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淅淅,春雨瀝瀝,眨眼之間,月旬有余。李禹琦的內傷有好的七七八八,華山派的基礎心法,已小有成就。
在這一月裡來,李禹琦隻坐在石屋裡,拚命地練華山派的基礎內功心法。在這期間,白發老嫗來看過數次,雪兒也不時探望,每次有話要說,但是還是沒有說出來。
還有芍藥他們,看李禹琦如此循規蹈矩,敵意也慢慢的消了,但是唯獨芍藥還是,見面叫他登徒子,李禹琦無奈了,笑了笑也不記恨芍藥了。
這一天雪兒又來了,李禹琦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我說這位姑娘,你到底有什麽話要說,就別憋著了,你再這樣,可要憋出病了。”
雪兒說道:“也沒什麽,看你一直專心練功,我不忍心打擾你,我就是想問問,你的‘黯然銷魂掌’哪來的?誰教你的?”
李禹琦從床上,站了起來,說道:“走吧,我出去和你聊聊怎麽樣啊?”
雪兒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就走吧!”當先領著李禹琦出去了。
芍藥在夕陽下看著,兩人的談笑風生,心道:“這個登徒子,還真配的上小姐,武功就不說了,相貌堂堂,儀表不凡,舉止文雅,嘴角時不時的帶著一點兒人畜無害的笑容,平白的增添了一絲風度。”
芍藥遠遠的聽見,李禹琦說道:“這就是我在華山派的情況,不騙你的,你們可以去武當派詢問。”
雪兒說道:“嗯,我知道了,我們以前也沒想害你,就是這麽多年來,沒來過人了,你突然出現,武功那麽好,我們一時手癢,所以才那樣的,你別見意啊!”
李禹琦懵了,心道:“你們呀,老子拚死拚活的,你們決然只是把我作為陪練的,這也太傷人了吧!”
雪兒看著李禹琦的呆樣,又忙說道:“當然了,也不全是,要是你真的是叛徒,我奶奶也會殺了你的。”
李禹琦像是聽出了什麽,問道:“你的意思說,我現在在你們心中不是叛徒了?”
雪兒說道:“我奶奶說,你好像不是,不過他派人去江湖查去了,現在好沒回來,你也別太高興。”
李禹琦說道:“我肯定不是叛徒一,你放心,我剛才不是和你說了實情了嗎?我保證要是我說的有半點兒假話,我就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轟。”
雪兒看著李禹琦發誓了,點了點頭,說道:“嗯,我會和奶奶說的,你放心吧。”
李禹琦這時問道:“對了,時間這麽久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了,叫什麽呢?我聽見你奶奶叫你雪兒,這不是的芳名吧?”
雪兒說道:“啊?那當然不是,那是我的乳名,我的全名叫”楊清雪“是雪胎梅骨,冰清玉潔之意。”
李禹琦想一會兒,說道:“雪胎梅骨是比喻高潔,冰清玉潔也是清白高潔之意,這豈不是重複了嗎?”
雪兒臉紅了起來,不說話了,李禹琦看著雪兒的樣子,心道:“不至於吧,我問你個名字,你也臉紅,這什麽情況呀?”
雪兒見李禹琦疑惑的樣子,低聲說道:“我生下來,我爹爹見我身子冰清如玉一般,這才這麽叫的。”
李禹琦呆了,看著楊清雪的,眼睛好像是要穿過雪兒的衣服,看到了楊清雪像冰玉一樣的肌膚!
。。。。。。。。
天邊露白,晨曦破曉。露珠漸消,萬物蓬發。和煦的陽光,透過稠密的樹葉灑落下來,成了點點金色的光斑。
李禹琦坐在寒玉床上,感受著自己真氣快熟的的流動著,心想:額滴神呐,這寒玉床也太狠了,自己隻做了三天,內傷全好了,華山派的基礎內功也到了六層,自己在以前也才是五層而已,沒想到,有著寒玉床的相助,速度如此之快,看來還真是因禍得福呀。
原來在李禹琦和雪兒那天談話之後,雪兒就讓李禹琦來寒玉床練功了。
李禹琦這時說道:“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是信了自己的話,還是應正了自己說的,哎,把命交給別人,真是難受啊。算了,還是練功吧,自己強大才是最好的。”
說完,李禹琦又繼續埋入了練武的潮流之中。
白發老嫗的屋裡,老嫗對雪兒說道:“嗯,那小子說的不錯,是真的。沒騙我們,看來是華山派無奈做的自保行動,是我們冤枉他了。”
雪兒說道:“華山派怎麽能這麽做呢,李禹琦好歹也是華山派餓弟子,這樣讓他無端受累,真是有辱他們祖師的臉面。”
白發老嫗說道:“沒辦法,誰讓他漏了白了,要是平平淡淡的,肯定會沒事的,要怪就怪李禹琦收錯了徒弟。”
雪兒說道:“奶奶,他們這樣做,能躲的過嗎?要是躲不過,那就得不償失了。”
白發老嫗說道:“現在朝廷還在華山派駐扎,聽說帶頭的是玄冥二老,不知是也不是。”
雪兒說道:“什麽?玄冥二老?是百損道人的徒弟?”
白發老嫗說道:“應該是的,他們會玄冥神掌。差不了的。”
雪兒說道:“奶奶,要不要我去?”
白發老嫗說道:“你?不行,就是奶奶去,你也不能去,咱們古墓派只剩下你了,不能斷了血脈,再說有人會和他算帳的。”
雪兒疑惑的問道:“誰呀?奶奶。江湖上能勝玄冥二老的人不多,殺他更不可能了。”
白發老嫗說道:“哼,是不多,但是有一個人出去,他們肯定死。”
雪兒更疑惑了,說道:“奶奶,您是說島上那位?”
白發老嫗搖了搖頭,說道:“不是,你忘了咱們古墓派現在就有一位。”
雪兒失聲說道:“你是說李禹琦?不可能吧,他現在功力全失,現在雖然恢復一點兒,但是完全恢復,還是需要很長時間的。”
白發老嫗搖搖頭說道:“哪有那麽慢,他以前就是絕頂高手,雖然功力盡失,但是它的經脈已通,最多再有兩個月,肯定會恢復的。”
白發老嫗頓了頓又說道:“李禹琦的師父李禹琦,死在玄冥二老的手裡。以那小子的脾氣,肯定會報仇的,雖說不是親自動手,但是以咱們和他的關系,也算是親自報仇了。”
雪兒說道:“奶奶,我覺得還是我去吧,假手於人這畢竟不好吧?”
白發老嫗說道:“那有什麽假手於人,你爺爺是為了大義而死的,李禹琦殺了,等於是在回報咱們的大義,有什麽不可以的。再說,你出去,奶奶不放心,你還是呆在家裡的好,萬一出事,我對不起楊家的列祖列宗。”
雪兒還要說話,白發老嫗揮了揮手說道:“別說了,你還是練功吧,那小子內功明顯低於你,你都敗了,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雪兒說道:“奶奶,您怎麽能這麽說呢?那就不是一般的高手,您不也受了傷嗎?”
白發老嫗說道:“嗯,所以我才不出去的嗎, 行了,你去看看那小子,回復沒有啊?”
雪兒點了點頭,下去了。
三天又過去了,李禹琦華山派的基礎內功一點沒長,李禹琦心道:“媽的,這是怎麽回事,有寒玉床的相助,怎麽能毫無長進呢?不應該呀。”
自己早已步入絕頂高手行列,筋脈已通,練個基礎功法,還這麽費勁,難道我真的被打腦殘了?
難道是自己的蓄力不夠?才這樣的?
好吧,再練幾天試試!!!
日複一日,天過一天,李禹琦無聊的走著山谷裡,心想:我真的腦殘了,基礎功法都練不好,還怎麽練紫霞神功呀,看來這輩子是要老死這個山谷裡了。
這時後面有人喊道:“李禹琦,李禹琦,你怎麽出來了?功力恢復了?”
李禹琦回頭只見雪兒走了過來,潔白的衣裙隨風搖曳,像是女神一般,但是李禹琦卻是無心欣賞。
李禹琦看著走來的雪兒,闌珊說道:“沒呢,估計這輩子是沒希望了。你怎麽來了?”
雪兒看著李禹琦,說道:“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吧,你可是死不求人的,現在怎麽變成這樣呢?”
求收藏,求收藏,求加書架!
您的收藏是我最大的動力,如果您支持我寫下去,請您收藏!謝謝!
(未完,精彩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