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又是一聲重重地冷哼聲,兩個漂亮的美女現在臉上幾乎要上滿冰霜一般,論殺敵她們從不手軟,但是遇到像這樣滿腦子不知道藏著什麽花花惡毒玩意的家夥,偏偏是處處受製。
看了一下前方的王易,她們現在真的是很無奈。
王易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幾枚戒指,不由得有些自得起來,在前世的時候,他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但是在現在這個世界似乎上山當毛賊比當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要來得更加的體面。
“在陵夷山脈中,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吸引了你們的注意了吧!不要跟我說僅僅是為了殺我,你們就跑到這裡來設埋伏。”王易前進的腳步頓了頓,然後看向那兩個女人。
榮煙和榮莉兩人穿的都是那種束腰緊身的衣褲,所以整個身體繃得很緊,加上她們現在有些冷淡的表情,實在讓人感到十分地“賞心悅目”。
“因為陵夷山脈的氣氛非常適合我們的暗殺,所以在這裡選址的話,我們會非常容易的毀屍滅跡。”榮煙冷冷的說道,旁邊的榮莉也是從容地點點頭,表示並沒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吸引著她們。
“是麽?”王易托著自己的下巴,然後看向了遠方,一片山色朦朧,然後從背上拿出那把大刀,默默地將大刀握在手中,然後輸入一部分的真元之力。
“哧……”一股股的火焰從鋒利的刀刃上跳動,火紅色的光芒和熾熱充斥了整個空間。
然後霍的往兩女旁邊一斬。
一大片驚人的火光奔騰,瞬息之間將後面的大樹化為灰燼,灼熱的氣息滾滾而來,一大蓬黑煙出現在兩女的身後。
“你這是在幹什麽?”榮煙厲聲說道,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麽嗓子眼中的話從嘴中出來的時候是如此的微小,本來不是應該對眼前這個家夥咆哮的嗎?
“榮莉,你怎麽了?”榮煙說完之後瞥了一眼旁邊的妹妹,但是只是看到榮莉有點呆滯的眼神,不由地提醒道、
“那邊……”榮莉的手指顫顫巍巍的指過去。
榮煙轉過頭來,雙眼陡然繃直。
如同你末日廢墟般的場景,方圓十米的地方全部化作焦黑的土地,還有處在半空中的古木樹枝默默地在地上被凶狠的火焰燃燒,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擊下變得斷井頹垣,滿目瘡痍。
“唔……”榮煙感到自己的胸腔都被一股磅礴的悶氣所阻住,像是有一口氣被憋在其中久久的吐不出來,這一擊真的是比華明的全力一擊來的更加的驚濤駭浪,排山倒海。
她不由的望向這個在自己接到任務的那張羊皮卷上看起來有點癡癡傻傻的男孩,似乎只有十六歲的幼齡,精神術師,鑄體六重,還有遠超同階的超級破壞力,不管從哪個方面來看都是不弱於大門派的頂尖子弟。
就這樣公然堂皇正大的被書寫在必殺的名單上,更何況接手的還是自己。
“他還是比不過真正的天才的……”榮煙和榮莉現在的心都在砰砰的跳,剛才的危險幾乎像是在雨夜中驚鴻一現的閃電一樣劃破了她們的膽子。
然後那把熾亮帶著光澤的大刀像是商家炫耀自己的最新產品一般放在兩女的眼皮底下。
兩根頭髮,
兩根女人的頭髮。
就這樣的粘在大刀的刀刃下,隨風飄蕩,很是安靜。
她們腦海中想起曾經的一個前輩,坐在古井旁,手中拿著一把鏽劍,只要有人敢對他散出負面感覺,他的那把鏽劍就會化作光影將別人的一縷頭髮削斷。
聽別人說,那是殺手堂的一個前輩,
是千百年難見的劍道天才,無敵於殺手堂。
“說不說?”王易微笑著,人畜無害地問向兩個女人。
“說!”兩女幾乎是本能反應般的回答,沒有絲毫的余地去想象結果。
……
王易現在感覺到有一個很遠的方向感,在剛才來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天地元氣的波動似乎有些異常,比如那個冰冷躁動的靈氣被吸入身體的時候,那種擾亂,一般來說,正常修煉的話是絕對不會出現像這樣的情況。
“果然這裡是有寶藏出世的情況,”王易沉吟了一聲,然後嘴角撅起露出一絲微笑。
剛剛的那兩個侍女已經將秘辛告訴自己,證明了在山脈的深處有著很多修士前行,欲得到其中的諸多奇遇,據說是曾經的百門戰場,有著很多滅絕的傳承。
比如……現在自己手中的這捆羊皮卷就是巨象門在那次戰役後留下的幾個線索之一。
“走吧!”王易淡淡的說了一聲,然後將放在地上的巨劍扛在肩膀上,腳下踩著乾巴巴的泥土,往前進。
兩個女人盡管有很多的不願意,但是心中所有的厭惡都在看到王易那個神乎其神地斬了一縷小小的頭髮中散滅的乾乾淨淨,王易看到這裡知道這個結果收到了余音繞梁,三日不絕的效果。
三人一起行走,陵夷山脈很大,而且有的時候會聽到有些很奇異的古獸在咆哮,從古典籍中知道這些聲音並不是真正的獸類怒吼,而是來自於山脈深處的一些神秘的東西。
王易真的有點心動了,在前方,有著兩女所描述的種種奇遇聽起來極為地舒爽和震撼。
不過在王易提及到一定要讓她們打頭陣跟著去的時候,兩女那種誘惑的表情終於變得尷尬,然後臉紅起來,支支吾吾的早就已經道出她們的小心思,看來每一個人都似乎不是很喜歡被掌控的感覺啊。
陵夷山脈中的古藥,大多數都是百年以上那個級別,比如赤紅如火的朱果,還有在地底深埋的那些何首烏,被拿出來的時候並沒有像千年古藥一般一經出世便會有瑞相紛呈那般的精彩。
因為每一個有著古老藥齡的寶藥都會有一種吸收天地靈氣暫時保住藥力的奇異狀態。
即使這樣百年藥齡的古藥也不是那種滿大街隨便撿的,真的是三分靠著努力,七分靠著運氣,途中的時候甚至還遇到了一些邪異的東西,比如莫名其妙地感到心中的悲慟還有聽到各種奇怪的嗚咽聲。
甚至二女在睡夢的時候會經常地夢遊,一不小心地就會走到什麽大樹頂端,張開雙臂,像是要展翅飛翔一般。
當然王易現在是睡覺很少,所以看到諸如此類的狀況,先前他會非常好心地張開自己的懷抱,然後聽到噗通一聲,會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處的爽感,懷抱裡會出現的美人幽幽醒來,然後秀眉一挺,一個大嘴巴子抽過來,虎虎生風,幸好王易身手敏捷從容地躲過去。
從此以後看到這一類的事情,他會默然不語,然後聽到耳畔中驚天動地的響聲,眼簾拉開看到的是含淚咬牙的兩個姑娘在呻吟,此起彼伏的交響樂不由讓他心中某處感到自己的邪惡,嗯……不,應該是機智。
“這個地方果然是有很多的邪異,不過這裡只是外圍,詛咒也只是小小的一個難關,不用在意。”兩女捂著自己的腰和肩膀,氣呼呼地瞪了王易一眼。
一連幾天,都似乎有這樣的情況,甚至到了裡面王易自己有的時候都會出現一些不正常的行動,不過幸好他精神強大,在刹那間覺醒,所有的一切都是虛驚。
不過到了後來就感覺到所有的邪異都消失,這也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因為在巨象門傳承的卷軸中清晰的標注,也幸好有著巨靈門的地圖,才會得以找到方向,避免危險。
“到了!”王易從口中用力嚼了嚼剛才從樹上摘下來的葉片,然後非常不雅地吐在地上,用一種老道的語氣說道。
兩女讚同地點點頭,然後不著邊際地往後退一步,站在王易的後面。
盡管王易身上的味道讓她們感到難以忍受,盡管心中的厭惡已經無法讓她們對這個混蛋表示給予陌生人的情緒。
但是,她們還是站在後面了。
落在視野裡的景象,是幾座連綿不絕的青翠靈山。
一條巨蛟搖頭擺尾地從高空中衝過來,然後四隻腳跨在山峰上,冷漠的蛟目如同明珠一般仰視天穹。
還有坐在古樹下談笑風生的修士們,偶爾笑笑,詩興大起,然後從口中吐出幾句詩詞,尼瑪,口中吐出來的話直接變成真的大字,金光閃閃, 橫耀天空。結果把遠在一方幾頭正在酣睡的角狼給壓得半死,狼口中吐出大片的血沫。
更驚奇的是掛在樹梢上有一把金色的槍杆子,閃耀著寶光,瑞氣千條,在那座山峰上很是惹人注意,很多修士的眼睛都是火熱火熱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件讓人怦然心動的寶物,可就是偏偏沒有人理它,然後一個貪婪的大地熊跳出來毛手毛腳地抓住槍杆子,喜愛地摸摸全身,耍了幾下,很多的山石滾落,隨後放聲狂笑,猖狂不已。
沒想到下一秒,直接被槍杆子貫穿胸膛,沒有一分鍾的時間,熊皮,熊骨全被剃下來放到旁邊,然後有一根樸實無華的木頭棒插上熊肉,底下生起熊熊的大火,周圍飄來一股肉香,而那杆金槍現在變成一個眉開眼笑的錦衣年輕人手裡攥著那根木頭棒,口水直流。
有點血腥,有點暴力。
“我們……咕……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吧……“在身後的榮家姐妹小聲說道,殺人如麻的她們這一刻咽了一下吐沫,結果吐沫卡在嗓子眼中了。
“回什麽?”王易吃驚地說道。
“不是我們自卑,而是……其他人真的很厲害,你看就那個錦衣男子他其實就有一件那杆半靈器的神槍,還有那頭蛟龍和幾個翰林書院的修士,我怎麽看都不覺得我們可以凶殘一點。”兩女表情苦澀地說道。
王易點點頭,深有認同。
“不過如果這一次不去的話,未免也太可惜了。”他目光灼灼的看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