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王易轉眼間化作一條幻影一般直朝著那陳宇去,一隻鐵拳如同金剛般堅硬,打出空氣中的爆響。
直接將陳宇的一隻手臂撕下來,綻出血花無數。
“你會死的很慘的,蠻象門會讓你魂飛魄散!”陳宇痛苦的嘶吼著,眼中已經是一片死寂,這個時候他已經知道他必然會死在王易的手上。
下一刻,
一個手刀將陳宇梟首,滾落在地的頭顱有著不解、疑惑、恐懼……最後被一卷火焰化作飛灰。
“那邊的戰鬥依然還在繼續,我是不是應該離開了……”王易眼中再次一凝,雙腳往外靠去,遙遙望著那邊,在剛才的那一瞬間有一股冰冷的意識似乎在警告他。
他目光鎖定到了那個白衫男子,此時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的攻伐。
在重重灰霧中舞動著巨拳和一道道可怕的綠色波紋的傀儡有著令人驚悸的強大,時而露出的氣息就像是蜷縮在深淵的蛟龍從中探身,直衝雲霄。
那白衫男子很是神異,每走一步都會從手中彈出一縷銀白色的劍氣,巨大的傀儡很難將之抵禦很多時候都是一陣怒吼聲。
就在王易抉擇的時候。
“小子,再和你做一次交易。”一道幽深的聲音從腦域中傳出,隨後王易的意識短暫地降臨在力量一片大地中。
看到了在黑色玫瑰中的邪神,這一次的邪神恢復了俊美,慵懶地在王座上躺著,顯得無比地閑適。
“交易?做什麽交易?”王易有點反感,上一次的交易就是陣法,對於他來說盡管有用,但是精神力的一半失去對他來說是極為的不便,很多時候如同精神秘術都很難得到權利施展。
“不用這麽埋怨我,你的一半精神力實在是太弱小了,到一段時間後我會還給你,用你的精神力不過是為了解決些許的麻煩而已,現在就說吧,在這傀儡的後面有著我想要的東西,我需要借助你的身體。”邪神不想多說什麽,血色眸子轉動流露出一絲渴望。
“借助我的身體,我會得到什麽好處?”王易反問道,如果只是借助身體的話,他會很樂意地去做這個交易,就算是自己暴露出來,對那些高高在上的宗派子弟們也算是一種威懾。
不用再像拍蒼蠅一般將他們趕走了。
“你不想要得到這個宗派的傳承嗎?如果我借助你的身體,我幫你得到這個宗派的傳承。”邪神說道,這個誘餌拋得很大。
王易自然是等這句話很久了,他相信邪神的能力,而且貌似邪神的氣息比以往更加地強大了一些。
“傀儡宗的傳承和我冰劍門的傳承類似,都是中古宗派前百的實力,依靠我家族給我的這枚符寶,瞬間提升到轉輪境界的實力,也不算是虧了……”白衫男子手指不斷彈出劍氣,像是神出鬼沒的毒蛇一般在傀儡露出破綻的時候給它一擊。
不得不說傀儡很強,它身後守護的巨大石門正是傀儡宗的神通門,擁有著數個神通和數以百計的秘法在其中。
這是依照著上古宗門的風俗所建立起來的,用以弟子的選擇攻伐之術而耗費心血,用*力加上很多宗派前輩在其中注入神通秘法,經過一系列的陣法演練最終化作這個極為珍貴的神通門。
就在白衫男子分神的一刹那。
突然從遠處亮起一道金光,開始的時候只有燈豆一般大小,然後在白衫男子凝視的瞬間迅速擴大。
在那中間,有著一個魁梧男子的身影,立於這個房間中,像是漂浮一般。
他的周圍有著無數的蠻象嘶吼,在空蕩蕩的鐵母房間中亮蹄奔騰咆哮。
全身如同虯龍一般的肌肉散發著完美的暴力之美。
“蠻天……”
白衫男子瞳孔微微凝固,身子一閃,躲避了傀儡的一隻拳頭,
“你……也來了嗎?”
聲音化作衝擊的波紋傳向了那團金光處。
“嘭……”一陣顫抖。
大地顫抖!
大地哀鳴!
大地塌陷!
蠻天沒有回答他,而是伸出一隻手臂,古老的暗金之色彌漫了他的身體,像是一件鎧甲一般。
靈氣暴動!
無數的靈氣湧來,然後將他包裹。
在他周圍的金光猛然沸騰一般,然後跳出一隻蠻象仰天嘶鳴,隨後化作一道流光衝向了在那兒有些呆滯的王易。
“殺我屬下,你死!”
一個爆炸的聲音讓鋼母顫抖粉碎,顯然這個蠻天也借助一個密寶提升到了轉輪境。
蠻象淹沒了王易所在的地方,不斷地將那個地方壓縮,爆裂,不要說肉體之軀,便是金剛之軀也要變為粉塵。
許久之後,灰煙四起。
蠻天和那白衫男子眼神一凝。
沒有想象中的化作烏有,而是……完好無損的一個人影。
“沒有死……你是誰?”一個粗狂的聲音從那團金光中發出, 帶著威嚴。
人影沒有回答。
白衫男子臉上淡然,還在躲避傀儡的攻擊。
金光卻是稍微的打顫了一下,似乎是裡面的人影有些怒氣,下一秒,金光化作一條金橋一般跨向了遠方。
不久後就帶來了黃金色蠻錘,徐徐地落入了蠻天的手中。
金光大放!蠻錘,複蘇!
然後又有一個相同模樣的蠻錘出現在他的手中。
“嘭!”蠻天將兩錘對砸了一下,周圍空間產生一道道波紋。
白衫男子向一飛沒有想要去幹擾的意思,漠視一切地發著劍氣,不知道什麽時候劍氣已經彌漫在傀儡的周遭各處,慢慢地化作一個大繭一樣要將傀儡包裹。
想必不需要多久,就會完成所有的一切吧……
那道魁梧的身影動了,就是蠻天拿著那兩把大得驚人的錘子,攜著無匹之勢,猛烈、霸道如同太陽一般,轟然降落。
可是……
“砰砰砰砰……”
來得快,退得更快!
那團金光連著那兩個碩大的大錘被一股奇特的大力衝擊入了高天,衝破了房間的一個大窟窿。
看不到人影。
向一飛一僵,身體緩緩地轉過來,眼中帶著複雜看了過來。
一個裹著繃帶的小夥子,雙眼泛著血瞳,與他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