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咖哩和冰糖看到葉玄變魔術般地變出了三個錢包,兩人眼睛瞪得大大的。而且,方咖哩發現,其中一個粉紅色的錢包怎麽有些像自己的錢包啊?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低語道:“噫,自己的錢包不見了,那就是我的錢啊!”
葉玄這時得意,似帶著些嘲弄地說:“咖哩姐,你還沒認出你自己的錢包啊?”
方咖哩從葉玄手裡拿過了粉紅色的錢包,並打開了,赫然地露在他眼前的都是他的銀行卡和錢,自己的錢包怎麽都到了葉玄弟弟的手上了?難道是他偷了自己的錢包,但這有什麽意義呢?
葉玄笑嘿嘿地說:“這是我剛才從那美女身上搜來的,你們明白了吧?”
“噢,原來那看起來秀氣的女孩子是托帕子,真是不敢讓人相信啊!”方咖哩露出質疑的聲音。
冰糖卻沒有說話。剛才她還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現在葉玄一說,她突然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葉玄哥哥,你剛才是怎麽把那個美女的幾個錢包順過來的啊?我們倆人都看著在,為何我們倆人都沒發現啊?”冰糖眼裡冒出了很多星星。
“要是讓你們都發現了,那個美女小偷也會發現了,那我能拿得回來嗎?至於拿的手法,天機不可泄露,嘿嘿!”葉玄肯定不能說自己用了局部隱身,只要讓他們倆知道自己能拿過來就行,至於為何,就沒必要作過多的解釋了。
“厲害,要不是你,我的錢包就丟了。看來以後要小心些了,否則錢包丟了,一點小錢倒是沒什麽,銀行卡補辦會很麻煩的。”方咖哩不由努了努嘴。
葉玄心裡想,有這種手法的小偷,是盜門裡的高手了,即使你小心了,照樣能把你錢包搭走了,你也不會察覺到。但這話卻不能說出來,否則會打擊女孩子弱小的心靈。
葉玄分別打開了兩個錢包,一個是一個老外的,還有身份證和銀行卡在裡面,而且裡面有1萬多美元和3千多華夏紙幣;另一個錢包有2萬多華夏紙幣。
說實話,這點錢,葉玄根本就沒看在眼裡。之所以把那美女小偷的幾個錢包都順來了,是讓她有點教訓,不是什麽人的東西都能偷的。要是她不偷到方咖哩的身上,不管她多麽厲害,還是多麽囂張,葉玄管不著她,是不會插手這個事的。但是方咖哩是自己親近的人,既然她動到自己的禁動了,他必須出手懲罰她一下,給點教訓也是好的。
而且,話說回來,她一個漂漂亮亮的女孩子,乾些什麽事情不好,偏偏要去偷,雖然葉玄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有很高的偷盜水平,但卻並不值得恭維或讚賞。
這時,一瘸一拐地走來一個小孩,面黑黃肌瘦,頭髮不知道幾年沒洗了,身上的衣服就像在垃圾堆裡滾過似的,一隻手無力地拿著個破碗,過來後就向葉玄三人鞠躬,口裡說著:“大爺,行行好!”
葉玄想都沒想,就把剛才錢包裡的華夏紙幣全給他了。
這灰頭土臉的小孩目光一閃,突然呆滯了。他可能在想:這是多少錢啊?這發財了,從來沒看到過這麽好的人!這麽善良的人啊!真是大善人啊!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這小孩邊說著邊給葉玄鞠躬,像要哭的樣子。
要是這乞討的小孩知道葉玄的錢是從別人那兒順來的,反而拿來施舍了他,他不知道是否還這麽開心和感謝,也許要對葉玄這公子哥的行為無語了!
葉玄看到他隨便就幫到了一個弱勢的乞丐,心裡還是有些喜悅的;但是又想到那漂亮的女小偷,她是否是弱勢群體中的一員呢?思考了良久,這個他似乎不能肯定。
方咖哩和冰糖看到葉玄走著路像在思考問題似的,她們倆都沒出聲。
但是走了一段路,看到葉玄手裡還拿著那兩個打開的錢包在,方咖哩出言提醒道:“小玄子,你的兩個錢包,要招搖過市嗎?還是等會送給警察,讓警察叔叔逮你個正著?”
確實,這兩個錢包要怎麽處理是一個問題。
葉玄靈機一動,方咖哩這後面一句話給了他啟發,他在經過兩個巡街的警察後,順便把錢把悄悄地放進了他們的上衣口袋裡了,而且故意讓錢包露了一點兒出來。
冰糖剛經過兩個巡警時,看葉玄從兩個巡警身邊察過, 還有點疑惑,不過隨後她就明白過來了葉玄哥哥的意思。
李剛和胡五是西洋湖大街的巡警。他們今天過得比較悠閑,沒有發現什麽周邊有什麽不良行為。但是他們走到一家大商場的時候,胡五就看發現了李剛上衣口袋裡露出一角的錢包,他迅速地拽地出來,打開一看,錢包有一個西班牙人的身份證和銀行卡之類,卻沒有一分錢。
李剛看到胡五剛從自己口袋裡突然拿出一個錢包來,覺得很是奇怪,這錢包不是他的呀,怎麽在自己口袋裡呀?直覺地就感覺到不妙,他檢查了身上其他的地方,沒發現什麽特別的地方。
可是,當他圍著胡五轉了一圈後,他同樣發現了胡五上衣口袋裡也有一個錢包露出了冰山一角。他驚訝地說:“胡兄,你上衣口袋裡也一個錢包,你看!”
“啊,不會吧?”剛才從李剛口袋裡發現了一個外國人的錢包就覺得稀奇了,現在又在自己口袋裡也發現了另一個錢包,這是什麽怪事啊?
打開了第二個錢包一看,這是一個本市一個企業老總的錢包,還是個比較知名的人士,而且裡面也只有身份證和銀行卡,還有幾張便簽,但是,不同的是,這個錢包裡有一張男女合影照。
兩個錢包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兩個巡警身上,而且裡面都沒有一分錢。
這件事明顯不簡單,有蹊蹺!這是李剛和胡五兩人的共同感受。
他們隨即趕到了警局,要把這個事報告給上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