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聽到花婉琴的話,薑凡不禁是轉過頭,微有些驚訝的看向花婉琴。
在他薑凡的認識中,花婉琴,那可不是隨便會心軟的女人。
而且從眼下的情況來看,薑凡並不難猜出,花婉琴目前之所以會落得這麽一個下場,應該就是和那叫小玉的女子有關。
只不過此刻的花婉琴,她媚眼如絲,成熟絕美的臉上,全都是酡紅之色。
薑凡根本就無法從她的身上,看出任何的心思。
不過薑凡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好,既然婉琴姐你這麽說了,那我就答應你。”
說著,薑凡已是背著花婉琴,來到了那老黑的身前。
“你應該就是婉琴姐的保鏢吧?我現在需要帶婉琴姐離開,這邊的事情,就暫時先交給你來處理了。”
說話間,薑凡已是衝著那老黑,微微使了個眼色。
隨即,他也不待老黑回答,腳下銀光長劍已是托起薑凡的身體,眨眼便消失在了遠方的天際之中。
看著薑凡消失的身影,老黑長長出了口氣。
以前他跟隨花婉琴一起,也曾見到過薑凡幾次,知道他和自己老板之間,應該是屬於朋友的關系。
但他卻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薑凡,居然會擁有如此可怖的非人手段。
收拾心情,老黑看向不遠處的小玉,原本他已經平靜下來的臉色,不由是再度變得冰寒了起來。
他可沒有忘記,薑凡之前對他所使的那個眼色。
其中的含義,分明就是想要讓他出手,去將那小玉從這世上徹底抹殺。
對於這種事情,老黑完全能夠理解。
畢竟是差點害死花婉琴的罪魁禍首,縱然花婉琴會念在她們當初的情誼上,放過這個小玉。
但他,乃至薑凡都明白。
這樣的女人,根本就不值得饒恕。
當初她既然做了那樣的選擇,那她就必須為她自己所做的選擇,承擔相應的結果。
有些事情,一旦做錯了,或許還有原諒的可能。
但有些事情,一旦做錯了,那便是絕無可能被原諒。
所以在下一秒,老黑還不待那小玉徹底回過神來,他已是將他手中的槍,徹底對準了那小玉的額頭!
伴隨著扳機扣下,小玉的額頭上,赫然已是出現了一個血洞!
……
薑凡帶著花婉琴,穿過這片山林的上空,迅速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門前降落。
待薑凡為彼此撤去隱秘法術,他已是用最快的速度,向大堂的服務員,要了一個高檔套房。
薑凡現在之所以會帶花婉琴來此,那便是他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
畢竟給花婉琴這麽一個普通人服用雪蓮丹,是需要他加以真氣引導的。
否則的話,別說無法解除花婉琴身上的蛟蛇之毒,恐怕連她的身體,都會遭到無法想象的傷害。
說到底,雪蓮丹終將是修真者服用的丹藥,縱然它的藥性再怎麽溫和。
但若一旦用在普通人的身上,且無人化解其藥力,還是會給服用者,帶來極大的傷害。
屆時,雪蓮丹,那可就不是什麽解毒靈丹,而是致命毒丹了。
此刻薑凡背著花婉琴,剛一走入這酒店的套房。
花婉琴便立馬如一條美女蛇般,刹那纏住了他的身體。
帶有挑釁和**的香舌,突然是從薑凡的耳旁掠過,瞬間使得薑凡的身體,猛然就是一僵。
一種難以莫名的情緒,如野火燎原,轉眼已是襲遍了薑凡的全身。
“薑……薑凡,快點要我,如……如果你還是男人的話……”
“靠!真的假的?”
薑凡豁然轉頭,發現此刻的花婉琴,面頰幾乎已是鮮紅如血。
烏黑的秀發,自然的垂落在她前額兩側,微微有香汗滲出。
加上她此刻的姿態,飽滿而挺拔的,緊緊貼在自己的後背,整個人充滿了一股十足的**氣息。
薑凡呼吸已是漸漸加重,幾乎難以控制。
但最終,他還是狠狠咬了咬牙,將花婉琴的身體,放到了一旁的床上。
現在花婉琴神智顯然已經是有些迷糊了,就算自己想要她的身體,那也絕不會在這種時候。
薑凡自認,他並非是什麽正人君子,面對花婉琴這種天生的極品尤物,他也確實是非常動心。
但就算他再怎麽動心,趁人之危這種事情,薑凡自認還是沒法做出來的。
當下,薑凡一手扣住花婉琴的下巴,一手已是從他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枚雪蓮丹。
待薑凡,徹底為花婉琴將雪蓮丹服下,他的整個人,已是迅速坐在了花婉琴的身後。
伴隨著薑凡真氣的湧入,雪蓮丹在花婉琴的體內,藥力迅速化開。
絲絲縷縷的粉色煙霧,終於是漸漸從花婉琴的頭頂湧出。
原本神智幾乎已經迷失的花婉琴,臉色也是漸漸歸於平靜。
……
大約一個小時後,薑凡的雙手,終於是從花婉琴的後背收回。
再看此時的花婉琴,渾身一絲不掛。
她身上的衣物,早在薑凡剛才真氣的衝擊下,變為了一堆碎屑。
她就這麽安靜的坐在那,一動不動。
直到薑凡都感覺兩人如今的氣氛,顯得極為尷尬之時,這才聽花婉琴的聲音悠悠傳來。
“薑凡,謝謝你。”
花婉琴說完這句話後,兩人之間,便又再度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最後,還是薑凡率先打破沉默。
他起身,從他自己的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套他自己的衣服,丟給花婉琴道:“婉琴姐,你如果不介意的話,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等到了明天,我再去街上幫你買幾件回來。”
到了現在,薑凡之前對花婉琴身體的那點旖念,早已是消失不見。
他看得出來,此時的花婉琴,內心顯然是極度的不平靜。
這個在人前,一直表現得大方得體,高貴成熟的女人,此刻給薑凡竟有種極度柔弱的感覺。
便見她微微伸手,將薑凡丟給她的衣服一件件拿起。
然後她也不回避,直接是當著薑凡的面,將那些衣服一件件穿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看著眼下花婉琴的舉動,薑凡一時間不禁也是有些傻眼。
兩人目前的關系,雖然已算得上是極為熟悉。
但就算再怎麽熟悉,好像也沒熟到她可以當著自己的面穿衣服吧?
就當薑凡,心中正有些胡思亂想之時,花婉琴的身影,已是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也不待薑凡反應,花婉琴已是輕起朱唇,在薑凡的側臉上,輕輕一吻,然後這才笑道:“小男人,姐姐這次真的要多謝你了哦。”
薑凡苦笑,然而就在他抬眼,恰好看向花婉琴之時。
薑凡赫然發現,此時在花婉琴的臉上,依稀還殘留著兩抹淚痕。
薑凡表情當即就是一滯,原本他認為,花婉琴之前所給他的那種柔弱感覺,已經讓他有些不可思議了。
但他卻是怎麽都沒想到,如花婉琴這般的女強人,居然也會流淚。
仿佛是看出了薑凡的心思,花婉琴臉上,頓時便露出了一抹自嘲。
“薑凡,你是不是認為,如我這樣的女人,天生就是蛇蠍心腸?呵呵,也是,我連自己前夫家族中的人,一個都不肯放過,確實也算得上是蛇蠍心腸了。”
“你說,如我這樣的一個壞女人,以後如果死了,是不是會下十八層地獄?”
驟然聽到花婉琴說的這些話,薑凡眉頭當即就是微微一皺。
“婉琴姐,我覺得你可能是想得太多了,好了,今天時間也差不多了,你還是先去休息吧。”
薑凡本能覺得,此刻的花婉琴,她表面看上去雖然沒什麽異常。
但在她的心中,情緒顯然還是沒有真正平靜下來。
面對這時的花婉琴,薑凡並不想多說什麽,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然而,花婉琴顯然沒有要放過薑凡的意思。
便見她徑直來到一個櫥櫃旁,打開看了看,頓時便從中拿出了兩個酒杯,以及三瓶紅酒。
“薑凡,你不用故意對我表現出那樣子,我知道我自己現在的情況。”
“怎麽樣?看在我們朋友的份上,你能不能陪我喝上幾杯?”
說話間,花婉琴已是找到了開瓶器,並直接打開了酒瓶。
分別給她自己,還有薑凡,滿滿倒上了一杯。
做完這一切後,花婉琴這才略帶挑釁的,看向薑凡說道:“可馨那邊你不用擔心,就算你我之間真發生了什麽,我也不會告訴她。”
“何況,我們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麽。”
“呵呵……呵呵呵……”
薑凡笑了起來,他走到花婉琴的面前,伸手將她的下巴輕輕抬起,目光之中,忽然便浮現出了一絲“侵略”之意。
“婉琴姐,雖然我不清楚你現在,心中想的到底是什麽。但我可以告訴你,最好不要隨便挑釁男人,否則……”
薑凡話說到這,忽然便將嘴唇,狠狠印在了花婉琴的紅唇之上!
伴隨著他霸道而有力的“侵略”,瞬間已是撬開了花婉琴的貝齒,直透她的香舌。
少許之後,唇分,薑凡笑著看向花婉琴,說道:“好了,我們可以乾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