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的靈氣從周圍湧來,王易覺得自己身體有著一團紫色的液體沸騰,然後速度驚人地湧向各個損傷處,幾乎就在片刻,他發出一聲長嘯,一股更加強大的氣息從他的身體爆發。
“鑄體七重突破!”
一股力量的滿足感讓他覺得很舒暢,他感覺到有點意外之喜,本來在進入百宗戰場的時候他就感到身體內有一層厚厚的膜在上面擋住,這就是修為的障礙。
但是沒有想到在前世的古丹方,居然真的可以讓他得到如此厚報。
“咳!那個是什麽丹藥?”在一旁的榮煙和榮莉秀目睜大,看著那爐藥鼎,感覺到所有的一切如同夢幻一樣。
前幾天都沒有看到這個王易有一丁點要突破的跡象,怎麽說突破就突破?
“紫髓赤血丹,”王易看了她們一眼說道,這種丹藥名字她們注定是沒有聽說過的。
“呃……那你……是幾星煉丹師?”兩女聲音略帶急促地說道,她們知道一個煉丹師所代表的意義,那是一個宗派要多少人才能成就一個的稀罕人才。
當然眼前的王易已經讓她們有了信服的實力,這種水平至少也是兩星煉丹師的水準吧!
看著她們略帶期待的眼光,王易默默想了想,終於淡淡的說道,“我隻煉了兩次丹藥,不清楚你們說的什麽幾星煉丹師。”
“煉……煉兩次丹藥?”
倒吸涼氣的聲音終於在經過幾秒的時間戛然而止,兩女這次不是秀目睜得大大的,而是一臉的不信任。
“對不起啊,這都是你們煉丹師的秘密,是我們姐妹唐突了,王煉丹師,多多包涵,以後……還請多多照顧。”榮煙有點啞然失笑,自己真的會被這家夥一驚一乍唬住,不由得從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然後眼中綻放出神采,彎下纖纖細腰,恭敬地說道。
榮莉也是捂住香醇小嘴,眼角眯起一個好看的彎度,盈盈躬身,表示足夠的尊敬。
一時間,這個氣氛突然變得安靜起來。
“煉丹師……似乎權利很大的樣子。”王易摸摸鼻間,心裡暗喜,然後轉而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兩女,敢情是把自己的那番話當做是一件拒絕她們的理由了,實在是讓人頗為無語。
“對了,不知道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什麽樣子?”王易心中有很多思考,然後深深的凝望著顫動不已的光膜。
膜外,風王宗的子弟,焦急地看著一扇光門,用盡了手段,最後精疲力竭,丹藥用得也是七七八八,還需要努力地存儲,為了以防不備,但是一想到了王易手上的草藥要到他們的手裡,此時也顧不得太多。
即使這樣,也只剩下陳明華一人,此時他的雙眸化作風暴,有著朦朧的青色旋轉,一隻手晶瑩無比,另一隻手掌握著寶珠,在古舊大殿中來去自如,有的時候光膜會散發出凌厲的波動,都被他輕松閃避。
但是一連有好幾個時辰,這讓他心底不耐,那隻晶瑩的大手宛若華蓋一般,飛來飛去,攜帶著讓人不可思議的風暴。
陳明華失去很多耐心,臉色陰沉地看著光膜。
隨後晶瑩的大手收回覆蓋在那顆寶珠上,本來只是略帶青色漩渦的寶珠此時慢慢地開始顫抖,無數肉眼可見的風暴在裡面醞釀。
“陳師兄,那個靈器已經被師傅封印只能全力使用一次啊……師兄,打算非要將這次機遇掌握在手嗎?”旁邊的修士走上來,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無妨,我自有應對之策。”陳明華淡淡地說出,然後真元之力鼓蕩,周身的靈氣擠壓入他的身體中。
“嗯?等等,”陳明華突然放開,將真元之力收回,沒有任何動作地看著遠方。
其他修士驚奇,他卻沒有多說話,看著遠處,慢慢地露出一絲微笑。
道觀之內。
王易有點驚愕地看著剛剛已經煉完丹藥後的大鼎,鼎身發出燦然的光彩,如同蒙住了一縷奇幻彩虹,而尤為驚奇的是鼎身宛若活過來一般,在上面的鼎紋劇烈顫抖出現條條瑞彩。
“這……將要會發生什麽?”兩女不由自主地站過來,在王易的背後,呆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不知道,但是感覺有點非同尋常,我有預兆這次最大的奇遇就是在這個道觀中。”王易嚴肅地說道,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一種興奮感。
話音剛落,
一聲巨大的嘶鳴聲響起,悠長穿越了無數的空氣,凝結了靈氣,法力,還有身體的動作。
那尊大鼎在道觀的中央緩緩升起,灑下奪目的光輝,柔和的包裹住王易和兩女,然後漸漸地吸納他們。
與此同時,膜外,
風王宗眾人包括露出笑容的陳明華同樣被裹住。
吸入鼎中。
睜開眼一看一道巨大的金紙在空中倒掛,上面洋洋灑灑的寫著兩個大字,
“傳承。”
就在展開金紙的一刹那,陳明華等人同樣包裹金光出現,王易肅然,盡管沒有絲毫的力量可以使用,但是全身在一瞬間繃緊到極致。
鑄體七重的實力仍然讓他感覺到不夠。
陳明華看向他, 做出僅有的面目表情,猙獰。
就像是要將他千刀萬剮的那種殺意然後夾雜著讓人感到奇怪的暢快。
傳承二字緩緩消散,然後化作一縷奇特的筆墨,繪出一個個古老的宮殿,金光四耀,寶相莊嚴。
一共六座。
一人一座。
每一個修士都被金光所包裹,然後在指定一座金色宮殿的大門落入,不多不少,恰好每一個修士都有。
王易飛快的在宮殿中上下打量,終於陷入沉思和越來越多的奇怪,最後化作疑惑之色,從口中說出自己的判斷,
“這不就是煉丹房的縮小版?”
這聲問話回蕩在整間宮殿中,慢慢地消散。
而在另一座宮殿,有一個男子篤定地摸著手中的一枚寶珠,另一隻手晶瑩無比,宛若琉璃,他輕輕地撫摸著在宮殿中的一塊圓桌,緩緩地坐在宮殿中的木凳中,
嘴角牽起一絲弧度,顯得鎮定自若,
“果然同師門所說一致呢,看來那個傳承像是量身為我準備的,即使是被人捷足先登得到那些藥草,也只是讓我稍稍地感覺遺憾。”
豁然兩隻眼珠圓整,那隻晶瑩的手撫摸著掛在頸脖間的一件東西,輕輕地摩擦著,如同撫摸情人的肌膚一般,
“百宗戰場中,我也算是大贏家吧!”
說完這句話,他哈哈大笑起來,整間宮殿都有他猖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