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鵬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通兒你說的不錯,咱們得兵分兩路,我和通兒去用紫霞秘笈換玲兒,李禹琦你去昨天的哪兒救你師姐。”
鮮於通和李禹琦點了點頭,李禹琦說道:“師父那紫霞秘笈準備好了嗎?”
鮮於通說道:“準備好了,就是師父給我的那本兒。”
李禹琦說道:“掌門師哥,紫霞秘笈是我華山派的不傳之秘,大師哥你那本就留著吧,小弟在華山派無事的時候,也默寫了一本兒。”
說著便從懷中拿了出來,遞給了鮮於通,鮮於通拿過來粗略的看了一遍,問道:“小師弟,你這本和我怎麽有些不一樣?”
嶽子鵬接過來也看了看,說道:“對呀,禹琦怎麽有點兒不一樣呢?”
李禹琦說道:“師父,掌門師哥,確實有點兒不一樣,不過這是我自己練武的心得,又加了點兒料,他們是看不出來的。”
嶽子鵬問道:“你確定?”
這是鮮於通也說道:“不錯,小師弟你確定?要是被看出你師姐就有危險了。”
李禹琦說道:“師父、掌門師哥你們放心吧,他們肯定是看不出來的,我只是把紫霞秘笈不合理之處改的合理了。”
鮮於通驚訝的,問道:“小師弟你說紫霞秘笈有不合理的地方,為兄怎麽沒有發現?”
嶽子鵬這時也是疑惑不已,說道:“對呀,怎麽會有不合理的地方?為師練到現在也沒有發現自己的不適呀?”
李禹琦說道:“師父、掌門師哥是這樣,紫霞神功不合理的地方就是紫霞秘笈的特色,我們練肯定沒事,也發現不了問題,如果是別人看的話,肯定是有問題的。”
嶽子鵬點了點頭,說道:“哦,原來如此,那你改動之後,還能練嗎,要是不能練的話,肯定是被看出來的。”
李禹琦說道:“師父肯定能練,並且練得非常快,但是它的威力就失了,不具有紫霞神功屬性了。”
鮮於通說道:“那就好,這樣一來,他練不成,也不能怪我們了,師父那我們什麽時候去?”
嶽子鵬說道:“為師看就今天晚上吧,要不然遲則生變,你們覺得呢?”
鮮於通說道:“不錯,弟子也覺的如此,小師弟你說呢?”
李禹琦說道:“我沒意見,唯掌門之命和師父之命是從。”
嶽子鵬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就怎麽辦,現在我們先休息一會兒,到了初更時分就動身。”
鮮於通和李禹琦點了點頭,都退出了嶽子鵬的房間。
初更時分,夜烏投林,馬吃夜草,夜闌秉燭,萬籟俱寂,李禹琦身穿夜行衣,再一次來到了陝西行省府衙,在鱗次櫛比的房屋中快速的來回穿梭著。
這時陝西行省官衙的大廳裡,嶽子鵬問道:“不知姑娘如何讓稱呼?”
郡主說道:“小女子姓趙,單名一個敏字。”
嶽子鵬拱了拱手,說道:“原來是趙姑娘,失敬了,不知趙姑娘師承何處?”
趙敏說道:“不敢,小女子無門無派,只是和家裡的奴仆學了幾招花拳繡腿,入不了嶽掌門的法眼。”
“哈哈~,趙姑娘說笑了,剛才觀趙姑娘的手下,每一人都可以說的上一流的高手,怎麽可能是花拳繡腿呢?”,嶽子鵬說道。
趙敏說道:“嶽掌門果然名不虛傳,小女子愧不敢當。”
嶽子鵬說道:“趙姑娘觀你走路腳步輕浮,聲音甚大,顯然內力稍低,如果趙姑娘不嫌棄,嶽某收你為徒如何?”
趙敏說道:“呵呵~,嶽掌門你剛才都說了,我的手下武功都達到一流高手的境界,你說我還找不著師父嗎?”
嶽子鵬問道:“既然如此,姑娘為什麽還要紫霞秘笈呢?”
趙敏說道:“哼!我只是聽說你們的紫霞秘笈能和玄冥神掌相抗衡,一時好奇,想借過來玩幾天而已,怎麽嶽掌門是不想借給小女子一閱了?”
嶽子鵬說道:“我們派的不傳之秘怎麽能隨意借人呢,這也顯得我們華山派的武學太不值錢了吧?”
趙敏聽出了嶽子鵬的話意,說道:“哦,不知嶽掌門是想要如何才肯借呢?我們明人不說暗話,那就劃下道了吧!”
原來趙敏看見嶽子鵬和鮮於通兩個人來,一時起了輕視之心,心想,“就你們兩人我還怕了你不成,就算你們的紫霞秘笈再厲害還能敵的過我這裡的六位高手不成,哼!你鮮於通昨天偷窺於我,看不今天挖了你眼睛。”
如果李禹琦在的話,肯定會高興不已的,鮮於通終於得到報應了,可是李禹琦現在卻是遇到了難題,原來在嶽子鵬和鮮於通進來之後,李禹琦就到昨天晚上關人的地方,進去一看,那有什麽人呐。
李禹琦心想:“看我這個腦子,昨天人家都已經發現了,我怎麽還往這跑,要是人家來個將計就計,我豈不是被活捉了。”
李禹琦歎了口氣,便轉身往其他地方找去,可是把陝西行省府衙的房子都看了一遍,就是沒找到,心想,“難道有密室不成,沒辦法了。隻好抓個舌頭問問了。”
而此時和趙敏在陝西行省府衙坐著的嶽子鵬和鮮於通,不管趙敏如何劃出條件,嶽子鵬都說不妥。
無奈之下,只聽趙敏說道:“嶽掌門你們到底想怎麽樣?你們不要忘了,你的女兒還在我手中呢,你們再不說交出紫霞秘笈,我可不敢保證,我手下不成器的奴仆會做出怎樣齷蹉的事來。”
嶽子鵬聽趙敏這麽一說,還真怕出了什麽事,隻好說道:“好吧,其實我想來做一件事,不知道姑娘你能否答應。”
趙敏說道:“什麽事說吧,只要我辦到,一定滿足你的心願。”
嶽子鵬盯著趙敏,試探的問道:“趙姑娘,你敢綁架我女兒,想必是查出我們華山派的來歷了”說完便緊盯著趙敏。
趙敏看了看嶽子鵬,說道:“那是當然,要不然我是不會來的。”而趙敏卻在心想:什麽來歷,使得他不敢投鼠忌器,我這次主要是因為他不敢拿自己女兒的命開玩笑才來的,難道華山派真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這時嶽子鵬心想,“如果他知道我們和以前的全真教有關系,而眼下江南、山東、河東等地都已出現義軍,元廷絕不會再讓西安出現紕漏,哪怕是假的,到時候我華山派會肯定不保,看來今天隻好拿秘笈來換一時的安寧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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