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贏的錢數目過多,按照賭場規矩,賭場贏的籌碼兌換成現金存在一張無記名卡上;賭場工作人員辦事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鍾,卡就送到了葉玄手上,順便還幫他辦了張賭場的鑽石會員卡。葉玄拿賭場提供的電話核實了卡號上的存款後,他跟大家再次打了個招呼,便帶著方咖哩從詐金花貴賓室走出,正準備下樓梯。
“請等一下!”一個聲音傳來,那個年老的荷官尾隨他們而來了。
“請問有什麽事嗎?”葉玄問。
“你有興趣學賭術嗎?”花木試探著問。
“賭術?不想學。”葉玄直截明了地回答。
“別,別,我想學。”方咖哩急忙朝葉玄使眼色。
花木見咖哩一副急著想學賭術的樣子,就笑了,想不到“有意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不過他們是一起的,先把這個女娃子穩住再尋辦法讓小夥子就犯。
“可以的,我可以收你們為徒的。”花木老奸巨猾地說。
“小賭怡情,大賭亂性。賭術還是不學的好!”葉玄既是對花木的回答,又是對方咖哩的勸說,可謂一語雙關。
方咖哩不言語了。雖說她是姐姐,但在正能量面前,她也只能沉默是金。
“謝謝你的好意,大叔,請不要介懷!”葉玄朝他笑了笑。雖然不學人家東西,但感謝人家這種最起碼的禮節還是要的。
可惜了,這麽好的苗子!花木內心歎息了一聲,但他並沒有放棄。
“這是我的名片,有空時聯系。”他將名片像飛鏢一樣扎向葉玄,也是在再次試探葉玄。
葉玄在樓梯口,也沒得選擇,只能一個猿猴探臂,一個輕巧的動作,卸掉了名片飛來的力道,兩指硬生生地夾住了名片。
“再見!”葉玄揮了揮手中的名片,帶著勝利的微笑,像剛才根本就沒費什麽力氣似的。
花木不禁苦笑了一聲,也許他早已有師傅了也說不定?就憑他剛才贏錢的水平,以及在現場把控上的能力,還有剛才接名片的從容,很少有人能做到。所以剛才自己想將其納入自己門下,可以用“貪婪”來形容。可是,誰見了獵物,又能不心喜呢?
從貴賓室出來,葉玄不知道為何,心中突然有一股莫名的恐慌,老覺得心裡不踏實似的,滲得慌。難道是贏錢贏得太多,感覺不真實?可自己對錢沒什麽激動和貪欲啊?葉玄邊走心裡頭邊分析著。
兩人剛到樓下拐彎處,迎面就撞來一個人。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竟然是個熟面孔——皮少。
“痞少,你這慌慌張張,幹嘛去啊?”葉玄戲謔地問。
“正想去找你們,就撞上了,這不是‘說到曹*,曹*就到’嗎?”皮少理直氣壯地說。
“找我們幹嘛?想再多輸籌碼給我們?我們現在準備離開了。”方咖哩發飆了。
“這才來多久,就要離開?”皮少勸說道。
“我身體有點不適,可能是這裡比較封閉,太悶了吧!”葉玄像自說自話地嘀咕說。
“那中午我做東,請兩位到鴻運樓搓一桌。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你們給點面子啊!”皮少一臉堆笑地說。
“不吃了,我們要回家了!”方咖哩看到皮少就不爽,不給他一點好臉色。
“要是有冒犯之處,兩位不要往心裡去,你們就爽個臉啊!”皮少很有忍性,知道不受不家待見,卻還是抹著臉皮堅持著,跟他的姓一樣堅韌。
“好吧!那我們就客隨主便,吃了飯再走。”葉玄雖然也不想回去,但心中莫名的恐慌,卻讓他覺得要發生什麽事似的,這就更要冷靜,不能急!跟著去悠閑地吃個飯也好。
葉玄已經表態了,方咖哩也不能大庭廣眾之下弗了這位弟弟的面子,她努了努嘴巴,有點責怪的神情,但還是點頭同意了。
幾人說著話,就往外走,歐陽公子還在骰桌旁繼續他的革命事業。
“歐陽公子,到了吃飯的點了!我訂了包廂,一起去吃飯吧!要是你還有興致賭,或許你再來時手氣就會轉過來。”皮少勸慰輸了錢的歐陽公子,一臉巴結的神情。
“噢!”歐陽公子悻悻的樣子。雖然這輸的錢不是他的,但賭運不好,還是影響了他心情。
“歐陽大少,剛剛我已讓人在鴻運樓訂好了包廂。聽說那兒上個月來了個王牌廚師,做得一手宮廷的禦膳,顧客空著肚子進去,一個個吃得腆著肚子出來。所以,鴻運樓最近生意火爆得不得了!”皮少形容著鴻運樓,那神態恨不得立馬趕過去爆吃一頓;說到其生意好時,又恨不得是他自己家開的酒店。
“嗯,我也聽說了,一直沒空去,今天又要讓老弟你破費了。”歐陽公子客氣道,但他卻看著葉玄和方咖哩。
“老弟,你今天賺了不少啊?”歐陽公子問葉玄。
“還行,僥幸贏了點而已。”葉玄倒是很低調。
“那怎麽是還行,都贏成了億萬富翁了!”葉玄要隱瞞,方咖哩卻爆出大料來了,她這也是看不慣皮少那樣子,總以為自己很有錢似的,請這請那擺闊。卻不成想葉玄只是賭了幾把,就贏了二億多,想刮皮少的面子,讓他不自在。
“什麽,贏了億萬?”皮少和歐陽公子異口同聲,同時失聲,眼珠子瞪著大大的。跟在皮少後面的幾個跟班和歐陽公子後的保鏢也被這個數字驚得目瞪口呆。
“沒有那麽多,咖哩姐是逗你們開心的。”所謂才不能露白,葉玄雖然現在是十三歲的孩子,但他的經歷卻跟常人有太多不同。金錢上要是暴露得太多,就會引來禍患,說不定旁邊的幾個人就生起了綁架自己的心思呢?雖然自己根本不用怕他們, 但多一事總比少一事好。因此,他轉過身去趕緊跟方咖哩打了個眼色。
方咖哩才反應過來,知道自己意氣用事了,連忙說:“嚇著了吧?吹個牛誰不會。哈哈哈……”她趕忙圓上了,這會一下轉移到了,好像是在說皮少喜歡吹牛似的。
“不過,剛才你們走的時候,葉玄小弟好像贏了一千萬吧,這手氣怪好的。”歐陽公子見對方是拿別人開心,隨即恢復了神色,順便評論了一句。
“可不是嗎?你們上樓去也贏了些吧?估計也贏了一千萬以上。那上面賭的可都是大的,而且那些主都是輸得起的人,隨便從手指頭露些縫,也夠普通人奮鬥好些年。”皮少津津樂道地說。
“本來我們也就是上去看看,沒想去賭;今天算是沾了痞少的光,剛好贏的錢能夠得上門檻,就順便賭了幾把贏了點而已。”葉玄說得輕描淡寫。“這樣吧,今天我贏了錢,我來請大家吃,你看怎麽樣,痞哥?”
“這那行,還是我來請。你要想請改天再請也不遲。”皮少怎麽著也要爭回這個面子,那能讓別人請,於是他反駁道。
幾人離開了賭場,一邊說著話,一邊悠閑地邁著步,鴻運樓不知不覺就到了。
“鴻運樓”招牌上的字遒勁有力,那上面竟然是著名書法家茗鏡先生的手筆。
這會兒,葉玄心裡還是莫名的滲得慌,但比在賭場時好一些。這究竟是什麽原因呢?等會得個空,一定要算一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