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死亡和欺負
八個月的時間,足以讓蘇譽產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樣的變化不僅僅體現在英俊相貌上面,同樣也體現在了蘇譽的戰鬥能力上。
雙腿跳躍,匕首探出,鄧卡娜的身體再次落入蘇譽的攻擊范圍內,紅白色的血肉在蘇譽的視線中急速的擴大。沒有絲毫的猶豫,匕首再次插向鄧卡娜的身軀。
皮革刺破的聲音響起,鄧卡娜不退不避硬生生的承受了蘇譽的這次攻擊,在胸前傷口被繼續加深,鄧卡娜的拳頭再次揮出。
“嘭——”白嫩的拳頭狠狠地錘在了蘇譽的腦袋上,巨大的力量讓蘇譽一陣氣悶。猛吸一口氣,蘇譽快速的站穩腳跟,而後便是抽回匕首,隨即再次刺出。
“嘭——”又是一拳,鄧卡娜的速度顯然是要比蘇譽快的,在蘇譽匕首抽回的間隔時間再次轟擊到了蘇譽的頭上,上半身猛的傾斜,巨大的力量讓蘇譽的腦袋和脖子以一種極限的速度被拉伸。這個時間蘇譽的脖子看起來竟是如同長頸鹿一般。
“噗嗤——”
似乎身體根本就不是自己的一般,蘇譽沒有絲毫查看身體情況的意思,手中的匕首再次探出,刃口劃破皮革,在鄧卡娜的拳頭再次揮舞之前,蘇譽將匕首狠狠地下劃,一道狹長的口子出現在了鄧卡娜的胸口。鄧卡娜上半身的皮甲因為這次劃動脫落了大半。
皮肉翻卷,血液濺射,鄧卡娜的情況極為狼狽,不過這個女人似乎是和蘇譽較上勁了,看也不看自己的傷口,直接又是一拳狠狠地轟到蘇譽的臉上。
拳頭轟擊頭顱,脖子拉伸,軟組織受傷,腦袋昏沉。匕首刺皮皮膚,肌肉割裂,血液濺射,一團猩紅的內髒在身體內部影影綽綽。
匕首劃動,拳頭攻擊,兩個人如同殺戮機器一般不斷的攻擊著對方,沒有絲毫的防禦,沒有絲毫的膽怯,他們都想要在最短的時間裡將對方殺死。兩個瘋子一樣的人在快速的交換著傷口。
匕首拳頭,匕首拳頭。一團團的血液在兩人之間不斷的濺射。鄧卡娜的內髒流了一地,蘇譽的頭部也腫脹的如同豬頭一般。
脹痛,像是要裂開一般的疼痛,兩人還在相互交換著攻擊。短短的半分鍾時間,地上淅淅瀝瀝的流著大片的鮮血。
和其余的見習騎士相比較,蘇譽和鄧卡娜無疑是更加**的。其余的見習騎士只會虐殺別人,而這兩個人卻是會選擇虐待自己。為了追求極限的攻擊,而放棄防守的人是恐怖的,而這樣的人碰到了一起,就注定要死掉一個。
“嘭——”又是一拳揮出,鄧卡娜的拳頭狠狠的轟到了蘇譽的頭上,和之前不同,這一次,一身清脆的骨裂聲音響起。蘇譽的頸部在連續半分鍾的擊打中終於承受不了壓力而斷裂了!
“你還是輸了”
呵呵的笑著,鄧卡娜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這個時候她的身前全部都是爛肉,蘇譽匕首幾乎將她的內髒全部刺穿。至於說心臟,那個部位她也曾被攻擊到過,不過鄧卡娜的命顯然要比蘇譽硬的多。
腦袋詭異的掛著,蘇譽的氣息依舊不曾停斷,脖頸的斷裂不代表死亡,在鄧卡娜呵呵的笑著的時候,蘇譽握著匕首的手突然抬起,一道亮光從空氣中急速飛出。
“噗通——”
嬌俏的身體倒在地上,一把匕首狠狠地插在了鄧卡娜的太陽穴上,緩慢的挪動著自己的腳步,蘇譽彎腰將匕首拔出,而後緩慢的消失在這片區域。
漫長的夜,蘇譽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因為和一個女人的戰鬥他被扭斷了骨頭,這樣的傷勢讓他不敢再隨意的行走。靜靜的躺在一片灌木中,蘇譽的腦海一陣混沌。被鄧卡娜轟擊後的後遺症開始發作了,一團團的血液從腦部的血管裡面滲出,疼痛,撕裂。蘇譽在經受著巨大的折磨。
以傷換傷是最快捷的攻擊手段,可是這個手段帶給的卻是毀滅性的打擊,他清晰的判斷出,如果不出奇跡的話,今天晚上他可能就會死在這片灌木中了。等他死後,肩膀上的字符就會被某個幸運的家夥拿到,而後那個家夥就會得到權力點,從而能夠繼續苟延殘喘下去。至於自己,則是只能夠以三十五這個名字消失在這片天地中。
疼痛,撕裂,蘇譽陷入了半昏迷狀態,不自覺的,蘇譽的身體開始按照光明決的方式進行了緩慢的呼吸。
旋轉,凝聚,一團原力在蘇譽的腹部聚集,那是蘇譽這幾個月時間修煉出來的成果,一團不算強大的原力。
“呼——吸——”
緩慢的呼吸,一團團的原力在蘇譽的腹部進行了快速的匯聚,在他們匯聚的時間,更是有一團火熱在蘇譽的腹部出現。那是許久之前烙在蘇譽腰間的烙印。這個時候,他似乎也有了一絲異樣的變化。
“暖流和原力快速的匯聚,蘇譽的原力快速的匯聚著,變大,變多。原力的匯聚在短暫的時間裡達到了某個頂點。一聲哢嚓的斷裂聲,蘇譽**了一聲。他模糊的感覺到身體的某一處節點被打開了。
在陽光再次照射見習騎士團的時候,蘇譽驚訝的發現自己竟是沒有死掉。同時他還發現了一件讓他驚喜萬分的事情。他的身體節點終於被開辟了一個了。
腹部節點,又被成為基本節點,是人類儲藏原力的最本源地方,打開了這個節點的人類才能夠算是一個真正的戰士,蘇譽修習了光明決將近一年的時間了,今天才打開節點,這不得不算是一段很長的時間了。
不過相比較半年的時間,阿克隆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踏入戰兵的序列。歪著脖子,蘇譽在一群人驚訝的眼神中回到了醫務處。
“脖子扭傷?如果是這點傷的話,你還是自己解決的好,我這邊有許多的重傷患者”女醫師艾薇在醫務所裡面不斷的奔走著,她負責的是一百號學員,昨天晚上的血夜,除卻死掉的十幾號人之外,她還需要救治一些垂死掙扎的家夥,她可是答應了卡利姆多的。
“不是扭傷”
看著忙碌著的艾薇,蘇譽平靜的說著,一個晚上都沒有死掉,他覺得自己還能夠堅持一會兒。
“那是什麽?”艾薇沒好氣的回頭,而後眼睛開始瞪圓,她分明的看見蘇譽的腦袋部位支撐是由手臂完成的。這代表著對方的應該早就死了才對。
“脖子斷了”
蘇譽繼續說著,一陣疲倦卻是襲上心頭。這種疲倦來到之後就如同掘了堤壩的水道一般,再也堵不上了。
“脖子斷了?”浴缸面前,蘇譽被一層層的藥水包裹著,除卻脖頸骨頭的斷裂,他的身體也沒有少受到鄧卡娜的攻擊。卡利姆多站在一邊,看著浴缸裡面的蘇譽問道。
“是的,頸骨斷了,氣管卻是沒斷,不過肌肉卻是處於嚴重拉傷狀態,他的頭部的許多地方都處於粉碎性骨折狀態,沒有一處是好的”艾薇看著記錄的數據說道。
“他到底遭遇了什麽?“艾薇緊接著又問了一句,蘇譽這樣的傷勢的確讓人很是好奇。
“他遇上鄧卡娜了”
“鄧家的那個瘋丫頭,我可是聽說那個丫頭從來不留活口的?”艾薇詫異。
“是沒想留活口,不過這次她把自己搭進去了”卡利姆多陰沉的看了一眼蘇譽,而後大步的離開。鄧卡娜被殺,見習騎士團最近可真是夠亂的。希望這件事情能夠被多隱藏一段時間。
“那個瘋子死了?”
艾薇詫異的聳聳肩,而後拿起繃帶往蘇譽的身上一層一層的進行包裹。蘇譽這樣的傷勢對她來說可算是一個大工程。
蘇譽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十天后的事情了,十天的時間,無論是鄧卡娜還是卡利姆多都以為蘇譽活不下來了,不過蘇譽卻是硬挺了下來。
十天的時間,蘇譽脖身上撕裂的肌肉早就被一層層的修複完畢了,見習騎士團的藥水對於治傷具有良好的效果,只要不是砍斷了,他都能給你修補好。
重獲活力的肌肉讓蘇譽的頭顱有了支撐的能力。打上石膏,在艾薇奇異的眼神中,蘇譽離開了醫務室。
訓練課程還在繼續,蘇譽在射擊方面的能成績開始快速的下降。頭部的受傷讓他無法舒服的進行瞄準,射擊的成績自然不會好。
在射擊成績下降的同時,蘇譽的格鬥課程也開始了繼續變差。身體的創傷讓他無法和其它的學員進行有力的對抗,而那些學員卻是總是抓住蘇譽的脖頸部位進行瘋狂的攻擊。
一次,兩次,蘇譽連續的被擊倒,在格鬥課上,蘇譽的成績也進入了倒數幾名。而這個時候,蘇譽開始變成了所有學員爭相對練的對象。
一個月的時間,除卻崔米亞課程的學習,蘇譽的戰鬥能力都在不斷的下降中,蘇譽得到的配給也越發的少了起來。
身材逐漸的消瘦,蘇譽安靜的被一次次的攻擊,而後他平靜的站起來。
一個月後的血夜,在一群人打算獵殺蘇譽獲取權力點的時候,蘇譽消失不見了,沒有人能夠找到他。第二天的時候,蘇譽再次出現在課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