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朋友?”
聽到薑凡的話,於文峰終於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他看向薑凡,忽然便向著他深深一禮,語氣決絕的道:“只要薑哥你能幫我擊殺仇人,那我於文峰日後,不論做牛做馬,任憑差遣,絕不會有半分推辭。”
經過薑凡剛才的提醒,於文峰也已經是徹底明白了過來。
當初他父親之所以沒將這件事告訴他,那便是想給他於文峰一個安定的生長環境,同時也是出於對他安全方面的考慮。
試想一下,假若於文峰在那時,便得知了殺害他母親的仇人。
那他於文峰,是否還能像現在這般,平靜的修煉?平靜的生活?
答案是絕不可能,若是那樣,那他於文峰的內心,絕對會被仇恨所填滿,無時不刻想著要給他自己的母親報仇。
如此一來,先不說於文峰他在面對韓烈時,是否會壓抑不住他內心的仇恨情緒。
就單單以那種無時不刻,都懷揣著仇恨情緒的他而言,絕對會給他今後的心性,帶來無法彌補的裂痕。
此刻薑凡聞言於文峰的話,臉色不禁是立馬一肅,語氣認真的道:“文峰,我們既然是朋友,那你以後最好就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否則你我的交情,便到此為止。”
原本還一臉肅容的於文峰,當他在聽到薑凡的話後,心中忽然就是湧起一陣溫暖。
這一刻,薑凡在他於文峰心中的地位,再也無法撼動,真正將其當作了自己的兄弟。
當下他再沒說什麽矯情的話,而是重重向著薑凡一點頭。
各種心思情誼,皆在不言中。
於向東看著眼前一幕,內心不禁也是一陣陣的感歎。
縱然他不想將自己兒子和薑凡,牽扯到此次的事情中,但在這一刻,他卻也知道。
他現在已經不能再說什麽阻止的話了,男人間的承諾和情誼,那是不容玷汙的。
即便這個人是他於向東,那也不行。
當下他咳嗽兩聲,轉頭對薑凡道:“薑小友,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事到如今,我想知道,你的實力,到底已經到了一個什麽境界?以便我屆時可以進行更加詳細的安排。”
在於向東看來,薑凡如此年輕,縱然他天資非凡,修為肯定也高不到哪裡去。
即使當初,他在聽聞自己兒子對薑凡實力的描述後。
他也不認為,薑凡會真有能力,同時擊殺三位化境古武者。
其中必然是有著什麽隱情,或者說是在薑凡的身上,有著什麽特殊的武器或者手段。
這才可以讓薑凡,做到同時擊殺三位化境古武者。
“呵呵,不瞞於掌門,以我現在的修為,若是手段盡出的話,縱然無法擊殺一名先天高手。”
“但若是想將其擊敗,那還不是什麽太困難的事情。”
“什麽?你可以擊敗先天境界的古武者?”
於向東一臉驚駭,他不可置信的,緊緊盯著薑凡。
仿佛是想以此,來看清薑凡所說的話,是否屬實。
連帶著他整個人,都是在此刻豁然站起。
薑凡沒有多解釋什麽,而是隨手揮出了一拳。
便見在薑凡的拳上,忽而浮上了一圈旋轉的強勁氣流,直直轟向了於向東的胸膛!
驟然看到薑凡的舉動,於向東眉頭靜室沒來由的一陣狂跳。
他已經感覺到,薑凡在這一拳中,所隱含的可怖威力。
當下他也不敢怠慢,便聽他低呵了一聲,同樣是揮拳。
與薑凡的拳頭,刹那狠狠碰撞在了一起!
只聽“砰”的一聲,在兩拳的交接之處,赫然是激蕩起了一陣狂風。
薑凡的身形絲毫未動,而於向東的身體,卻是向後微微退出了一步。
拳分,薑凡依舊是一臉平靜,而於向東的表情,卻是一陣陣的抽搐。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駭,根本就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怎麽都沒想到,眼前這位他兒子的朋友薑凡,竟然已經擁有了如此可怖的實力。
就單以剛才兩人那一拳的接觸來看,薑凡的實力,靜室絲毫不亞於他這位先天境界的高手。
盡管此刻的他,只是展露了一小部分的實力,但他相信,薑凡同樣也是和他一樣,也只是展露了一小部分的實力而已。
如此可怖的年輕人,他於向東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這……這怎麽可能?”
幾乎是下意識的,於向東不由自主的便說出了這句話。
“呵呵,沒什麽不可能的,於掌門你現在只是才剛剛突破先天不久,境界上還有些微微的不穩固。”
“相信等你將你現在的境界,徹底穩固下來後,我若想再和之前那樣,恐怕就沒那麽簡單了。”
早在薑凡看到於向東的第一眼,他便已經知道。
於向東的修為,恐怕才剛剛突破境界不久,其時間,絕對不超過半個小時。
而這,恰好也能解釋,之前他明明在這幢大樓中,卻並沒在第一時間,出來阻止他們和雞長越兩人衝突的原因。
“咳咳咳……這你也看出來了?”
於向東一臉尷尬,想來也是。
之前他和薑凡交手,他自己不僅略遜了一籌,而且還被薑凡一口道破他目前修為上的破綻。
縱然他於向東這些年來,經歷過的風風雨雨已經不少。
但在這一刻,他臉上依然還是免不了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之前他小看薑凡,隻把他當作了一位有天賦有能力的年輕人。
現在想想,他之前的那些想法,還真的是有些坐井觀天,目中無人了。
仿佛是在回應於向東之前的輕視,便見此時的薑凡,忽然從他自己的身上,取出了數張黃符,並將其擺放在了他身前的桌上。
“於掌門,不知你對於符籙一道,是否有所了解?”
起初看見薑凡拿出那幾張黃符,於向東還徑自有些不解,猜不準薑凡這玩的又是哪一出。
但當他在聽聞薑凡的話後,於向東的臉上,頓時便再次露出了一絲震驚。
他手指著那幾張黃符,有些吃驚的道:“薑小友,你是說……?這幾張黃色紙張,便是那傳說中的符籙?”
“嗯,沒錯,就是符籙,屆時我們對付那韓烈,以及他手下的那幫人,相信這些符籙,應該能幫得上一些忙。”
聽到薑凡肯定的回答,於向東頓時便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實在是很難想象,眼前的薑凡,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年祭輕輕,不僅有著一身不俗的修為,手上更是有著他也未曾見過的符籙。
而且他現在還知道,薑凡除了這些之外,更擁有著一首不俗的煉丹本事。
這到底該有多妖孽,才會具備如此之多,尋常人想都想不到的本事啊?
不過待到於向東徹底反應過來後,他心中頓時便感到了一陣陣的狂喜。
原因無他,正如薑凡之前所說的那般,如今他們能掌握這樣一種常人所不具備的力量,屆時定能給韓烈等人,帶去絕對無法想象的“驚喜”。
同時在於向東的心中,他已經決定。
此次他們的行動,不論最後結果如何,他都一定要保證薑凡和他兒子的安全。
自己兒子能夠結識如薑凡這樣的人物,那日後對於他兒子的修行,絕對會有著無法想象的巨大好處。
想到這,於向東不禁是開口問道:“薑小友,類似你這些符籙,它們的威力如何?還有,如果我們想要製作這樣的符籙,需要什麽條件嗎?”
面對於向東的提問,薑凡僅僅只是微微一笑。
便見他隨手拿起一張一品下的火球符,隨手一甩。
霎時間,於向東便見到,一團如籃球般大小,帶著無比熾熱氣息的火球,赫然是從薑凡手中的符籙內發出。
“靠!薑凡!你這小子……”
來不及廢話,面對那一團熾熱無比的火球,於向東只能是大呵一聲。
先天真氣,迅速在他的周身上下,形成一道守護屏障。
同時,他還不忘護住此間密室,雙手豁然向前一抱,將那一團火球,牢牢抱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隨著他先天真氣的湧出,那一團火球在於向東的手中,瘋狂跳躍了一陣後,最終歸於了無形。
“呵呵,不好意思啊於掌門,這只是我現在所製作出的一張品級最差的符籙, 不知於掌門感覺這威力如何?”
再次聽到薑凡的話,於向東眉頭不由再次是猛烈的一陣跳動。
“威……威力最差的一張符籙?”
他心中萬分震驚,一時間靜室連想要斥責薑凡的話都忘了。
別看他剛才舉止輕松,那是因為他如今已是一名先天高手。
這等火球符的威力,於向東能肯定,凡是在氣境後期以下修為的古武者,若是一旦遇上,那便極有可能是隕落的結局。
如果數量再多上一點的話,恐怕這種符籙,已經是能橫掃所有化境以下的古武者了。
想到這,於向東臉上的神色,終於漸漸變為了凝重。
若非考慮到薑凡是他兒子的朋友,以及他對自己兒子“有恩”。
當然,這只是於向東自己的想法。
他幾乎都快忍不住,想要對薑凡出手,從而逼問出製作這種符籙的方法了。
不過這種念頭,也僅僅只是在於向東的腦中微微一晃,便已是被他給直接掐滅。
當下他深吸一口氣,看向薑凡認真的問道:“薑小友,如果我想要這種符籙,甚至是比這種符籙威力更大的符籙,我需要付出什麽?”
“或者說,你需要什麽?只要是我能夠提供的,我於向東絕不會有半分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