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哥,還有陶師姐,我已經定好了包廂,我們現在是不是先過去?”
於文峰討好的笑著,言語之間,竟是流露出了幾分諂媚之色。
薑凡自是無所謂的點了點頭,而陶樂樂,卻是用一種驚異的眼神,頗有些好奇的打量著於文峰。
對於堂堂千草園副掌門的兒子於文峰,陶樂樂自然也是認識。
只不過讓她感到有些奇怪的是,眼前的於文峰,當他在面對薑凡時,眼中明顯流露著幾分敬畏之色。
霎那間,陶樂樂的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起了當初,於向東帶著於文風,前來她們百花門求醫的事情。
仿佛像是明白了什麽一般,陶樂樂在看向於文峰的美眸中,頓時便多出了幾分古怪,以及同情之色。
接觸到陶樂樂的目光,於文峰心中一陣發苦。
不過他這時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麽,而是親自領著薑凡和陶樂樂兩人,往著樓上的某一豪華典雅包廂走去。
待三人走入包廂,侍者送來咖啡餐點後,薑凡終於是率先開口。
“你身上的禁製,我可以考慮幫你解除。”
薑凡的話,頓時便讓於文峰的心中一喜。
然而還不待他欣喜多久,便聽薑凡接著道:“不過在這之前,你先需要為我做到兩件事。”
坐在薑凡身邊,正在品味身前咖啡餐點的陶樂樂聞言,心道了一聲,“果然如此。”
“薑哥,你說吧,只要是我於文峰能辦到的,我絕不會有半分推辭。”
於文峰立馬站起身,向著薑凡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那模樣,就好似生怕他自己表示得慢了,就會立馬使薑凡改變主意一般。
“噗哧!”
陶樂樂見聞於文峰如此模樣,一時覺得好笑,不禁是忍不住笑出了聲來。
於文峰一臉尷尬,但事到如今,什麽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他已經是顧不上了。
薑凡有些沒好氣的瞪了陶樂樂一眼,陶樂樂吐了吐香舌,心知這不是該她搗亂的時候。
當下她也就不再理會二人的談話,自顧著,開始認真對付起她自己眼前的美食來。
薑凡略微想了想,隨即說道:“一枚春星果,這點就不用我再多說了吧?”
見於文峰忙不迭的點頭,薑凡語氣隨而一變道:“另外一件事,則是要讓你幫我調查兩個人的下落,以及當初發生在他們身上的事情。”
當下,薑凡也不隱瞞,徑自是將關於姚蕊,以及羅東的事情,完完本本的告訴給了於文峰。
說完之後,薑凡的眸光,忽而變得有些銳利了起來,直逼於文峰的眼睛。
於文峰心下一凜,他已經從薑凡剛才的話語,以及他如今的表現上看出。
之前薑凡所說的那兩個人,對於薑凡而言,恐怕是他極為重要之人。
說起來,於文峰對於姚蕊,當初也曾見過,知道那是一個和薑凡還有落青妍,都有著極深關系的女人。
如今那兩人出事,於文峰幾乎已經可以預見,一場規模不小的腥風血雨,恐怕即將要在薑凡的手上誕生。
當下他絲毫不敢怠慢,沉吟之後,立即認真的對薑凡道:“薑哥,這件事你放心,我現在就讓人去調查關於他們的事情。”
“你先等我一會,相信不用多久的時間,我那邊應該便能查到一些情況。”
聽到於文峰的話,薑凡略微頷首。
於文峰也不遲疑,當即便從他自己的身上取出電話,起身來到包廂的一邊,開始詢問起當初發生在東廣市的那件事情來。
大約片刻之後,於文峰回到座位。
只是在他如今的臉上,已是隱約浮上了一層陰霾。
薑凡見於文峰如此模樣,一顆心,本能的再度往下微微一沉。
不過他這時候並未主動詢問,而是用一種略顯鋒芒的眼眸,緊緊看著此時的於文峰,等待著他對自己開口。
他相信,以千草園在世俗界的根基,若單想知道關於姚蕊和羅東當初的近況,應該並非是什麽難事。
果然,於文峰他在略作沉吟後,終於是對薑凡開口道:“薑哥,關於你那兩個朋友的事情,現在恐怕有些麻煩。”
頓了下,便聽於文峰接著道:“當初姚蕊她是當著公眾場合,一下便連殺了四人。”
“這件事,早已引起了當地政.府的高度重視。”
“而且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姚蕊她當初所殺的那四人中,其中有一個人的身份,乃是古武界春秋劍派一位長老的獨子。”
接著,於文峰便將他如今所了解到的一切有關情況,全都完完本本的,告訴給了薑凡。
原來,在薑凡和落青妍兩人,離開東廣市之後的半個月。
姚蕊在一次上班過程中,突然便遇到了四位男子。
那四位男子,均有著不同程度的來頭,他們起初只是刁難,乃至姚蕊。
姚蕊或許知道了這四人來者不善,當即便不再理會他們。
可是,也不知那四人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們見姚蕊竟敢故理會他們,四人的態度,立即便變得猙獰了起來。
其中一個,也就是那春秋劍派長老的兒子,名為沈俊,頓時便想要對姚蕊用強,企圖想要將之拉扯到他們的車中。
雙方爭持之下,沈俊更是肆無忌憚,竟是直接想來抓姚蕊的身體。
而也就是在那時,姚蕊的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極為可怖的力量。
不僅是當場將那沈俊振得七竅流血而死,更是也將另外的三人,同樣瞬間擊殺。
這麽一來,事情頓時便鬧大了。
不久,姚蕊很快便被警方逮捕,而也就在那時,羅東出面,想要幫姚蕊保釋。
然而其結果,羅東不僅沒能幫到姚蕊,反而還薑他自己也卷入到了這件事情當中。
甚至就連他原先所掌握的新源會,也是在那件事之後,被當地政.府徹底打擊瓦解,不複存在。
至於後來,姚蕊是如何越獄,羅東又是如何逃亡,這便是於文峰目前所無法知道的了。
聽完於文峰的講述,薑凡表面,並看不出什麽特別的異常。
然而在場不論是於文峰還是陶樂樂,他們均從薑凡那平靜的表情下,感受到了一股火山即將噴發前的壓抑。
“於文峰,告訴我,那春秋劍派的沈俊,他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無緣無故,出現在姚蕊上班的地方?”
“還有,以他身為古武者的實力,又怎麽會死在姚蕊的手中?”
薑凡的提問,聽上去仿似是在自言自語。
但於文峰可不敢不真的回答,當下他微微吞咽了口唾沫後,終於是再次說道:“薑哥,你或許並不清楚。”
“那個沈俊,他雖然是春秋劍派那位長老的獨子,但他卻根本就無修行天賦,身手比起普通人,頂多也只是強上那麽一點而已。”
微微頓了頓,於文峰繼續說道:“以我對沈俊這人的了解,他平時最喜歡的,便是仗著他老子的身份,在世俗界為所欲為。”
“哦,對了,他似乎和華夏三大頂級家族之一,白家中的白幻龍,關系非常不錯,我懷疑……”
“懷疑什麽?繼續說下去。”
薑凡那平靜的聲音傳來,不由是讓於文峰的內心,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赫然發現,如今的薑凡,他身上的氣勢,比起當初,似乎是更加恐怖了。
於文峰不敢怠慢,當即是再次道:“我懷疑沈俊會去招惹姚蕊,恐怕就是受了那白幻龍的挑唆。”
“畢竟那白幻龍,一直想覬覦他姑姑手中,他們白家那家公司的股份,而以他為人一慣陰險的性格,他會做出那樣的算計,應該並非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話說到這,於文峰表情微微有些緊張的看著薑凡。
關於薑凡的身份,別的古武弟子或許並不清楚,但作為身受薑凡禁製的於文峰而言,他早已是調查過。
如今他雖是用那種隱晦的方法,說出了他自己對此事的推測。
但無形間,也同時暴露了他知道薑凡身份的事實,以目前薑凡的狀況,於文峰還真怕他一個不高興,直接不給他解除他身上的禁製。
如果事情真是這樣,那他於文峰可就真的要坐蠟了。
不過幸好,於文峰所想象的情況並未發生。
薑凡在聽聞他的推測後,先是向著他微微點了點頭,隨而他的嘴角,漸漸的,慢慢的,掛上了一絲極為殘忍的笑容。
那笑容如毒蛇,如惡魔,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息。
“白幻龍嗎?看來我的這位表弟,對我還有我的母親,真的是很不友好啊。”
“不管你是什麽身份,也不管你有什麽原因,既然敢把手,伸到我身邊之人的身上,那麽終有一天,我會將這世上最殘酷的刑罰,統統讓你好好品味一番。”
自語間,薑凡已是從他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瓶裝有三枚聚氣丹的瓷瓶,並將之放在了桌上。
他看向於文峰,表情平靜的道:“這三枚聚氣丹,便是作為你這次給我提供消息的獎勵。”
“我想,以你在古武方面的天賦,利用這三枚聚氣丹,將你的修為,突破到氣境巔峰,應該並非是什麽難事。”
頓了下,薑凡接著道:“接下去你好好幫我關注姚蕊和羅東的消息,若有發現,立即告訴給我。”
“同時,你順便也幫我搜集一些關於那白家,白幻龍,還有李家的情報,只要你好好和我合作,日後的好處,絕對少不了你。”
“即便你想要能突破古武化境的化元丹,那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