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凡微微感覺有些遺憾,原因無他。
假如之前那株火雲藤的品質,稍微再高上那麽一些,那麽現在他的修為,應該便能一舉突破到煉氣二層。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眼下他能夠獲得這一株火雲藤,並且助他修為到達煉氣一層的巔峰,那已經算得上是他的運氣,他又怎麽可能再有過多別的奢望?
當下薑凡繼續盤坐修煉,將之前因為那火雲藤,所帶來的修為提升,加以鞏固。
大約兩個小時後,薑凡從打坐的狀態中起身。
他先是來到浴室,將身上的汗漬略微清洗了一番,這才再度回到他自己的房間。
從他放在一旁的單肩包內,取出了之前他所購買的那些朱砂黃符,平放在一張寫字台上。
看著那些東西,薑凡深深呼吸了幾下,在確認他此刻的狀態,已經慢慢進入到空靈之境後。
他這才抓起身旁的那支毛比,開始繪製起符來。
說起製作符,薑凡在前世其實並不擅長,
一般來說,修真界將符共分為九級,每個級別中,又分上,中,下三品。
若就以薑凡前世製作符的能力而言,他頂多也隻能製作出二級中品的符,便已是他的極限發揮了。
但眼下,薑凡他所需要繪製的符,乃是連品級都不到的金剛符。
這種符的功效單一,除了最基礎的防禦作用之外,便已是毫無他用。
假若將這種符放在修真界,除了給那些窺入此道的人練手外,根本就不會有人去多看上一眼,絕對是街邊垃圾般的角色。
可是在眼下這世俗界,金剛符這種東西,其所能夠發揮的作用和功效,說不定就會大大提升了。
只見薑凡的手中,那毛筆的筆尖之處,忽而綻放出點點的白光。
一絲絲肉眼可見的靈力,順著那毛筆尖端的朱砂,慢慢滲透至了桌面的黃符之內。
薑凡絲毫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雖說他眼下所要繪製的精鋼符,是連品級都不入的垃圾貨色。
但僅以他目前的修為而言,繪製這種符,還是存在著巨大失敗風險的。
一旦失敗,他體內的靈力耗盡不說,甚至就連他的經脈,都有可能會出現輕微的損傷。
這種結果,薑凡自然是不願出現。
所以此刻的他,盡管已是滿頭大漢,體內靈力也有即將告盡的趨向,他依然還是死死咬住牙關,,堅持將那符的最後一筆給完成。
就在薑凡畫下那符的最後一筆時,整張金剛符,忽而就是金芒一閃,最終恢復到了一張普通黃紙的狀態。
從這符的表面看去,整張金剛符,除了那些畫有靈力加持的符文之外。
它與那些江湖術士,用來招搖撞騙的鬼畫符,並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
尋常人見到,也只會以為那金剛符,是和那些江湖術士,所使用來騙人的黃符一樣。
薑凡拿起那張金剛符,放在眼前略微端詳了一番,這才將其收了起來。
……
時間匆匆而過,一晃便已是五天。
在這五天中,薑凡每日除了修煉之外,便是繪製符。
如今的他,身上已經擁有了三張金剛符,以及兩張用來療傷的治愈符。
而之前他所用來製作符的那些道具,也是恰好耗盡。
正當薑凡準備出門,再去吳山廣場那邊,繼續購買些製作符的道具時,被他放在桌邊的那部手機,恰好便是於此刻響起。
薑凡微微一怔,旋即他便隨手拿起了那個手機,發現居然是藍可馨給他打來的電話。
當即,薑凡心中便是有些苦笑了起來。
因為早在兩天前,藍可馨便已是提前給他發來了消息。
特意提醒薑凡,兩天之後,也就是今天,是她藍可馨的生日,讓薑凡不要忘了他們當初的約定。
原本薑凡是想將這件事,當作沒看到的,可是現在藍可馨竟然直接給他打來了電話。
假若他現在繼續當作沒看見,那可就真的有點說不過去了。
無奈之下,薑凡隻能是接起了手機。
手機一被接通,薑凡便聽到了藍可馨那略帶不滿的聲音。
“喂,薑凡,如果我今天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就要反悔了?還是說,你會故意將我之前的信息當作沒看見?居然連個主動的電話都不給我回。”
薑凡此刻心裡有鬼,他一聽見藍可馨那略顯抱怨的語氣,便感覺有些尷尬。
但在嘴上,他卻是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我說藍大小姐,你把我薑凡看成什麽人了?我薑凡是那種隨便就會毀約的人嗎?你看這不,我正在考慮應該給你準備什麽禮物呢。”
話剛一說完,薑凡心裡便有些後悔。
自己說什麽不好,偏偏說了這些,現在好了,自己哪怕再想找其他的理由來拒絕藍可馨,那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果然,在電話的另一邊,當藍可馨聞言薑凡剛才的話後,她好看的臉上,不禁也是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微笑。
“好了好了薑凡,算我剛才錯怪你了好吧,大不了等你來了之後,我給你敬酒賠罪就是了。”
“對了,之前忘了和你說,今晚的宴會是在江南酒店,五點半準時舉行,你到時候可別遲到了啊。”
接著,藍可馨又和薑凡繼續聊了幾句,這才笑著掛上了電話。
聽著話筒中傳來的“嘟嘟”忙音,薑凡有些欲哭無淚。
眼下就算是他再不想去參加藍可馨的生日宴會,那也是非去不可的了。
略微收拾了下心情,薑凡隨即背起一旁的單肩包,便是這般施施然的出了門,往著附近的一家銀行走去。
現在他需要從王帥給他的那張銀行卡中,取一些錢,畢竟當初他身上的那些錢,早就已經被他花得差不多了。
也虧得他現在有這張銀行卡,否則就以他目前的身價,即便是他想給藍可馨買禮物,那也是有心無力的事情。
待到薑凡來到銀行,將那張銀行卡插入自動取款機後,赫然發現這張銀行卡內,居然有著二十萬之多。
這不禁讓薑凡微微驚訝了下,沒想到那王帥真那麽大方,二十萬,連眼睛都不眨下,便這般丟給了自己。
薑凡也不客氣,一口氣便從那卡內取了五萬。
接著,薑凡便徑直打車,再次去了趟吳山廣場。
從那裡買了塊羊脂白玉,以及一些製作符的東西後,便又重新回到了家。
回到家後的薑凡,徑直是從他的單肩包內,取出了那一塊羊脂白玉。
便見他手指輕點,在那一塊羊脂白玉的表面,不斷刻下了一個個玄奧的符文,並使其漸漸埋入至了那一塊羊脂白玉當中。
當薑凡的手指,在那羊脂白玉的表面,刻畫下最後一個符文之時,整塊羊脂白玉,驟然便是光芒一閃。
旋即,原本還精美無瑕的羊脂白玉,瞬間便是光澤暗淡,看上去竟是如一塊殘次品般,顯得毫不起眼。
薑凡長長出了口氣,看著那塊已經被他製作成護身符的羊脂白玉,臉上終於也是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
……
時間很快過去,不久便已是到了薑凡和藍可馨約定的時間。
當薑凡掐著時間,打車來到江南酒店門口的時候,一輛藍色的蘭博基尼跑車,恰好也是於此時,停在了薑凡出租車的旁邊。
車門打開,便見從那輛蘭博基尼中,走出了一位面容英俊, 身著一套名貴白色燕尾服的青年男子。
這男子手中捧著一大束火紅的鮮豔玫瑰,神情之間,盡是透漏出一股高人一等的倨傲神色。
就在他關上車門,轉身準備走向酒店的大廳之時,眼角的余光,忽然正好瞥見了一旁,正從那輛出租車中走下來的薑凡。
一刹那,那男子的眼中,先是露出了一抹驚愕,旋即那一抹驚愕,便被濃濃的戲謔所代替。
“嘿嘿,真是想不到啊,薑凡,像你這樣的人,居然也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驟然聽見那男子的話,薑凡也是微微一愣,旋即他便皺起了眉頭。
“嗨,怎麽?不認識我?也是,如你這樣的社會渣滓,一時間想不起我是誰,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畢竟像你和我之間,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怎麽?今天有條件到這地方來,是不是被哪一個富婆給看中了?哈哈哈……!”
眼前男子說話的內容惡毒之極,語氣也是充滿了十足的嘲諷,這令薑凡聽後,頓時便眯起了眼睛。
一縷陰森的寒芒,一閃而過!
“白癡!”
隻聽薑凡的口中,對那男子冷冷迸出這兩個字後,便不再理會他,徑直朝著酒店的大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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