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坤點了點頭,這時蔡英傑心想:“他還說什麽陰謀?這難道也是真的?”
就在蔡英傑心中疑惑的同時,玉女峰的後堂裡,嶽玲給鮮於通遞了一杯涼茶,輕輕問道:“大師哥,咱們真的要去啊,這可是有危險的,要不還是算了吧!”
鮮於通接過了涼茶,喝了一口,說道:“這怎麽能行,都答應了,不去的話,豈非失信於人。我們上次不是說好了嘛,對於我們這次是一個機會的。”
嶽玲說道:“可是,你看滅絕師太那表情,那態度,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什麽‘你們華山派去不去自己決定,我們峨眉派也不勉強,只是你們不要墜了以前的名聲’這是什麽話嗎?想著我就來氣。”
鮮於通笑了笑,說道:“滅絕師太的話,是不懷好意,可是你沒聽到她後來又說,‘我是希望你們華山派去的,還望你們以大局為重’的嗎?”
嶽玲說道:“哼!他這是打你一棒,給你一個甜棗吃,好讓你為他的私心賣命而已。你不會連這都看不出吧?”
鮮於通說道:“師妹,我怎麽會看不出呢,可是你別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呵呵呵……”
嶽玲歎了口氣,說道:“誰是螳螂,誰是黃雀還說不定呢,你也不要大意。不過我就是聽著他前面的幾句話不舒服。哼!氣死了我了。”
鮮於通見嶽玲恢復了以前的樣子,知道嶽玲從王順義的陰影走了出來,高興的說道:“行了,師妹。你還不信為夫我的手段嗎?你放心吧!不過滅絕師太今天說那麽刻薄的話其實是有原因的。”
嶽玲頓時被鮮於通的話,激起了興趣,急聲問道:“什麽原因?滅絕師太被非禮了?”
“啊?”鮮於通愣住了,頓了一會兒問道:“你怎麽會這麽想?這也太邪惡了吧?”
嶽玲想了想,說道:“除了這件事,滅絕師太怎麽會,說話那麽的刻薄,難道是被拋棄了,還是生理周期亂掉了??”
鮮於通“撲哧”一聲,把嘴裡的涼茶一口給噴了出來,擦了擦嘴,問道:“師妹呀,你沒事吧?說話怎麽這麽……,不過我喜歡喲。哈哈……”
嶽玲和鮮於通笑了一會兒,嶽玲問道:“行了,師兄別笑了,你還沒說什麽原因呢?”
鮮於通歎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江湖傳言,滅絕師太在武當派遇到了小師弟,被李禹琦一招製住,近日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你說會他會高興嗎?”
“什麽,滅絕師太被李禹琦一招製住?這怎麽可能嗎?李禹琦他怎麽肯能會怎麽厲害呀?”嶽玲驚聲問道。
鮮於通望了嶽玲一眼,說道:“師妹,你別忘了,師父可是把他畢生的功力,傳給了小師弟,打敗滅絕師太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不過江湖還傳言說,小師弟已經是先天高手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嶽玲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是呀,以小師弟的天賦和他的努力,步入絕頂高手這也不是不可能的。李禹琦以先天高手的境界製住滅絕師太極有可能的。”
鮮於通問道:“那你說這是真的了?”
嶽玲看著鮮於通,說道:“大師哥,你忘了,他可是能打敗鹿杖客那淫魔的,你說會是假的嗎?”
鮮於通點了點頭,說道:“看來那就是真的了,可是紫霞秘笈真的有那麽厲害?”
嶽玲說道:“厲害不厲害,你練了不就知道嗎?你不是有一本嗎?”
鮮於通疑惑的看著嶽玲,說道:“那不是假的嗎?”
嶽玲撇撇嘴,說道:“大師哥,你平時的聰明都哪兒去了,你還真相信我爹騙你呢?”
鮮於通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說道:“你是說那本是真的,趙敏那本是假的?師父沒有騙我?”
嶽玲無奈的說道:“大師哥,你這話都信,虧我爹還讓你做了掌門,你就這麽不相信他麽?你讓我太失望了!”
鮮於通見嶽玲生氣了,趕緊說道:“師妹,你別生氣,我不是說師父騙我,我以為小師弟在騙我呢。”
嶽玲歎了口氣,說道:“小師弟沒騙我們,趙敏拿的那本的確是假的。”
嶽玲往前走了幾步,緩緩的說道:“也不知道李禹琦他怎麽樣了,我把他趕出華山,他一定恨死我了。哎!”
鮮於通沒理會嶽玲的話,只是問道:“可是師妹,趙敏那本我是能練成的,已經突破了小成了。”
“啊?……Q
太陽向西緩緩地退著,像個俏麗的少女一樣溫存、恬靜我站在窗前,凝望著那朵毫無瑕疵的白雲,或許是在藍天的襯托下吧,她顯得出特有的純潔與端莊, 正如同淑女般漫步在天空中。忽然,她一下子漲紅了臉,變得是那麽的羞澀而又嫵媚。
但是強盛一時的大元帝國卻是處在風雨飄搖中,政治腐敗,社會黑暗,階級壓迫和民族壓迫使老百姓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又遇黃河大決口,連年洪水橫流,大規模的農民起義爆發了。使得到處都是狼煙遍地,烽火連綿。
其中著名的起義有河南、毫州的韓山童、劉福通的起義,浙東方國珍和泰州張士誠的起義,江淮的郭子興起義,還有兩湖的徐壽輝起義等,其他的小型起義好幾百處,不甚枚舉!
李禹琦坐在一個茶樓裡,聽著他們小聲議論的各處起義,這時不遠處一個聲音響起:“哎,你們聽說了嗎,徐壽輝手下的大將明玉珍打到了重慶了。聽說不日就要攻打成都了。”
又一個聲音說:“哎!打到了重慶,有什麽用?他們都是明教中人,你們沒聽說嗎?六大派要圍攻明教了,你們說明教被滅了,他們的起義還能成功嗎?”
“哎,是呀,要說明教中人還真是對農民不錯,滅了貴可惜的的。”這時又一聲音說道。
這時又一聲音說道:“好什麽好呀,他們魔教到處殘殺正派弟子,有什麽可好的,被六大派滅了的好!”
李禹琦聽著他們各種各樣的議論,心道:“明教的人在下層還是有點兒影響力的,不過觀他們的言行舉止,都不是一般的農民,要不然也不可能知道明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