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個渾身浴血,身形極其狼狽的金元派弟子,忽然闖入到了胡環眾人所議事的這間大廳之中。
便聽他口中急促的喊道:“不……不好了!掌門,有……有人殺到了我們金元派!”
話落,這位金元派弟子,竟然是腦袋一歪,便直接這般斷了氣。
然而還不待胡環等人完全反應過來,眾人所在這間大廳的地面,便是劇烈的一陣搖晃。
一顆如隕石般的火球,已是轟然砸在了這間大廳的門口!
接著,在場胡環等人便見到。
一個身穿黑色風衣,頭戴一張修羅面具的男子,已是握著一把正在滴血的長劍,緩緩踏進了這間大廳!
“你是什麽人?為何要無故攻打我們金元派?”
胡環身為金元派掌門,又是其中修為最高之人,自然是首先回過了神來。
他望著此刻進來的薑凡,臉色陰沉的說道。
“殺你們的人。”
薑凡沒有任何多余的廢話,口中僅僅只是這麽冷冷迸出幾個字。
手中的長劍,已是如蛟龍出海般,瞬間幻化出長達一丈的劍芒,向著在場其中一個灰衣老者頭頂斬下!
“噗!”
鮮血灑落,那灰衣老者顯然是沒有想到,薑凡竟然會是如此凶殘,話都還沒說兩句,便直接動手。
他一個不慎,當場便被薑凡所揮出的劍芒斬中。
一條長達數十厘米的傷痕,從他的脖頸根部,一直延伸至他的下肋,幾乎是將他的整個身體,給斜斬成了兩半!
“混蛋!你找死!”
看著那灰衣老者的身體,在自己面前緩緩倒下,胡環雙眼充血,面色極其猙獰的,向著薑凡怒聲咆哮道。
伴隨著他這一聲咆哮,在場其余的幾人,也均是從剛才的震撼中清醒了過來。
當下眾人紛紛拔出各自的武器,向著薑凡,齊齊發動了最為猛烈的攻擊。
眼下發生了這種情況,雙方顯然已是不需要再多說什麽廢話,彼此只有兩個結果。
要麽今日他們金元派被此人所滅,要麽此人被他們眾人合力斬殺,絕不會再有第三種結局。
一瞬間,在這間會議大廳中,各種怒呵,各種武器,各種攻擊,刹那形成一張交織的大網,直朝著此刻的薑凡猛撲而來!
薑凡面對此種局面,自然也不會傻到和他們硬拚。
除去之前被他差不多廢掉的那位灰衣老者,對方目前還有四人,均是修為達到了氣境的古武者。
而且在這當中,還有如胡環這般,已經達到了氣境中期的古武者。
薑凡在一上來,便二話不說,先廢掉他們其中的一個,目的,正是為了消耗對方如今的戰力。
此刻便見薑凡身形飄忽,腳下的步伐,仿似是帶著某種規律般,不斷的在眾人的攻擊間穿梭。
而胡環四人的攻擊,面對眼下薑凡那詭異的步伐,卻是絲毫無能為力,根本無法輕易攻擊到他的身體。
幻影步,正是如今薑凡在邁入到煉氣三層後,所能施展的一種神行功法。
這種神行功法,不僅可以穿梭在山川險峻之間,而且對於戰鬥,更是有著得天獨厚的詭異變化。
若是將其修煉到極致,更是可以踏空而行,穿梭結界,上天入地,幾乎無所不能。
也只有像薑凡這樣,擁有著前世完整記憶的元嬰修真者,才會具備這種強悍的神行功法。
“嗡嗡嗡嗡……!”
突然間,薑凡手上的長劍,陡然發出一陣顫響。
他腳踏幻影步,猛然找準四人攻擊間的一個空隙,身形驟然連閃,刹那已是到了另外一位藍衣男子的後方。
長劍如電般揮出,在那藍衣男子還未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已是從他後方的心臟位置刺入,直透他的前胸!
“啊!”
那藍衣男子口中發出一聲慘叫,屍體已是向著正撲來的胡環方向飛去。
“孟雄!”
胡環目呲欲裂,他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望向此刻的薑凡。
本想立馬不顧一切的,去攻擊薑凡,可如今礙於那藍衣男子的屍體向他飛來,他無奈之下,也只能是暫時將那藍衣男子的屍體接住。
而也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中,另外一位長袍老者,竟也是和之前的那藍衣男子一樣,刹那遭遇到了薑凡的偷襲。
開玩笑,薑凡那是什麽人?
胡環之前那如此明顯的破綻,薑凡他又怎麽可能會錯過?
他就趁著胡環在接住那藍衣男子屍體的瞬間,找準剩下三人的空隙,步伐一錯,已是一劍,刺入了那位長袍老者的脖頸!
下手果斷狠辣,行動敏捷如電,薑凡在這短短的時間中,連殺兩位氣境初期的古武者,已是讓在一旁的妖姬,看得面色發白,內心恐懼不已。
她相信,即使是胡環,他也絕對無法在這短短的時間中,連殺兩名氣境初期的古武者,而且殺得還是如此乾脆利索。
“啊啊啊!混蛋!你該死!”
胡環顯然也是看到了此刻長袍老者的下場,他不由又是怒聲咆哮,手中一把銀光長劍,驟然爆發出一團銀芒,瞬間向著薑凡劈斬而來!
這一刻,薑凡的瞳孔微縮。
他已經看出,胡環手中的那把銀光長劍,顯然不是什麽普通武器,其中隱隱竟還帶了一股殺伐戾氣。
薑凡若是沒有猜錯的話,胡環手中的那把銀光長劍,最起碼也算得上是一件下品法器。
“奇門之盾!金甲守護!!”
“轟”的一聲,只見在此時薑凡的身前,一位閃耀著金光的士兵,赫然是手握一門巨盾,與胡環所斬出的那一道銀芒劍氣,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刹那,銀芒劍氣,與薑凡所召喚出的那一名金甲士兵,均是同時消散。
薑凡心下微微一震,他沒想到,自己在來此之前,所製作的唯一一張金甲符,僅僅只是在那一道銀芒下,便煙消雲散。
要知道,金甲符,在修真界中,雖算不上是什麽高級符籙。
但在眼下這世界,這種一級下品的符籙,那可絕不是什麽人都可以輕易摧毀的。
即便對方擁有氣境中期的修為,那也不能。
那麽,剩下的唯一解釋,便是胡環手中的那一把銀光長劍了。
“那……那到底是什麽東西?”
此時內心感到震撼的,顯然也不止薑凡一人。
胡環和妖姬,對於薑凡剛才所幻化出的金甲士兵,臉上均是露出了一抹極為驚駭的神色。
他們身為古武者,見識和閱歷,本已是超越了世俗范圍。
但即使這樣,他們也從未見過,有人能如薑凡這般,幻化出如此神秘的金甲士兵。
沒錯,此刻胡環和妖姬的心中,他們均對薑凡剛才的手段,感到了萬般的神秘。
尤其是胡環,他可是非常清楚,自己手中的這把銀光長劍,那可不是什麽凡品。
其中的威力,一旦被他全然激發,那即便是一名氣境後期的古武者,也是絕對無法輕易抵擋的。
可是眼下,那薑凡他竟然就這麽抵擋下來了,而且還是用一種他胡環從未見過的方式抵擋了下來。
這讓胡環對於此刻的薑凡,內心不禁也是產生了一絲驚懼。
“閣下,你究竟是什麽人?為何非要與我們金元派為敵?”
胡環陰沉著臉,聲音沙啞的問道。
“呵呵,因為我是殺了你兒子的人,所以你們金元派,必須消失!”
薑凡並不打算和這胡環過多解釋,此刻伴隨他話落,手中長劍已是再度帶起一道氣勁。
同時在他身前,數道急速旋轉著的青色風刃,也已是分成數個方向,呼嘯著射向胡環。
“什麽?原來你就是那個殺了我兒子胡陽的人!”
薑凡剛才的話,顯然是讓胡環的心境,產生了極具的波瀾。
面對薑凡如今那凌俐到極點的攻擊,一時間竟是沒能完全回過神來。
只聽“噗噗噗”數聲,胡環的身上,驟然出現了數個血洞。
而他,卻僅僅只是低頭,微微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臉上竟是沒有任何絲毫的痛苦表情。
“呵呵……呵呵呵……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既然這樣,那你就給我的兒子陪葬去吧!”
突然間,胡環身上的氣勢陡然爆發!一股可怖的波動,瞬時以他所在為衷心,赫然向著薑凡猛撲而去!
面對此時胡環的舉動,薑凡顯然早有準備。
畢竟之前在那胡陽身上所吃的虧,薑凡並沒有忘記,知道在他們這金元派中,是擁有類似爆元珠那般的東西。
所以就在胡環身上產生那股熟悉波動的同時,薑凡早已是閃身飛退,並在他自己身前,布下了數層氣勁防禦。
當初薑凡僅憑煉氣一層巔峰的修為,便能阻擋下胡陽那黑雷子爆炸的威力。
如今他的修為已達煉氣三層,想要阻擋下那黑雷子的爆炸威力,自然更是沒有問題。
只不過眼下那胡環身上,所激發出的黑雷子數量,也遠遠不止一顆。
薑凡心中就算早有準備,他也是不敢正面硬抗那黑雷子爆炸所帶來的威力。
“啊!掌門不要!”
伴隨著妖姬的驚恐呼叫,胡環身上,已是陡然閃耀起一團熾烈光芒。
一股仿似被壓縮到極致的力量,驟然極具擴散。
這一刻,即便是激發黑雷子的胡環,他也已經是沒法完全控制這股力量的方向。
只聽得“轟轟”聲不斷,胡環首先在那股爆炸的威力下消失。
接著,便見整個會議大廳的建築,都在這種程度的爆炸威力下紛紛坍塌。
金元派在這一刻,徹底宣告覆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