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結業
白色的祭祀袍服,燦金色鏤空的短杖,一頭金黃色的頭髮在空氣中肆意的散開。和一年前相比較,卡琳娜的外表並沒有什麽變化。她的臉蛋依舊是那麽的標志,身材依舊是那麽的高挑。只是她的氣場要比一年前大了許多。具體的形容女人的詞匯蘇譽並不豐富,即便他經過了催米亞一年的文化教育。
高高的站台上,一百人的教會騎士靜靜地站立在卡琳娜的身後,他們全副武裝,神情嚴肅,在他們的最右側,站立的則是衛聶。一個勢力強大的教會騎士,卡琳娜最為倚重的騎士。
“歡迎你們的到來,教會騎士們”
柔和的臉蛋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卡琳娜如同一年前那樣的冷傲,教會祭祀的身份決定了她的實力,奧古斯特的姓氏決定了她高貴的地位,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她都不需要對這群入學才一年的學員們假以辭色。事實上,她也是這麽做的。
廣場上並沒有人回應她的話,入學一年的學員或許聽說過聖騎士東旭,聽說過教會執事勞倫斯,可是他們卻是不曾聽說過卡琳娜。不知道是因為巧合還是因為偏見的緣故,催米亞在講述卡琳娜的時候都刻意的避開了,這就是導致了現在這樣的畫面出現。一群人看著一個人沉默。
“見習騎士團在今天以後將會永久性的關閉”這是卡琳娜說的第二句話,這句話說出之後,沉默不在,所有的見習騎士都是以一副詫異眼神看向卡琳娜,似乎是在懷疑她說話的真實性。
當然,也有一小撮人表情平靜,蘇譽是這樣,驕傲的貴族少年也是這樣。作為實力靠前的見習騎士,卡利姆多通常都會給予一些特殊照顧。
“結業的見習騎士可以正式加入教會騎士團,沒有結業的見習騎士也可以通過選拔考核方式進入教會。你們是帝國的棟梁,教會不會把你們拋棄”
只是聽這些話的話,人們都會相信卡琳娜是看重見習騎士團的學員們的,可是要是從卡琳娜的臉部表情上看的話,學員們就清晰的看見了卡琳娜眼中的輕蔑。卡琳娜·奧古斯特。她根本就沒有看得起這些所謂的見習騎士。
無論這些見習騎士是經過如何艱難的選拔出來的,是百裡挑一又或者是萬裡挑一的人才,這些卡琳娜都不在意。人類帝國的天才實在是太多了,沒有人回去在意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而且,帝國從來不缺少天才。至於說二階戰兵,這樣的騎士她的麾下就有足足上千人!
“勞倫斯閣下,不知道你還有什麽需要補充了?”卡琳娜說話的時間並不長,以她的性子也沒有興趣做長篇大論的演講。一番對話之後,勞倫斯便站在了台上。
勞倫斯的長相是具有領袖氣息的,蘇譽在看見這個中年男人上台的時候就是這麽感覺的,可是這個具有領袖氣息的教會執事卻是沒有說出一些有水準的話。他說的話無非就是重複了一卡琳娜剛剛的話,至於說有什麽不同,那就是他把卡琳娜說的話娿延伸成了近千個字。在他的身上,政客的味道要比強者的味道要濃鬱的多。
“你們是見習騎士團最後一批的學員,你們以後的生涯注定與眾不同”勞倫斯的講話結束,這具頗具鼓舞的話讓一群學員們心神振奮了起來。這個時候,他們還以為自己真的是所謂的天才,是教會需要的騎士。只有一少部分知道內情見習騎士知道,他們的未來並沒有勞倫斯說的那麽光明。
勞倫斯的講話結束,一群教官就將自己的學員給帶回。接下來卡利姆多又說了許多話,在學員大廳裡面,黑人教官不憤的講述費澤明前線戰敗的消息雲雲。臉上滿是不甘,蘇譽並沒有記住他說的具體是什麽,只是最後寄記住一句話——見習騎士團還未重新開啟的。
卡利姆多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發現了沒有學員再去附和他了,見習騎士團已經永久性的關閉了,這群學員也不再受到約束,至於眼前這個黑人教官的強大與否也與這群見習騎士無關了。至於說一年相處有了感情,這樣的事情簡直就是比謊言還要可笑,沒有人會和一個整體拿著槍械抵著自己腦袋的人稱為朋友!
卡利姆多在說完教會騎士團的考核時間之後就離開了大廳,一群學員紛紛跑向自己的房間去。沒有人想著訓練,也沒有人想著幾天后的考核。那些事情還算遙遠,現在放松的睡個懶覺才算是不錯。
蘇譽也離開了大廳,他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六人的宿舍現在只剩下蘇譽一個人了, 事實上蘇譽一個人居住在這裡已經幾個月了,這間宿舍從來也沒有全員過。
盤坐在**上,蘇譽腦海裡面一片混亂,他早就知道見習騎士團要解散的事情了,他也一直在為教會騎士團的考核在做準備,顯然,蘇譽的準備不夠充分,二級戰兵的實力距離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咚咚咚——”
就在蘇譽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間門被有節奏的敲動了起來,詫異的抬頭,蘇譽可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還有什麽朋友。
“你好,三十五號”
就在蘇譽抬頭時候,門已經打開,當然,這和蘇譽沒有關門的習慣也有關系。金黃色的頭髮,瘦削的臉帶,還有一股濃鬱的貴族氣息。當然,最為顯著的還是臉上那特有的驕傲。驕傲的貴族少年站在房門口,滿是熟稔的叫著蘇譽。
“一號?”
奇怪的看著對方,這個貴族少年算是蘇譽認識不多的人之一,這還要歸功於貴族少年在見習騎士團裡面一直生存到現在。一年的時間,足夠蘇譽把這張臉記住。
“你可以叫我薩爾,我叫做薩爾·拉赫曼”
貴族少年走進房間,而後驕傲的說出自己的姓氏,拉赫曼。
“我叫蘇譽”
蘇譽並不知道拉赫曼這個姓氏的意義,也不知道對方為什麽介紹自己的姓名,他只是出於禮貌,將自己的名字也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