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本鍛體術?”王易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快停止了,從眼中流露出來的笑意止都止不住。
此時他看著周圍深藍色的石壁也不覺得有什麽陰森的感覺,隻有可愛才可以滿足他的喜悅。
王易並不著急出去,所以趁著深藍色光華,他好好的翻閱了其中鍛體術的方法,這本鍛體術很非凡特別,在宗門內,那些鍛體術都是蘊藏在鍛體碑內,盡管可以讓人得到其中奧妙,但是畢竟沒有這些書籍攜帶的方便一些。
還記得在鍛體碑林看守的絡腮胡子說過在普通碑林後面是那些需要靈石幣的鍛體術,他現在不由得舔舔嘴唇,心中洋溢著期待之情。
過了許久,他才非常講究地將一頁金紙抽出來,在書本中的法訣他已經記得滾瓜爛熟,但是鍛體術中最重要的並不是法訣,而是其中的意境,這讓很多苦頭修煉的修者到後來沒有一個隻有一年修習年齡的小毛頭厲害,其中意境就是最重要的因素。
“咚咚咚……”一串重物敲擊的聲音夾雜著那些雪獸的咆哮聲,王易皺皺眉頭,顯然現在雪獸已經到了憤怒的極點,盡管一時半會,堵在窟窿的門不會打開,但是時間久了,就說不好了。
他當機立斷,將手上的書籍夾在自己的胸膛處,隨後又瞅瞅放在石桌上的兩個石盒,終究還是搖頭放棄,石盒太重,而且觸摸上去有寒氣,並沒有足夠的實力將它們帶走。
隨後再次環顧四周,找著出去的方法,耳畔中敲門聲和咆哮聲越來越激烈。
“每一個人都會有私藏的習慣,但是越是重要的東西就會越是表現得平常,而且這裡明顯就是一個密室,雪獸自知自己會被真靈宗的修士捉拿,所以,必定會藏著出口!”他篤定的來回走動,然後時不時將手指往周圍的牆壁敲打。
“嗯?”聽著周圍的聲音,王易閉上眼睛,突然再有一個時刻,他聽到了一絲脆響。
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確定沒有其他的因素影響,王易將目光凝聚在那堵牆上,這塊石壁看起來也同樣非常的尋常,並無和其他的地方不一致,隻是上面有著隱隱凹痕。
“嘭!”一聲巨響,頂在窟窿上面的鐵門被一股龐然巨力衝擊,鼓起一個鐵包,在接連不斷的轟擊下,鐵包越長越大,最後整個鐵包被擊碎,落下一個沉重的深黑色大錘。
與此同時,山呼海嘯般的喊殺聲流進王易的耳畔中,熱鬧的如同半空中劈下來的雷霆炸滿乾坤。
“給我開!”王易抄起剛剛放在石桌上的石盒子,再也顧不得手心處的寒冷徹骨,一下子拍到那塊被自己發現異常的石壁。
“哐當……”牆壁應聲而碎,從外面刮進來一陣冷風,吹得王易的衣服嘩嘩的響,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衝了出去。
……
在雪山上,很難見到植物,但是卻有一種特殊的樹,修士們給它取的名字是“晶樹”,可以在嚴寒中茂盛生長,通體冰晶模樣,有時會有少量的陽光照射過來,它們的樹身會發出五顏六色的光華,十分絢爛。
這種樹木很難在別處遇見,一般都是在那種冰天雪地,白雪皚皚的絕對寒冷的地帶才可以瞧見它們的樹群。
而就在雪上上某一處終年積雪的地方,眾多林立的晶樹中間是一汪雪白色的被冰凍的小池塘,這裡很久都沒有生物來過,所以並未有那些腳印。
“哢嚓……哢……嚓……”
磨牙的聲音響起,原本是白色的池塘上出現無數的裂痕,慢慢地彌漫開來。
“嘩啦……”一個全身裹著冰渣子的男孩跳出來,只見他瑟瑟發抖,隻有少量的冷水還在他的身上巴結著,不一會兒就化作冰柱再也不動彈了。
努力地將身上的冰棍全力地甩出去,他才稍稍地嘗試呼吸幾下。
“我勒個去!真的實在太冷了,比在海底幾百米處還要冰寒啊!”男孩正是王易,他實在沒有想到這個雪山妖王竟然把地底洞口建在了被冰凍的池塘底下,這一下子直接讓他全身打顫。
“凍死我了!”他不得已將自己丹田的真氣運轉了幾個周天,等到身體暖和起來,才慢慢地開始行走,辨認方向,向著東邊走去。
……
黑夜籠罩大地,古老的森林也披上朦朧的灰衣, 變得神秘。
清冷女子沒有飛遁多遠就找到了雲清,她簡直有點不敢相信竟然這麽幸運,剛才在路上她就聞到一股強烈的血腥味,再加上看到地上和樹上掛著的幾塊碎布爛甲隨風飄蕩,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就蔓延在她的心間。
沒想到上天不絕人之路!雲清這個丫頭福大命大,沒有斷胳膊斷腿就出現在她的眼前,不知不覺中,清冷女子悲中生喜,喜極而泣,冷冰冰的臉蛋上也掛滿了淚痕。
“你師兄王易有沒有過來,沒有看到過他麽?”清冷女子猛然想起,連忙焦急地問到。
雲清本來見到清冷女子無恙後,心中稍稍放松,此時一聽到這句話,精神立馬就像是繃緊的弦一般,緊盯著清冷女子說道,“沒有啊……師姐,難道你也沒有找到他?”
隨著看到清冷女子嚴峻的表情,雲清的言語越發的乾澀,最後整張俏臉都有一種淒涼之色蕩漾。
“沒有……”清冷女子緩緩地搖頭,旋即低下頭,為了不讓雲清看到自己眼中再一次閃現的淚花。
“師兄……凶多吉少了……嗚嗚……”雲清抿著嘴,開始嗚咽起來,是那樣的無助……
“再等等明天吧……”清冷女子此時像稍稍平複一下自己的心緒,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不能讓自己變得平靜。
師妹抽泣著點點頭。
黑暗的森林中晃蕩著兩個女孩的傷悲,徐徐地像迷霧一樣籠罩、彌漫,空氣變得愈加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