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方守銀有些愣住了。
他沒想到這麽容易就搞定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過來,雖然墨語是氣動後期的修為,比起自己是要高很多,但比起幽蘭就差太遠了,畢竟氣動和築基看似相差不大,其實卻是天壤之別。幽蘭作為高級甲屍,本來就相當於築基後期的修士,而她的優點又體現在超強的防禦和近戰能力上。就算是築基後期的修士和幽蘭近身作戰,也絕對是非死即傷,更別說是墨語這個小小的氣動後期修士了。
反應過來的方守銀,看著地上已經沒有動靜的墨語,還是有些不放心。
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
很多時候,有的人就是因為一時麻痹大意,付出了悲慘的代價,他可不想成為這樣的人。
心神一動!
一道冰箭瞬間釋放出去,帶著一道寒光直接轟擊在墨語的身體上,再添一個大洞。
方守銀這才心中大定。
就算墨語還沒死絕,這既冰箭下去,也絕對是死的不能在死了。
來到墨語身邊。
方守銀皺著眉,翻查起血跡斑斑的屍身來,希望能找到有用的東西。
一番查看後。
一個銀色戒指,一個儲物袋,被方守銀從墨語身上扒了下來。
隨後,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東西,方守銀就放棄了繼續翻查。
收起銀色戒指和儲物袋。
方守銀看著墨語的屍身,略微思忖,就放棄了將其煉製成煉屍的想法。
畢竟,現在自己並沒有煉製活屍的相關靈材。
煉製活屍可不比煉製真屍,是需要很多陰屬性靈材和大量九幽屍氣才可以煉製的。而且就算煉製成功了,以墨語這修為的身體強度,也最多是一具初級行屍。對於現在擁有幽蘭高級甲屍的方守銀來說,根本沒有什麽大用途。對於煉屍,方守銀的要求就是寧缺毋濫。除非屍身條件能打動方守銀,否則一切免談。
喚出黑蓮靈寶。
方守銀手一揮,就將墨語的屍身收入到了黑蓮靈寶內的血池當中。
墨語的屍身在血池中黑色幽光浮現,全身上下的皮膚,以肉眼能見的速度凹陷下。
不過幾息間。
墨語的屍身,就在這些幽光下變成一具乾屍,快速分解風化,很快消散化作飛灰。
方守銀滿意的看著這一幕。
此時的血池內,本來煉製幽蘭消耗的九幽屍氣,已經恢復了大半,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完全恢復過來。
方守銀沒想到,一個氣動後期修士的氣血精氣,居然能轉化如此多的九幽屍氣。
這還是氣動修士,如果是是築基修士,歸元修士呢?
一時間,方守銀仿佛看到了以後修行的道路。
要知道,九幽屍氣可是淬煉煉屍升級進化的關鍵,血池內的九幽屍氣就越多,對煉屍淬煉的就越有幫助,而增加九幽屍氣的唯一途徑,就是吸收吞噬一些氣血精氣和各種陰氣。
“看來以後得多找一些屍身才行!”
方守銀若有所思的想到。
隨後,直接把黑蓮靈寶收回識海。
接著看了一眼旁邊的幽蘭,他向著剛才墨語飛劍掉落的地方走去。
“飛劍法器!”
來到飛劍掉落的地方,撿起飛劍,方守銀興奮起來,他沒想到會意外收獲一柄法器。
這時的飛劍法器,因為沒有墨語真元的支持,已經變回兩寸小劍掛墜的樣子。方守銀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這飛劍隻是最差勁的下品法器。
修行界的武器裝備,由低到高分為:法器,法寶,靈寶,三種。
每種品質又分:低級,中級,高級,頂級,來確定同種質量的優劣。
法器:是修行界最常見的低級法器,隻有修為達到築基期才可以煉製,用精血祭煉,可以變幻大小,但不能入體孕養,一般變幻成首飾佩戴。同時也隻有築基以上的修士才能正常的發揮出全部威力。
法寶:是用珍貴的靈材煉製而成的高級法器,隻有修為達到結丹期才可以煉製,用真元祭煉,可以收入體內用真元孕養。可以發出比法器更強大的威力來。一般隻有結丹以上的修士才能正常的發揮出全部威力。
靈寶:用珍貴靈材和天地奇物煉製而成的頂級法器,隻有修為達到化界期的修士才可以煉製,用心神祭煉,可以收入識海用心神孕養,擁有意想不到的強大神通。一般也隻有化界以上的修士才能正常的發揮出全部威力。
也算是運氣使然!
雖然這飛劍隻是件下品法器,但對現在的方守銀來說在合適不過了。
以他現在的心神強度想要控制很是容易,隻是自身真元很難長時間維持法器運轉而已。
當然,這對方守銀來說,不是什麽大問題。
有了幽蘭這個保鏢兼打手,一般打鬥根本不需要他出手。
他隻要在旁邊伺機而動就可以了,根本不用長時間使用法器。
“嘿嘿!”
把玩了飛劍片刻,方守銀很是滿意,笑著把它收了起來。
隨即,他把幽蘭收回到黑蓮血池內。
接著看了看四周,發現沒有什麽不妥後,他才沒有遲疑向著樹林外走去。
……
回到洞府內。
方守銀眼神一定,拿出從墨語身上得到的戰利品。
一個銀色戒指!
一個儲物袋!
一把下品飛劍法器!
拿起他最感興趣的銀色戒指,方守銀查看起來。
這枚戒指,做工簡約,銀白色的戒面,雕刻著一段細小的符文,這也是吸引方守銀的地方。
要知道,符文一般都是用在一些法器、符、法陣、禁製上。就像方守銀煉製幽蘭時,打出的符文光華,就是禁製的一種。
而這枚戒指上面有符文,說明它很有可能是一件法器。
但當方守銀向其內灌注真元時,卻發現戒指沒有絲毫反應。
“難道不是法器?”
方守銀疑惑。
隨即他發出一縷神念向銀色戒指探去。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神念一接觸戒指,就絲毫沒有任何阻擋的穿透過去。
“也沒用?”
一皺眉,方守銀沉吟起來。
片刻。
方守銀一咬牙,右手拇指指甲在食指上一劃,食指上立馬被劃出一道傷口來,鮮血也從傷口中流了出來。
沒有絲毫猶豫,他將傷口對著銀色戒指一擠。
“啪嗒!”
一滴猩紅的鮮血,瞬間掉到了銀色戒指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