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山秋天的天空,很藍,很藍。藍得迷人,藍得透徹。秋的天空,就是一塊空靈的藍水晶。沒有浮雲的點綴,有的只是大雁南飛的時的景觀。抬頭仰望,全身呈悠閑的“大”字形,似乎在那一瞬間,胸襟突然寬廣了許多。
可是鮮於通這時的心情卻是糟糕透了,看著趙敏咄咄逼人的態勢,真的恨不得和她拚了。
只聽趙敏說道:“鮮於掌門,你們闖我營帳,傷我手下,難道就怎麽算了不成?”
鮮於通說道:“郡主殿下,我都說了,是李禹琦傷的你的手下,這已經和我們沒關系了,你要是想報仇找李禹琦去吧!”
趙敏說道:“鮮於掌門,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李禹琦我你們的時候,他還是你華山派的,怎麽就和你們沒關系了呢?”
鮮於通說道:“郡主殿下,說吧,想要幹什麽,你就別扯那些沒用的,你也不怕掉了身份。”
“你!,好吧,那我就說了,到時候你可別後悔”,趙敏怒道。
鮮於通‘哼’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說吧,究竟是什麽事,郡主殿下。”
趙敏看著鮮於通那不屑的表情,氣的說道:“好!好!”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問你,你們的紫霞秘笈是怎麽回事,我怎麽練不成,是不是假的?”
鮮於通心道:“你個妖女,果然是為了這個來的,還好老子早有準備。”當下便道:“廢話,紫霞秘笈你要是那麽輕松練成,那我們華山派還至於這麽弱嗎,到處受人欺負,哼!”
這是阿三‘啪’的一掌,把前來端茶倒水的一名弟子,打倒在地,那名弟子頓時口吐鮮血,抽搐不已,阿三說道:“鮮於掌門,麻煩你對我們郡主客氣一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
鮮於通氣的指著阿三連連說道:“你!你!你!你!欺人太甚,說著便要上前動手,旁邊的谷青松拉住了鮮於通,低聲說道:“大師哥,不可魯莽,別中了趙敏的激將之計。”
鮮於通看了谷青松一眼,喘了一口氣,說道:“郡主殿下,我師父屍骨未寒,你就前來生事,不怕江湖中人恥笑嗎?”
頓了頓又道:“這麽著吧,我知道你想要紫霞秘笈,可是我師父的死,雖然是李禹琦不救而亡的,但是和你們也不是沒有關系,你們給我師父前去上一柱香,我可以把我手中的紫霞秘笈交給你,要不然你休想得到。”
阿三正要說話,趙敏攔住,問道:“鮮於掌門,你此話當真,只要我給嶽掌門上了香,你就把真的紫霞秘笈給我?”
鮮於通說道:“不錯,只要你們上了香,我就把我師父留給我的紫霞秘笈給你。”
趙敏一拍手,說道:“好,鮮於掌門那我們就一言為定,如果你反悔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鮮於通說道:“你放心,一本紫霞秘笈還抵不過我們華山派弟子的性命。”
趙敏看了看鮮於通,走到了嶽子鵬的靈前,緩緩的拜了拜,上了一炷香。
然後回到前廳,說道:“鮮於掌門這行了吧,秘笈呢?”
鮮於通說道:“你等等,我去給你拿。”說完從後面走了出去。
過了好大一會兒,鮮於通走了出來,看了看手中的紫霞秘笈,對趙敏說道:“給你吧,但願你能練成。”
趙敏接過秘笈仔細的翻了翻,問道:“嶽掌門你這是真的,不是騙我吧?”
鮮於通說道:“騙你?我有那麽無聊嗎?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讓我的師弟們試試,不就可知真假了嗎?”
“你的師弟?他們會嗎?”趙敏疑惑的問道。
鮮於通挺了挺胸,說道:“當然,只要是我師父的嫡系弟子,都練過紫霞秘笈,不信的話,你可一試便知。”
趙敏看著鮮於通說道:“好吧,你還是把你的師弟們叫來吧!”
鮮於通對谷青松,說道:“三師弟把師弟們都叫來吧!”谷青松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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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武當山上,濟濟一堂,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這時張三豐說道:“翠山啊,你們受苦了,是為師的不是,要不是我讓你們去,你們也不至於這樣,為師看來是老了,不中用了!”
張翠山說道:“師父, 您這是哪裡的話,這都是弟子惹的禍呀,不能在膝下照顧您,還給您和眾位師兄弟添麻煩,是弟子無用。”
宋遠橋說道:“五弟,你這是什麽話,怎麽說是給我們添麻煩呢?我們是一家人,咱們說倆句話呢!”
殷梨亭說道:“對對對,五哥你太客氣了,我們都是兄弟,你就別說這種話了。”
張三豐說道:“是呀,遠橋和梨亭說的對呀,我們是一家人,既然都過去了,我們就不說了,為師一會兒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先下去休息吧!”
武當派的弟子都下去休息了,這時李禹琦想道:“張三豐會有什麽好消息,不會是張無忌有蹤跡了吧,想到這,又搖了搖說道:“不可能,要是真的有張無忌的蹤跡,早說了何必要等呢,再說張三豐是剛閉關出來,怎麽可能有張無忌的消息呢,”
“哎!對了,剛閉關出來,不會是參透了太極拳和太極劍了吧?嗯,有可能,雖然離原著中的時間還晚幾年,但是說不準提前參透一門呢!”李禹琦這樣想著,但是李禹琦怎麽也想不到華山派因為紫霞秘笈的事,現在正鬧得不可開交。如果知道的話,李禹琦還抱怨王瑩嗎?
只聽趙敏說道:“鮮於掌門,你說說這兩本究竟是那本真的?你說你的秘笈是真的,是你師父教你們練得,我剛也是查了,確實是你師弟們練得,和你給我的是一樣的,可是為什麽說拿的那本是李禹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