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對拳?”
“我從來沒有看到過和郝大哥對拳過後的鑄體六重還能站著走路的。”
當看到這一切時候,那兩個奴仆始終不敢相信自己眼睛中那個王易會做出這麽冒險的決定。
“真的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瓜。”公子目光打量著戰鬥,這一幕落在他的眼裡很清楚,他自己也知道那個郝大哥到底是有多麽的強大。
尤其是肉身上,郝大哥在這個上面的磨練遠超常人。
公子有點感到好笑,有的時候小門派總是認為自己的最後一擊會收到效果,可是,那只是一個奢望,尤其是不懂得揚長避短的蠢人。
現在,什麽也不用說了,一切都已經變得自然,而且有了結果,不是麽?
他們已經看到王易的拳頭被打成粉碎,然後郝大哥的拳頭會凶悍的過來,將他的胸腹給轟得粉碎,轟成血肉殘渣。
但是誰都不會注意到王易的狀態,當心中有某種信念時,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會變得不同。
“轟隆!”
宛如蠻獸在荒野中的碰撞,變的原始,帶著有點殘忍的碰撞。
中間的時候,所有人都清晰地聽到一聲骨裂之聲,像是平地裡的雷霆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好了……任務已經完……”公子喃喃自語,望向遠方,這次的獎勵不知道父親會給自己什麽呢?包括那幾個兄弟看到這麽巧合天衣無縫的一幕,即使是他們也無法做到的,對吧?
天時地利人和,就是這樣的奇妙。
可是,為什麽他看到的不是那個本該是那個瘦弱的身影像是破袋子一樣飛出去,而是那個強壯的身影……像一隻蠢豬一般被趕到豬圈一般。
一聲巨響,一道人影飛速炸開,被撞入到地底一個大坑中。
公子站立遠方,本來負手而立,現在變得有些僵硬。
而遠處的幾個奴仆本來都在嘻嘻哈哈,討論著郝大哥應該是在多少回合內擊敗王易。
這山,還是山,人,也是一樣。
只是,氣氛的些許不同。
就好像所有的動作都被冰凍凝固一般。
輕松的世界尷尬得有些沉默。
王易收回自己的拳頭,看向遠方,是那個被打入地面的郝大哥,剛剛很是神武,威力莫測,但是現在卻是昏迷。
“有點抱歉”
空氣中回蕩著這句淡淡的話語,隨著風兒打旋漂浮。
周圍的灰塵被迅速的吹散,而本來的樹木像是被蠻龍踐踏過一樣,到處都是斷井頹垣。
這就是剛才他們討論的戰鬥。
“你……”公子默然,但是眼中的那抹愈來愈放大的驚駭卻是始終忍不住。。
強自地壓下自己心中的波瀾,公子同樣強笑。
奴仆只有兩個了,他們洋溢著的興奮之意凝固了,像是在戲台表演然後冷場的小醜,這個時間很漫長,很壓抑,很窒息。
“咕噥……”其中一個奴仆咽了咽吐沫,卻立馬讓旁邊的那個反應過來,狠狠瞪了他一眼。那個咽吐沫的嚇得直接有將津液吞回去,低著頭顫抖著看向自家的公子。
公子沒有動作,仍然是看著前方那個有些瘦弱的身影,但是眼角邊的抽動暴露了他心中的扭曲。
“鑄體七重似乎對於王門主也是很輕松的熱身啊,不知道為什麽王門主給我的形象更加的有趣,生動,哦……當然也有佩服,佩服你竟然隱藏的這麽深,多年來只是像個鑄體三重的修士默默無聞。”公子覺得每一句話從他的嘴中吐出時,都有著他從未有過的無力,笨拙。
王易靜靜地看著,露出一絲微笑,“不值得公子這樣的誇讚,剛剛和我陪練的那個大哥實在是讓我感到很欽佩,他做得很好,我非常地欣賞他。”
“噗……“剛剛那個還在悄悄咽吐沫的奴仆這一次直接吐出來一串紅白相間的唾沫,隨後眼睛凹凸,露出根根血絲。
眼睛之怨毒簡直就是滔滔江河也難以洗刷乾淨,而另一個奴仆則是急於扶起倒地的郝大哥,但是眼中同樣有著憤怒。
一個小門派的子弟也想站在他們的頭上,更重要的是竟然生生的抽了他們的臉。
公子此刻終於露出一絲怒容,但是很快就掩飾得一乾二淨,而另外一個奴仆扶著郝大哥的手幾近摔倒。
這個點扣得實在是太準、太狠了!
“如果諸位還是沒有其他的事的話,那我……”
但是下一秒,
空氣中突然起了大風一般,一道凌厲的殺意就像是暗地裡斜刺的一把利劍一般直衝王易而來。
公子遠遠地站在那兒,臉上波瀾不驚,但是心中也終於舒坦很多,滿意很多。
“哈哈哈,只不過是一個小門派!也想與我門的弟子揚威,真的是螻蟻與大象比腿粗!”兩名奴仆本來肺都快氣炸了,沒想到本來昏倒的郝大哥竟然只是佯裝的而已。
醒來的第一擊真的是石破天驚,可以說是一擊必殺!
“深得我的意思,看來這個人得好好的培養!”城府頗深的公子看到這一切,覺得所有的計劃真的是配合的天衣無縫,他已經嗅到了空氣中王易被那一拳轟爛後,鮮血橫流的味道。
千鈞一發,刹那光華。
一聲奇異的骨節動彈聲響起,像是時間停頓了一般,嘎吱嘎吱的聲音迅速像是開了一個鞭炮傳遍王易的全身。
那隻拳頭如同金鐵所鑄,尤其是裹在拳面上的風火相合,是風火門的絕頂秘技,
風火急殺!
快、準、狠!
此時簡直已經被那個獰笑中卻帶有罕見平靜的郝大哥使用的出神入化。
死,任何的鑄體六重都會在這一擊下都會回歸九泉!
可是就在那隻拳頭打過去的那一停頓,骨節聲終於停止發聲。
分分秒秒,見生死!
王易的拳頭奇異的翻卷成掌型,如同水波一樣拂過,一把拉過來,順著重心一個過肩摔後,再來一個雙手絞過去,化作牛頭上面的兩個犄角一般衝上來。
“噗……”一陣血霧從那個鑄體七重的奴仆嘴中吐出來,整個身子直接被拍翻到數十米之外,沉重的落下,塵土四濺。
那個郝大哥在這麽強大的一擊下,五髒六腑全都被打得移形換位,血流不止,被震得七竅流血!
再也沒有起來,發出那驚心動魄的一擊!
與此同時,他的那一雙大手再也沒有留情,正面上來直接抓住剩余那幾個惡仆,他們似乎根本沒有反抗力一般,王易的真元噴薄,就像是抓住幾個稻草人一樣將幾人凶悍的攻擊化作無形,隨後更是如同餓虎撲食,將幾人打翻在地,然後直接跳上去,一頓老拳過來。
那些奴仆只是看到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戰鬥都已經完成,但是仍然囂張,“你想幹什麽?你要知道你做過這些後的結果!”
王易遲疑一下,收手停頓。
幾人目光凝聚,這一刻真元之力翻滾,他們要在一瞬間完成所有的擊殺!
他們看著王易似乎呆滯的樣子心中很是興奮,很起勁。
“嘭!”一陣沉重的巴掌響聲,王易所有的表情都化作溫暖的笑容,而自己的巴掌在空中停留,下面是其中的一個奴仆,剩下的一個奴仆變得吃驚還有少許的驚懼。
“等等!”流火門中有很多的山石嶙峋,而就在那兒,風火門的三公子站立在其中的一塊山石中,風姿綽約,傲然風骨。
此時看到那個被奴仆稱為郝大哥的人倒地生死不知,而那兩個奴仆更是眼睜睜地受到蹂躪,父親的囑咐響在耳邊,他終於是不能隨意地將這一切挽回,機會已經消逝了……
“公子,你可要看好了,剛剛的時候不是我與他們爭鬥,只是正當的防衛而已。”王易收手,剛剛的力道已經足夠讓這群惡奴疼得死去活來了,沒有必要繼續去打死他們。
“我明白這一切,流火門的門主不必對他們海量,只是我剛剛與你說得閆火草,總得閣下拿出來讓我好好瞧瞧。”三公子從一塊山石中走下,說出這番話來,他都感覺自己的心都快被揪緊,都在滴血。
“閆火草?”王易頓了一下,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有這種草的名字,不過,如果我要是知道的話,我自然會向公子匯報的。”
他看向風火門三公子的眼睛中都是澄澈,真的是不知情的樣子。
“嗯?”三公子眉頭微皺,隨後松開,目光灼灼,“王門主真的是健忘,難道你不知道剛剛在坊市的時候在一個胖胖的掌櫃那兒拿來的一株藥草嗎?其實那是本公子放在那兒準備前幾天就取來的,只是那時候比較忙,沒有時間,還請王門主現在拿到後物歸原主吧!”
王易笑了笑,感到有些疑惑地說道,“不是我不想還給公子你的東西,而是因為我看在街上紛爭的時候,我看到小孩想賣那株藥草,附送的是何首烏,正好處於些許的憐憫之心,這才出手拿下,只是沒有料到那是公子的東西,早知道……”
王易說完這句話,有些可惜地搖搖頭。
公子心中湧起了一股強烈的不安之感,說話的時候也不再左拐右拐了,“那意思就是說那閆火草也就是找不到了?”
“的確如此,被我在半路的時候就扔到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不知名的地方?你是在騙我當小孩子耍嗎?別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就是你知道,但是這個閆火草就是我的,誰都不會讓!”公子目光冷冽。
“你知不知道如果忤逆我家公子的結果,快點賠罪向我家公子,磕頭賠罪,否則就不會有這麽好的機會讓你去悔過自新了!”趴在一旁出冷汗的奴仆看到這個結果就感到心中的一口氣出的暢快起來,再看到王易毫不留情地就要打擊他。
“叫你嘚瑟,叫你囂張,你不是剛才打得很爽的嗎?現在的主動權交在我家公子的手上,再說以你那鑄體六重的水平要說能敵得過我家公子的鑄體七重以上的修為,簡直是癡心妄想!”其余的三個奴仆心中本來就是已經到了了不得怒氣,現在一看到這個結果,心下暗爽。
別人都以為風火門的三公子是如何的不學無術,但是只有他們常年跟隨在身邊的奴仆知道自己的三公子到底是有多麽的恐怖,之所以這麽多年的蟄伏就是為了一朝的勝利!
“閆火草這個東西我是真的不知曉,公子,在下再怎麽膽大妄為,也是不敢這樣去說什麽外話,更別說公子早就預定好的!“王易歎了口氣,他是真的沒有什麽想法去與風火門的三公子糾結這些,這些奴仆自己去打了,沒有多大的事,但是要是這三公子也被自己……
想想結果,王易都覺得有些不舒服,但是這個公子實在是太傲然,本來這個閆火草就是他買下的,而且什麽預訂肯定是沒有的,如果有三公子這樣的人物去預定的話,那胖子掌櫃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地送給他,而且附帶著何首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