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
方守銀悄悄的來到,後山墓地東邊一塊偏僻的墓地上。
這一片墓地,算得上是火雲門最早期的墓葬地,但不知道什麽原因,遠離主墓區,地處偏僻,裡面全是一些荒蕪的老墳,一般很少有人到這裡來。
這也是方守銀選擇這裡的原因之一。
當然,最大的原因。卻是……這裡是一片一方聚陰之地。
從方守銀得到九幽屍煉錄以來,為了尋找可以煉製煉屍的屍身,整個後山墓地都被他探查了一遍。
在整片墓地中,除了這一片偏僻的老墳地,經過一兩百年的陰氣不斷侵蝕,逐漸形成了一方聚陰地外,其他的地方都是普通的墓地。
這讓方守銀很意外!
要知道,這片後山墓地,從門派創立以來,一直有新的屍體不斷埋入這裡。
按理說,最起碼也能形成一片二方聚陰之地。
可事實卻是隻形成了這麽一小片一方聚陰之地,這樣的情況很是反常。
後來,方守銀仔細探查了一下,才發現,原來整片後山墓地大半地方都被一個巨大的陣法覆蓋,墓地內陰氣全被大陣吸收化解。埋入這裡的屍身在這樣的環境下,很難維持長久不腐敗,更別說是被地陰氣孕養成僵屍了。也只有這片老墳地,因為偏僻遠離大陣覆蓋才最終形成了這一小片一方陰地。
這個發現,讓方守銀大歎浪費。
最後,沒有辦法,方守銀只能把主意打在剛埋進這裡的活屍身上。從絕壁山谷回來的一個多月裡,這墓地倒也埋進過兩具活屍來,但他一查看,就發現這兩具活屍,都是氣動期修為死亡的弟子,其屍身強度簡直太差了,煉製煉屍也沒多大用處,無奈方守銀只能將這些屍身,當成黑蓮靈寶血池的養料,吞噬轉化成九幽屍氣了。
有時候,方守銀就常常在想,如果是門內的幾個結丹長老掛掉就好了。到時肯定會埋到後山來,只要埋到了後山,那屍身絕對逃不掉自己手掌心。以結丹修士的屍身強度,隨便都可以煉製出鐵屍來,如果結丹後期的修士,說不一定還可能煉製出初級銅屍來。
當然,他也知道,這都是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結丹修士可不是那麽好掛的,火雲門近百年來,也就只有一個結丹修士掛了,而且還是大限到了自然坐化的。雖然埋進這墓地裡面了,但那卻是幾十年前的事,現在那屍身早就是一具白骨了,得到也沒有任何用處。
現在,他需要一塊兩方聚陰地,來孕養手上剛煉製好的活屍。但是就目前為止,除了地下溶洞內的四方聚陰地外,他也就發現這麽一小片一方聚陰地,所他只能無奈的選擇這裡了。雖然這一方聚陰地差了一點,但就目前而言,也只能將就一下了。
“就是這裡了”
看著面前這片老墳地,方守銀目光一定。
直接祭出自己的飛劍,或插、或挑、或削,帶著一道靈光,在面前的地面上閃動起來。
一時間,泥土紛飛。
不多時,一個兩米見方的深坑就被飛劍給挖好了。
方守銀來到坑邊目測了一下,感覺差不多,就收起了飛劍。
接著,方守銀掏出準備好的陰屬性靈材,掐起印訣來。
每掐出一下印訣,就會有一道符文靈光,打入這些靈材當中,直到每樣靈材都散發著淡淡的符文光華,他才停了下來。
隨後,方守銀將這些靈材分成十二份,分別埋入以深坑為中心的不同位置上。
接著,他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六顆中品靈石來,全部埋在深坑和靈材的最外圍,隱隱組成一個圓形。
做完這一切,他手一揮,深坑上方虛空,立馬出現一道大裂口。
幽光一閃!
一個巨大的黑繭從中掉了出來,一下落入深坑當中。
看著掉入深坑的黑繭,方守銀略微沉吟,就直接用周圍挖出來的土,給它填了回去,直到和地面一樣平。
做完這一切後,方守銀目光一凝,再次掐起印訣來。
六道靈光隨著印訣掐動,被打向開始六塊中品靈石所埋的地方。
靈光一沒入靈石所埋之地,地面上突然散發出道道光華,不斷交錯遊走著,把所以靈材和靈石連接起來,形成一個圓形的符文法陣,將被埋的黑繭包圍起來。
直到手上印訣停下,這些符文光華才都慢慢隱去,找不出一絲痕跡,除非用神念查看,不然很難發現。
放開神念,方守銀仔細感應了一下,發現地底的陰氣,正慢慢的向黑繭聚集,被黑繭吸收。
方守銀知道,已經大功告成!
只要等到破繭之日,自己的第二具煉屍就煉製成功了。
面帶喜色,方守銀一揮手,帶起一道靈風,將地面上的泥土痕跡,大致掩去。
覺得沒什麽大問題後,他才呼出口氣。
隨即略微沉吟了一下,他沒在停留,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就在經過不遠處的小樹林時,突然樹林中……隱隱傳出對話聲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目光閃爍,方守銀停了下來,仔細傾聽起來。
“唔,你不要急嘛!等人家先解開衣裙!啊哦!你不要捏啊!捏到我都沒力氣了。”
一聲嬌媚的女子聲音傳了出來。
“嘿嘿!都快一個月沒嘗到你的味道了,怎能不急?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喂喂你!”
一個男子的淫笑聲,跟著傳了出來。
接著,就是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傳來。
“打野戰!”
方守銀目光閃爍,嘴角勾起一抹怪笑……隨即收斂氣息,他小心翼翼的向傳來聲音摸去。
在一陣“恩恩…呼哧…啊啊……”的聲音中,方守銀很快就來到聲音傳出的地方。
躲在一大簇灌木叢後面,方守銀偷偷的向外望去。
只見,兩個赤條條的肉體抱在一起,奮力的聳動著……
當方守銀看清兩人面貌時,突然一怔……是他!
兩人中,女子他不認識,但那個男卻很是熟悉,正是一個月前偷襲將方守銀打下山崖的那個師兄,名叫史建仁。
“沒想到,會在這裡被自己給碰上,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目光閃爍,方守銀看著外面的正在酣戰的兩人,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啊!”
小半刻不到,在一聲高亢聲中,史建仁的結束聳動。
“史師兄!你今天怎麽這麽快啊?”
女子好似還沒盡興。
“應該是久了沒找你的緣故,不過,不用急,今天我一定會讓妳爽翻天的,我們換個姿勢,接著再來……”
史建仁說著又要開始行動。
“哎呀!先別急嘛!今天晚上多的是時間!”女子目光閃爍的說道:“對了!史師兄,你到底什麽時候,和我到門裡登記成道侶啊?人家在也不想這樣偷偷摸摸了!”
“這個,過段時間在說吧!現在我們還是……”
史建仁顯然不怎麽在意,轉移話題的敷衍道,說著又想行動起來。
可女子聞言,卻停了下來,沒讓史建仁繼續:“史師兄,你怎麽又這樣敷衍我啊!前幾次你都這麽說, 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啊?”
“哎呀!我都說了,等一下再說,我們……”
史建仁有些不耐煩了。
女子好像心中什麽被觸動,沒等史建仁說完,就語氣增高幾分道“再等!哼!史師兄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你不就是在想李姚晨那娘們嗎?告訴你,你就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了,就憑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別人會看上你,也只有我……”
“啪!”
史建仁一巴掌,打在女子臉上,明顯被女的說的惱羞成怒。
“啊!你敢打我,好好!以後,你有種就不要來找我……”女子被打,悲憤的哭泣起來,撿起地上的衣裙,向樹林外跑去。
直到女子跑出樹林,樹林裡一下安靜了下來,史建仁臉色陰沉的撿起衣衫,穿了起來。
方守銀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剛他還在想著把史建仁永遠留在這裡,現在那女子一走,機會就來了。
目光閃爍,方守銀看著快要穿好衣服的史建仁,正準備出其不意讓他嘗嘗被偷襲的滋味時。
突然,史建仁猛然轉身,瞬間凝結出幾根金針,向著方守銀所在的灌木叢激射而來。
“被發現了!”
方守銀瞬間反應過來,一個翻身跳出灌木叢,躲開了金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