對著花婉琴說道:“花總,現在你能不能和我說說,薑凡那小子,他到底是一個什麽人?”
……
就當藍平濤,在詢問花婉琴,關於薑凡的情況時。
西畔別墅,江南方家所在的家族會議大廳中,此時卻是一片凝重。
族長方松南,此刻坐在首位,然而他如今臉上的神色,卻是極為難看。
就在剛剛,他們已經得到了關於方翔,以及孫元死亡的消息。
這讓向來以江南第一家族自居的他們,既是感到震驚,不可思議,同時又是極為憤怒,他們紛紛想要讓方松南,立馬下令對付薑凡。
然而深知孫元本事的方松南,心中除了憤怒,悲傷之外,他卻是更清楚,薑凡竟然能擊殺孫元,那到底意味了什麽。
他們方家此刻,事實上已是陷入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困境當中,稍一個不好,便有全然覆滅的下場。
就在這時,眾人所在的會議門外,忽然響起了一個下人匯報的聲音。
“方族長,方利少爺他回來了,而且,他身邊還帶了一個自稱是孫元師傅的老者,請問,現在需不需要讓方利少爺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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