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雷冷冷看了一眼宋雄,輕輕一抹戒指,五百塊上品靈石陡然出現在空中,方方正正地摞成一堆,飄到宋雄面前:“這是五百塊上品靈石,賣的話就拿走,不賣的話我們可以重新買塊地新建一處更豪華的拍賣行,你覺得如何?”
宋雄這才注意到林鴻仁身旁的青年,額頭冒汗,一改剛才的倨傲,道:“賣!賣!賣!”,青年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五百上品靈石掏出來眼睛都沒有眨眼下,宋雄心想自己是遇到了財主了。
一百塊買下,五百塊賣出,中間盈利四百塊上品靈石,宋雄的心肝噗噗直跳,如此大的貢獻,他相信門派一定會大大賞賜他,說不定還能把他升為內門弟子。
收了錢,宋雄立刻招呼那些工人離開,陪著笑臉把手續一一辦好,這才離開。宋雄離開以後,林鴻仁忍不住老淚縱橫,林家百年基業毀在了自己手裡,那些族人雖然嘴上不說,心裡怎麽想的他也是清楚的,如今失而復得,他怎能不激動落淚。
林家還有一些產業在其他的城市,杜雷也不可能一一去幫他收回,從戒指中取出一萬塊上品靈石,杜雷道:“林伯父,這是一萬上品靈石,你先拿著把那些產業都收回來,剩下的用來把生意重新做起來!”
林鴻仁何曾見過這樣的巨款,一時間愣住了,反應過來,剛想拒絕,看到杜雷的神色他又閉上了嘴,既然杜雷這樣熱心,他也就不做作了,他打定主意,林家就算做牛做馬,也得回報杜雷。
林鴻仁收下了靈石,杜雷放了心,和林鴻仁說了一聲便禦劍向星海茶樓而去,林世傑這個家夥現在生死不明,怎麽來說,當年分別的時候這個家夥還喊自己一聲老弟。
杜雷去而複返,正在十層賭場的老騙子見了,立刻走了過來,“又有什麽事情?”他倒是明白杜雷無事不登三寶殿。
老騙子半年前還和自己呆在幻夢森林,自然不會知道最近的事情,他說了句:“你肯定也不知道!”,說完,徑直上了十八樓。
老騙子吃了吹胡子,“你又不是我肚子裡的蛔蟲,怎麽知道我不知道?”他衝著上樓的杜雷喊了句,轉臉,看到烏龜賽跑中五號一馬當先衝過終點線,他大叫一聲衝了回去:“快掏錢,快掏錢!”
杜雷上了五樓,把林世傑的樣貌身高和名字公布出來,又大概說了一下尋寶的事宜,坐在旁邊的桌子上等了起來。
和萬壽神樹的信息不一樣,這次很快有人領了懸賞,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坐到了他面前。
“在下段明玉,是道兄出了這個懸賞嗎?”
青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道袍,身上隱隱冒著陰冷之氣,長得倒是面弱冠玉,頗討人喜歡。
“是我掛出去的懸賞,這位兄弟知道這件事情嗎?”杜雷開口問道。
青年輕笑一聲道:“當時他們也一同邀我前去,但是讓我拒絕了,後來他們又找了一個修為低微的人,就是你照片中那個人。”
“還請道兄明示!”杜雷拱了拱手。
“半年前,星海茶樓中來了一個外地散修,在茶樓中宣稱自己在萬仙山一處洞穴中找到了一處靈石礦,但是靈礦的附近有一隻金丹後期的妖獸白額巨熊守護,他打不過,專門來星海茶樓召集修士前往共同擊殺妖獸,平分靈石礦!”
青年喝了口茶,又道:“那些散修本就缺乏靈石修煉,聽到這個消息當時就有很多人蠢蠢欲動,一些本領低微的聽說了自是不敢前往,但是一些金丹期的修士還是敢冒這個險的,本來我也是在其中的,一百個金丹期的修士對付一隻白額巨熊那是綽綽有余了,但我臨時有事,就脫離的了這次探險,而這個築基期的小家夥自告奮勇跟上了這批隊伍。”
“萬仙山距離滄瀾城多遠?”杜雷問道。
“出了滄瀾城直往西南方向,三百六十萬裡處便是萬仙山!”
杜雷思索了一下,以金丹期的修士的速度,半年的時間足以來回了,而現在這批修士還是一點蹤影沒有。
似是看出了杜雷的想法,段明玉道:“他們現在還未歸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了!”
杜雷低頭沉思,過了會兒道:“那道兄知道這個靈石礦的大概位置嗎?”
青年笑了笑,道:“你真是問對人了,只是這個問題另外收錢!”,說罷,自顧自喝起了茶。
杜雷對這些散修的德行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道:“道兄若是肯陪我走一趟,這五十塊上品靈石就是你的了!”
段明玉打量著桌子上五十塊上品靈石, 不急不緩道:“一個靈石礦的消息可不只這麽便宜,更何況找人!”
杜雷又翻出五十塊上品靈石放在桌子上:“這應該夠了吧!”
段明玉點了點頭道:“這還差不多!”
談妥了事情,杜雷和段明玉禦劍離開,他們剛走,老騙子爬了上來,問夥計道:“今天和我一起的那個青年去哪裡了?”
夥計慵懶地打了個哈欠,道:“跟上次召集人前往萬仙山的那個外地修士走了!”
“什麽!”老騙子望了望萬仙山的方向,臉上有一絲憂色。
段明玉的修為只在金丹後期左右,行進的速度太慢,後來杜雷乾脆讓他和自己共同乘著赤陽仙劍向萬仙山飛去。
行了一日半左右,杜雷和段明玉到了他口中的萬仙山,萬仙山以山峰數目奇多出名,一眼望去,一個山頭擋著一個山頭,綿延無盡,是個隱匿行蹤的好去處,當然也是個容易讓人迷路的地方,在段明玉的指揮下,杜雷在山中饒了半天才在一個山頭前停下。
“這個山洞就是了!”
杜雷尋人心切,林世傑現在是死不見人活不見屍,他必須給林鴻仁一個交代,想著,杜雷禦劍向山洞中飛去。
段明玉站在自己的飛劍上,冷冷注視著杜雷一個闖進了山洞,嘴上突然掛上了一抹殘忍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