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勝!理智一點!”發叔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這件事實在是太玄乎了,讓從小接受科學教育的他有些轉不過彎來。
“理智!?你讓我怎麽理智啊!那是玲玲啊!玲玲啊!”
看著阿勝歇斯底裡的樣子,發叔也倍感無奈,阿勝是他看著長大的,當然知道他和青梅竹馬玲玲的感情有多深,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人絕對會結為夫妻,可是現在意外來了,而且還很可能帶走一個。
“讓讓,麻煩你們讓讓。”這時,一個中年婦女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當幾個警察和阿勝看到來人後,都是一臉陰沉的低下頭去,這個女人不是別人,就是玲玲那個開小賣鋪的母親。
瘦小的玲玲母親剛才人群中擠進來就看見跪在地上的阿勝,雖然有些疑惑但是擔心女兒的她還是詢問著:“阿勝啊,玲玲呢?你有沒有看見玲玲啊?”
“伯母,我......”阿勝欲言又止,最後他還是閉上了嘴,無力的垂下頭。
這時人群中的一個小夥子走了出來,在眾人沒有反應過來之前一拳把阿勝打翻在地,然後快速跑到趴在地上的阿勝面前,用那穿著39號拖鞋的臭腳瘋狂的踢打著阿勝。
“阿勝你個混球!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
陳小松玩味的望著這個人,其實他很早就注意到這個人了,這家夥剛剛就夾雜在人群中,當他說出那個玲玲可能已經變成僵屍了的時候這家夥的眼中就充滿了憤怒,當憤怒到了臨界點的時候,這家夥就衝出來了。
“誒!誒!阿標,別打了,再打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現在感覺想個辦法救玲玲要緊啊。”警察沙膽威連忙上去拉住了阿標,如果這麽繼續打下去,阿勝絕對會被這家夥打死。
“阿發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玲玲的母親焦急的問道,雖然不是很明白狀況,但是她總感覺他們在談論自己的女兒。
發叔還沒有說話,剛剛那個動手打人的阿標就插嘴把事情抖露了出來。
“伯母,玲玲她已經被司徒克變成僵屍了。”
玲玲母親的手微微一抖,在島上只要有點歲數都聽過司徒克的傳說,而已經50多歲的玲玲母親更是耳熟能詳,只見玲玲母親那清澈的雙目慢慢的留下了渾濁的熱淚,可是她還是不死心的抓住發叔的雙肩,乾枯的手指深深的刺入了發叔的肩膀。
“阿標說的是真的嗎?”
知道隱瞞不下的發叔有些落寞,他不知該說些什麽,不過最後他還是狠下心點了點頭。
在得到答案後,玲玲的母親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然後兩眼一抹黑,昏了過去。
“啊!伯母!伯母你怎麽了?王醫生趕緊過來看看。”阿文連忙將旁邊的王醫生拉了過來。
王醫生翻了翻玲玲母親的眼皮,又號了號她的脈搏,最後松了口氣。
“她沒事,只是你們剛剛的話對她太刺激了,所以昏過去了。”
在幾個街坊的幫助下,玲玲母親被送回了那間小店。
在一系列波折下,三個警察終於把人心惶惶的幾百號居民勸回家,這時他們才想起陳小松這個陌生人。
發叔打量著陳小松,最終確定對方並不是島上的居民,也不是去香港打工的青年。
“小夥子,你是誰啊?我記得島上可沒有你這號人啊。”其實發叔心裡有一個猜想,只是並未被證實,那就是大陸的偷渡客,他可是知道大陸的那群人都把香港當成了聚寶盆,有錢人想去香港靠入境,窮人就靠偷渡,看眼前這人,穿著一看就知道是地攤貨的襯衫和牛仔褲,腳穿著一雙有些老舊的拖鞋,估摸著偷渡客這個身份也是十有八九。
就在發叔思索著要不要給總局打個電話把這個陳小松遣送會大陸的時候,陳小松說話了:“你好,阿sir,我叫陳小松,來自大陸。”
果然如此,不過發叔倒是沒有表現出來,依舊是很和氣的跟陳小松交談著:“大陸啊?那麽你有入境證明嗎?”
“沒有。”陳小松很果斷的否定道,果斷的連發叔身後的阿文和沙膽威都有些呆愣。
發叔歎了口氣:“那麽,小夥子你得跟我走一趟。”
陳小松沒有反對,只是默默的等在發叔的身後。
走過一條條農村的小巷,陳小松跟著三個警察來到了東龍島的警署,不過當他看到所謂的警署的時候卻不禁汗顏,這是警署?這不是農村的危房嗎?
牆壁已經被爬山虎攀沿了大半,牆角滿是蜘蛛網,而且裂縫到處都是,房頂的瓦片有的已經變成了碎片,這時陳小松也想起了原著裡這個警署一到下雨就會變得滿地瓢盆的那一幕。
“你們總署都不給你們錢修房子嗎?”
阿文和沙膽威兩個年輕人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杓,發叔出來解圍:“我們也是要吃飯的嘛,而且這是小地方,當然沒有那麽多資金啦,更何況我們這裡還有個常住客。”
陳小松也識趣的閉上了嘴,發叔話裡的常住客應該就是剛剛說出司徒克傳說的阿蟲。
隨著發叔走進警署,看著周圍的擺設,陳小松又不禁嘴角抽搐,這真的是警署嗎?他不禁疑惑了,如果不是再三跟發叔確認,他都以為自己走進了某個倉庫。
警署真的很簡陋,一個生鏽的鐵質牢籠,一張桌子,桌子上放置著一部電話和一個老舊的收音機,周圍的牆上也都是些家私的海報和日歷,這個警署的地理位置不錯,從窗戶就能看到大海,透過窗戶陳小松看到了外面慢慢變亮的天色。
鬱悶的望著地平線上的那一縷光明,他從來沒有這麽討厭過日出,看看掛在牆上的老時鍾,已經是凌晨五點半了,也差不多該天亮了。
“那個,天快亮了,我得去躲躲。”原本沉默的陳小松突然說道。
“躲躲?幹嘛啊?”沙膽威疑惑著:“為什麽天一亮你就要躲躲啊,難道你是僵屍啊?”
“是啊......”雖然表面語氣平淡,但是陳小松心裡卻有些意外,這家夥的運氣似乎好的不行啊,貌似原著裡他的運氣就很好啊,就是不知道由於自己的介入是否還能一直幸運下去。
“哎呀,老兄,別逗了,你看看你,人模人樣的,哪像僵屍啊。”沙膽威不以為然的“切”了一聲。
在這個年代的香港,人們對於僵屍都停留在那種身著清朝官服,雙手平舉,蹦蹦跳跳,臉色枯黃,青面獠牙的形象,對於陳小松的話他們壓根就不會相信。
卻不知為何陳小松鬼魅一笑,略帶玩味的說了句意義不明的話。
“哦?那你再看看。”
“看就看,怕你啊。”原本正在抽屜找止咳水沙膽威不以為然的回頭忘了過來,當他看見陳小松那超過嘴唇的兩顆犬齒時大叫了一聲“媽呀!”,然後身子向後倒去,不過好在及時用手抓住了桌角。
不過陳小松預想中的屁滾尿流卻沒有出現,沙膽威竟然直接跑到了陳小松的面前,捏住了他的屍牙,然後用力的向後拔。
“臭小子, 想嚇我,等我把這玩具拉出來就修理你一頓。”
“哎喲~別拉啊,好痛啊!”陳小松連忙想要打掉沙膽威的手,雖然也的確有些痛,但是重點卻並不是這個,而是沙膽威這血氣方剛的血液在這麽近的距離誘惑他很可能惹出火來。
慢慢的,沙膽威發現了一些不對勁,因為他發現不管用多大力都拉不出陳小松口子的‘玩具’,簡直就像是真的牙一樣,漸漸的,沙膽威後面開始滲出冷汗,最後他快速的放開了雙手,連忙離開陳小松幾米遠,將腰間的手槍掏了出來指著陳小松的頭。
“不許動!”
發叔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連忙上前組織,可是卻被沙膽威喝住了。
“發叔別過去,那小子是僵屍啊。”
“阿威啊,真是胡鬧,他怎麽會是僵......”話還沒說完發叔就看到陳小松被陽光照耀到的臉頰開始發黑,漸漸的散發出惡臭的氣味。
剛剛忙著和沙膽威對峙,沒發現太陽已經爬上了地平線,猝不及防被照了一下,陳小松連忙躲到門的角落,警惕的盯著警署裡的三個人,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抱歉,昨晚碼到一半就被老媽趕去睡覺了,不過今天發現竟然有人打賞!雖然現在對我來說沒有什麽用,但是還是謝謝那位‘無外掛不穿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