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這青牛是準備攻擊我?”王易腦海中情不自禁出現一幅畫面,頓時覺得心下有點膽寒,因為在這片空間,即便是那痛感也是存在的,所以並不知道是否為現實。
“應該不會吧!”本來古井無波的心境此刻也不再如水平靜,看向正在狠狠喘著粗氣的青牛,緊迫感此刻也開始讓他全身繃緊,慢慢地情不自禁做出一副八卦掌掌架子。
青牛蓄勢已久,此刻豁然就像是火山爆發一般,驚天的怒吼響徹雲霄,隨後充滿力感的身軀油亮光滑,從牛鼻出現兩道清晰可見的白色氣柱,在這一瞬間,青牛的力量達到高峰。
“嘭……”“嘭……”周圍像是出現一道道無形的山壁,上面出現很多山石滾落的聲音,青牛發狂似的,堅硬的牛皮角質下運動著一塊塊肌肉,整個肉身就是無堅不摧的戰車!
王易很快反應過來,細細觀看,隨著時間的飛逝,他臉上的精彩表情愈加豐富,最終,他也融入其中,雙腳拉開,雙拳伸曲,一開始他的身上也體會到一股別扭感,但是很快消除。
全身的肌肉開始漸漸蠕動,尤其是筋肉之間的運轉從視覺上就可以體會到其中爆炸性的力量,雙腳站成馬步後來坐成牛步,形象極為生動,讓人一看就覺得這不是人在前行,而是一頭牛正準備發狂。
如同練習八卦掌一般,他的悟性真的似乎比別人好上一些,在喧鬧的大廳中,又多了一頭小“牛”在昂首嘶鳴。
“青牛撞山!”“青牛飛蹄!”“青牛躍馬!”
王易打拳,很快就打得汗流浹背,但是隨之而來的舒坦感仿佛電擊一般流向全身,這讓他有更多的感受。
一開始的時候,由於拳法上的生疏讓他的全身都充滿酸脹疼痛之感,直到現在那些所有的不適都化作清風被他拂去。
他如癡如狂地進入其中的意境中,他把自己也想象成為一頭青牛,在大草原中肆意奔跑,踏破鐵蹄,像雪山中勇猛直前的一種強大信念。
這是一種感動。
他不知道做了多長的時辰,但是最終他終於發現自己站在石碑前,而放在圓孔中的修煉幣此刻早就失去了很多靈性般的躺在那兒。
他感覺到有點遺憾,於是看向遠方,他在等著雲清師妹和清冷女子。
大約有過來兩個時辰左右,二女才出來,正好看見王易,在皎潔月光下,抱著身子,一副深受苦楚的樣子。
師妹本來也是齜牙咧嘴,眼淚婆娑,此刻看到王易一臉熊樣,頓時心花怒放,“師兄,看來你一定是偷工減料了,對不?”說完還壞壞地笑了一聲,再也沒有見到在當日的時候那種嬌羞的模樣。
月光灑下余暉在少女的面龐上,晶瑩的皮膚上折射著銀白的光亮流轉,猶自添了一分古典和動人。
“呃……”王易一轉頭,兩隻眼睛似乎不知道放哪裡,然後有點緊張地盯向某處。
“哼!沒有志氣的家夥,一點小小的苦頭都受不了,日後怎麽接流火門的大任!”清冷女子沒好氣的說道,黏黏的汗液打濕了她的秀發,此刻看向王易,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斥責。
“師兄,下次可不能這般!”師妹一看到師兄這幅樣子,心裡面充滿了痛快,巧笑嫣然。
“知道沒有,明天的修煉你給我單獨加倍!”清冷女子想起什麽,然後毫不猶豫地再給這可憐的小子肩上壓了點重擔子。
“呵呵呵……”銀鈴般的笑聲響起,然後就看到師妹捂著朱唇,笑得腰肢亂顫,飄逸的長發隨風飄舞,空靈而又美麗。
一個多月了,幾人的生活幾乎都在枯燥的修行當中,鍛體術這一門的確博大精深,但是很快在他有點妖孽的理解中,悄悄地在雲清和雪兒倆人不知情的狀態下,已經將外圍的那些免費的鍛體碑逛上不少。
從中體味那些感動。
而在倆人熟睡的時候,夜裡,王易也會摸到三更半夜起床,跑到流火門靈氣最充足的地方,慢慢開始練習鍛體術,增強體魄。
所以即使那倆女人常常與他廝守相處在一起,也是驚訝於王易有點飛躍式的身高,這海拔似乎真的驗證了前世的“一切皆有可能”這一句,從一百七十公分的身高很快增至接近兩米。
現在二女都需要仰視他,才可以看清他的面龐,這讓師妹頗有怨言。
“哼――哈――哈!”流火門銀瀑下,王易每天晚上都在這兒勤修苦練,靠著流水墜下一瞬間的磅礴巨力,自己練習的鍛體術都能夠得到最有效的提升!
從天而降的水流一連又一連的潑灑在他的身體上,打下朵朵水花,整個人現在比前個月來說,更加強大,尤其是從眼中時不時透出的一點寒星,毫無疑問這是屬於他的鋒芒。
巨大的銀瀑掛在山石中,月光皎潔,灑下一片片光亮的神輝,慢慢地移向王易所站立的那塊石窟中。
因為這裡的石窟,王易才可以從容地進退,要不然總是處在疾風暴雨式的水潑中,以他的凡體肉胎, 那還不早就成為一堆爛泥。
他已經在這裡鍛體有三個時辰了,而此時正處於半更三夜,他一個人悄悄地出去,倒是沒有打擾師妹,至於那個面色冷清的女子自然是回到她所在的山門。
“在這塊地方,我已經修煉多日,效果顯著,尤其是自己的筋骨生長飛快,雙手用力一箍就會有八百斤巨力,盡管離我前世還有距離,但是對於現在的我也算是福音了。”他心中竊喜,同時從心底處也湧出一股自信。
這股自信固然有前世性格的建立,但是今世的各種情感的爆發和眼界的提升,讓他從中獲得無數的感動。
他縱身一躍,又再次跳出水簾,捂了捂全身發酸發疼的地方,他也不由得齜牙咧嘴。
“若是有著前世的那些高科技手段或者有著家傳的醍醐灌頂液的話,我現在也不用這樣天天捂疼了!”他眼中閃過一絲煩惱,“人人都說習武哪有不傷筋動骨的,但是動的太多,那反而會傷身!”
兀自歎了口氣,摸摸被繃帶裹齊的身體,做了一些準備運動,他還是要繼續在水瀑中修行。
突然,一道光亮略微刺眼,眼前的那道水瀑不再是黑暗中的那副沒有光亮的模樣,而是從中透出幽光,那是水反射月光的奇異光影,在黑暗中扭曲,慢慢在整個石窟中彌漫擴散,周圍變得清晰起來。
“那應該是什麽……”他望著被照亮的石窟,他臉上浮出一股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