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之前,薑凡便已是向羅東提出,他是否能幫自己,在這東廣市,找一個環境相對清新的居所。
而羅東也不愧是這廣安當初的地下大老,他僅僅憑借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便已是為薑凡找到了眼下的這處地方,並直接開車帶他來到了此處。
這讓薑凡對於羅東現今的能力,也是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同時對於他的為人,也是越發的欣賞。
要知道,薑凡之前所提出的居所要求,那可不是一般的苛刻。
尤其是對於環境這一方面,薑凡幾乎已經是到了一個吹毛求疵的地步。
之前他可是直接否決掉了三處地方,相信這種事情,若是換了別人,縱然他們表面上不會說什麽,但在心裡,至少還是會要有些不耐煩的。
可是薑凡知道,羅東他並沒有,不僅沒有,反而還表現得十分客氣。
而也是正因為此,薑凡這才決定,到時候他要幫羅東,至少要幫他將原先的廣安地下大老地位,徹底的奪回來。
此刻羅東聞言薑凡的話,當即便明白了薑凡話中的意思,他心下不禁也有些微微的興奮。
羅東很清楚,假如到時候薑凡願意出手,那麽那個狂鷹幫中的胡陽,必然不會是他的對手。
只要一旦徹底解決了那個胡陽,那麽剩下的狂鷹幫,他羅東根本就不足為懼。
看得出來,現在的羅東,他對於薑凡,已經是有了一種莫名的信任。
當下羅東微做沉吟,這才語氣鄭重的開口道:“薑老弟,根據我當初的了解,那個狂鷹幫中的胡陽,他也是和你一樣,有著同樣厲害的身手。”
“而且,我還聽說,他在狂鷹幫中,經常命人尋找一些草藥,甚至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比如你之前的那個東西。”
說道這,羅東臉上的表情,不由也是漸漸變得嚴肅了起來。
可見,他目前雖對薑凡有信心,但對於那個胡陽,他依然還是十分的忌憚。
薑凡在聽到羅東說那胡陽和自己一樣,喜歡收集草藥,以及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時。
他的表情,便已是微顯凝重,同時在隱約間,也顯現出了些許興奮。
他知道,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那個胡陽,恐怕應該就是這世界上的修行者了。
對於這世界上的修行者,薑凡至今還不慎了解。
但通過羅東之前和現在的描述,他基本能夠確定,那個胡陽的修為,應該擁有相當於煉氣一層中期左右的實力。
不管是出於對羅東幫忙的感謝,還是他自己對於這世界強者的好奇,薑凡已經決定,那個胡陽,他都是非要去會會不可的了。
“嗯,羅哥,放心吧,這件事到時候我會幫你,不過在這之前,我需要你為我準備一個身份。”
略微頓了下,薑凡接著說道:“那個你為我準備身份的名字,就叫劉真吧,最好能在後天之前給我,不知有沒有什麽困難?”
聽聞薑凡的話,羅東並沒有多問薑凡,為什麽要他弄這麽一個身份,當即便點頭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已是完全確定,薑凡必然不是什麽普通人,眼下他既然要自己弄這麽一個身份,那自己去弄這麽一個身份就行。
至於薑凡弄這麽一個身份有什麽用,那卻不是他羅東該關心的事情。
事實上,薑凡也是剛剛才想到。
當初他在江南市那邊,做下了那麽大的事情,現在極有可能已經被通緝。
假如說他沒有一個過得去的身份,那麽以後不論他走到哪,都將會有不少的麻煩。
至於他將那個身份的名字弄成劉真,那倒是他自己的原因了。
前世他在蒼月大陸,人們大多都稱呼他為火靈子,但只有極少人知道他的真名,那便是劉真。
若非眼下他要弄這麽一個新的身份,他或許都快要忘了他前世的真名了。
羅東在此並沒有待多久,他在和薑凡再次說了一會話,並留下他個人的聯絡電話後,便是徑直離去。
待到羅東驅車的背影,徹底消失在薑凡的視線中時,薑凡這才轉過身,將目光,重新看向了那片花圃中的黃杏花。
當下,他並沒有進屋,反而是徑直盤膝坐了下來。
便見他從自己的單肩包中,取出了當初他所買的那些朱砂黃符,便是這般,直接開始繪製起了符籙來。
眼下薑凡的目的很簡單,他就是想趁著這個時候,先製作一張靈雨符,為之後那黃杏花的培育,奠定一些基礎。
所謂的靈雨符,乃是修真界中,用以培育靈藥的最低級符籙。
單以薑凡現在的修為來說,他想要製作這麽一張靈雨符,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畢竟那靈雨符,也是和之前的那些金剛符差不多,都是修真界中,最不被人放在眼裡的貨色。
不出兩個小時的時間,一張靈雨符,已是被薑凡完成。
只見薑凡用兩指夾著那張靈雨符,體內的凌俐微微一催動,便是向著那黃杏花的方向一指。
瞬間,靈雨符高高飄起,在那黃杏花的頭頂,漸漸匯聚成一片白色雲霧。
隨之而來的,便是從那片白色雲霧中,下起了一陣密集的雨點,瞬時潑灑在了黃杏花之上。
原本已經微微有些光澤暗淡的黃杏花,在接觸到那些雨點時,頓時便在短時間內,重新煥發出了原有的光澤。
不僅如此,甚至就連那黃杏花周圍的一些植物,此刻也是如同喝了春藥一般,急速的生長起來。
薑凡看見這一幕,心下也是微微一喜。
他知道,自己只要再等些時間,等那黃杏花徹底結出種子後,那便是自己真正收獲的時候了。
直到這時,薑凡這才將目光從那黃杏花身上收回,開始真正打量起他眼前的這幢別院來。
……
長英會所,其中的一個高級套房內。
一位年約四十左右,面相看上去顯得極為凶惡的男子。
此刻他正渾身,絲毫不顧身下一位看上去年僅二十歲女孩的慘叫,瘋狂的將他的身體,往前挺動著。
直到他身下女孩的叫聲,顯得越來越微弱,直至最終消失之時。
他這才慢慢從那女孩的身上爬起,將一塊白色圍巾,隨意的丟在了那女孩的身上,便是這般徑直進了一旁的浴室。
再看之前的那個女孩,此刻在她的身下,早已是鮮血一片,時不時的依然還有鮮血,從她的下體處流出,顯得極為觸目驚心。
大約數分鍾後,當那位男子,從浴室中出來時,他所在的套房大門,恰好也是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聽見那陣敲門聲,男子只是隨意給自己圍了一條浴巾,絲毫沒有什麽想要給之前那位女孩身體掩飾些什麽的想法,便是這般直接打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人,當那人看到上那位女孩如今的模樣時,臉上不由也是露出了一絲無奈的苦笑。
“胡陽大哥,最近警局那邊調查各大學院女學生失蹤的事情,風聲可是越來越緊了,如果可以的話,我看還是先暫時緩一緩吧。”
一位身材高大,額前有著一道刀疤的男子,恭敬的對那開門的男子說道。
聽見這刀疤男子的話,那位被稱作胡陽的男子眉頭不禁是微微一皺,有些不滿的說道:“屠狂,我現在已經幫你的狂鷹幫,成為了這廣安地下的第一幫會。”
“只是區區幾個女學生而已,犯得著你這麽緊張嗎?警局調查那又怎麽樣?如果真惹到了我們,大不了我直接出手,將那些人全都乾掉好了。”
胡陽的話,不僅是沒讓那屠狂害怕,反而還是心下微微一喜。
其實之前他等的就是胡陽的這句話,因為只有他才真正知道,眼前這名叫胡陽的男子,其實力到底是有何等的恐怖。
也正是因為這點,屠狂在這段時間中,已經是薑他之前的勢力,急速的擴張。
他已經是深深沉迷在這種掌控全力的之中,那種在瞬息間,便能決定他人生死的快感,那種一個眼神,便能讓他人對你畏懼不已的表情,實在是太美妙了。
屠狂知道胡陽喜歡那種清純的處子女學生,所以他在過去的那段時間中,不論是明理還是暗裡,已經為胡陽提供了十多個。
之前他之所以會那麽說,無非也只是在欲擒故縱罷了,為的,就是想在萬一真的出了什麽事時,能夠得到那胡陽的出手。
眼下他既然已經得到了那胡陽的承諾,當下便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待到他進了房間之後,這才將他此行的來意道出。
其中的內容,無非就是之前羅東在那拍賣會上所拍下的東西,已經被人搶走。
而且這一次,他們狂鷹幫,還直接損失了八名幫中的兄弟。
只見此時的屠狂滿臉憤怒,語氣中也是充滿了十足的仇恨。
“胡陽大哥,這次絕對不能再放過那個羅東!他竟然敢公然拿走你想要的那個東西,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你看我們是不是要先把他給……”
說道這,屠狂臉上露出一絲猙獰,伸手做了一個下切的手勢。
見此,胡陽的目光也是微微一閃,點了點頭道:“既然那個羅東如此的不知好歹,那到時候我就直接送他上路吧。”
自始至終,這兩人都光只顧著自己說話,根本就沒有想要去多看那上的女孩一眼,絲毫也不把她現今的情況看在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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