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禹琦問道:“師父那張三豐張真人是什麽樣的高手了?還有弟子聽說少林派的空見大師練會了金剛不壞神功,那空見又是什麽樣的高手。”
“呵呵~,張三豐不在這三流九等之內,人家憑一人之力開創了武當派,早已是宗師級的高手了,而空見大師要不是暴斃,則是絕頂高手之列,”嶽子鵬說道。
李禹琦問道:“師父您是說,一流高手之上是絕頂高手和宗師級的高手,可是他們二者之間又有什麽區別嗎?”
嶽子鵬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一流高手之上就是絕頂和宗師級的高手,他們二者之間的區別是對於武道的領悟不同。
絕頂高手只是把別人的武學已經完全領悟。而宗師級的高手,不僅領悟了別人的武學,而且還突破別人的武道,創出了自己的武學道路,張三豐就是這樣的人。”
李禹琦說道:“師父您是說他們本身的實力並不大,只是對於武道的領悟不同了,是不是呀?”
嶽子鵬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的,一個人達到了先天高手,也就是絕頂高手,他們比的就是對於武道的領悟,領悟的越深,那就越厲害,厲害就是代表的實力,怎麽能不同呢。”
李禹琦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說,如果空見和張師父比武的話,他會落敗,對吧?”
嶽子鵬說道:“不錯,空見大師會落敗,但是卻死不了,畢竟絕頂高手也是有武道的,雖然不是自己創的,但也他畢竟完全領悟了。”
李禹琦又問:“師父,三流九等他們是在比內力的深厚,而絕頂和宗師比的是武道的領悟,前者就看他們修習功法的優劣和修習時間的積累,後者是看能不能突破原有武學的限制,創出一條自己的武道。對不對師父?”
嶽子鵬滿意的望著李禹琦,點了點頭:“不錯,小小年紀就能觸類旁通,也不枉為師的教誨了。”
李禹琦這時聽到嶽子鵬的誇獎,心想:“我了個去的,老子在後世都三十歲的人了,連這點領悟都沒有,那豈不是白活了。”
嶽子鵬緩緩的又道:“不過內力的高低也不是絕對的,為師記得在前人的劄記中記載,一個叫獨孤求敗的人,內力不高,卻用一把劍打遍江湖無敵手,所以說內力高固然是好,但是一旦人家有了自己的武道,到時候也很難說了。”
李禹琦說道:“師父您是說獨孤求敗用自己的劍道打敗了內力高深者?”
“不錯,但是這種情況極少,就是有也隻限於本人了,一旦別人學習他的劍道,那就看本人的資質了”,嶽子鵬說道。
李禹琦若有所思,心想:“你這老頭隨口一說不會是以後華山派劍宗和氣宗的根源吧。”
“不過老頭說的也在理,就說楊過吧,學了九陰神功和**,再練獨孤劍法,最後打敗金輪法王的還是黯然銷魂掌,不是劍法,說明還是劍道沒練到家,還是不如內力好使,要不然怎麽不用。”
“再說令狐衝在沒練吸星大法之前,還不是到處被虐,說明一般情況下修習內力為好。”
“至於風清揚嗎,那也是老了才那麽牛,要是年輕時候就很厲害,那為什麽劍宗敗於氣宗了。”
“禹琦,你想什麽呢?”嶽子鵬問道。
“啊,師父,弟子在想劍道的事,”李禹琦回道。
嶽子鵬說道:“你想他幹什麽了,本門也沒有什麽高深的劍術,你想了也是白想,還不如想想怎麽練你的紫霞神功。”
李禹琦說道:“是,師父,對了,您剛才還說什麽總體的戰力是什麽意思?”
“這個嗎,就是說群攻的力量,你想你一個人再厲害,要是我有戰陣,就像武當派的真武七截陣,少林派的羅漢陣,你一個人進了我的陣法,再厲害也是雙拳不敵四手的,這就是簡單的總體戰力的說法,明白嗎?”嶽子鵬說道。
李禹琦說道:“哦,知道了,就是說一個好的群攻方式,也能算的上一個一流高手,對嗎?”
李禹琦說道:“不錯,可惜我們沒有了。”
李禹琦說道:“對了,師父,少林派怎麽會全真教的天罡北鬥七星陣,咱們沒有傳下來嗎?”
嶽子鵬說道:“陣法是有,可是咱們沒有每一個人對應的心法,就像少林派,要不是陣法不全,沒有固定的心法的緣故,勝負就很難說了。”
李禹琦突然說道:“對了,師父,您丟了什麽東西,找到沒有?”
嶽子鵬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找到,是一塊兒信物而已,你要是練成了紫霞神功不要也罷!”
“師父,您什麽意思,這和弟子有什麽關系,”李禹琦問道。
嶽子鵬看著晴天,說道:“那是我們華山派去古墓派證明身份的信物,丟了就去不成古墓派學武了,不過你練會紫霞神功也不用去學習他的了。”
李禹琦問道:“師父您什麽意思了?我們怎麽要去古墓派學武。”
嶽子鵬說道:“當年周祖師和楊大俠有約,為了大業,我們華山派留下一種武學給古墓派,而接受華山派歷代遺命的弟子, 在紫霞神功練到大成時,憑著玉佩到古墓派也可以任學一種古墓派的武功絕學。”
李禹琦皺了皺眉:“我們留給古墓派什麽武學了?”
嶽子鵬歎了口氣:“是你周師祖的絕技之一的七十二路空明拳。”
李禹琦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哦’,撓了撓頭,又問道:“師父,什麽華山派的歷代遺命呀,弟子什麽時候接受了。”
嶽子鵬這時急聲道:“什麽你忘了,遺命就是練紫霞神功推翻暴元的統治呀,你怎麽能忘了呢?”
李禹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師父您說的是這個呀,我沒忘,我還以為您還有什麽遺命了。”
嶽子鵬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嚇為師一跳,以為你不承認了呢。”
“哎呀,師父,弟子怎麽可能不承認呢,弟子只是一時沒想起來而已,您多慮了”,李禹琦嗲聲道。
“行了,你個小滑頭,將近一年沒回華山,紫霞神功也荒廢了,”嶽子鵬假罵道。
“師父,您這可冤枉弟子了,弟子的紫霞神功已到了小成後期了,快趕上了您了,”李禹琦喜滋滋的說道。
“什麽?你胡說吧,怎麽能這麽快了,為師看看,”說著拿起李禹琦的手臂,讓李禹琦運起紫霞神功,細細用功探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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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