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抹陽光斜斜撒進房間時,林河與許晚晴還在相擁而眠,兩人前一天晚上的戰鬥持續到凌晨三點多鍾,戰況十分慘烈,大腦沒緩過勁來,身體也都還在默默地恢復當中。
不過,房門忽然傳出一陣很是嘈雜的咚咚敲門聲,瞬間把林河驚醒了。
“林河,開門!”傳入房間的是龔英那火爆的嗓音。
林河滿頭黑線地爬起身,隨便從衣櫃裡拿出一條家居大褲衩,光著腳匆匆地跑去開門,嘴裡還很是煩躁地嘀咕,“叫那麽大聲幹嘛……”
“林河哥哥……”小雪睜大她宛如湖水的雙眸,視線直愣愣地盯在林河全露的結實胸膛之上,林河的肌肉很是勻稱,很有美感,小丫頭純純的目光裡滿滿是欣賞。
小雪身後,老陸還有一個黑衣壯漢同時瞪大眼睛盯著林河,他們想不到,林河居然敢隻穿著一條大褲衩就出現了,實在有點出乎意料。
“林河,你,你怎麽穿這樣就來開門了?”龔英欠身擋住小雪的視線,很是不耐地說道,“還不回去穿好衣服再來!”
“哦,那你們隨便!”林河也沒關門,展開身影,咻一聲躥回房間,很快穿上了一件短袖格子襯衫,踏著涼拖,拿起鑰匙,再次打開房門,許晚晴還在睡得香甜,這丫頭睡不夠的話,脾氣變得很火爆,林河不敢吵醒她,關好房門之後,用鑰匙反鎖了。
廳堂裡,老陸和那個黑衣酷男正在四處打量著各處擺設,查看有什麽危險東西在隱藏著,龔英叉著腰,十分不耐地看著她的手表,唯有小雪,正在笑嘻嘻地坐在林河的大沙發上,雙腳亂甩,很是悠閑的樣子。
看到林河還是穿著那條大褲衩,龔英的臉色很是難看,不過她趕著去查案,沒有時間指責林河,很是不耐地說道,“小雪昨晚回去後知道手鐲被人掉包後,難過了很久。一大早打電話來,聽說你找回了手鐲才敢過來見你!我有個大案子要趕過去勘察現場,沒空陪著小雪,你給我好好照顧她,別讓她受了委屈!就這樣了,我要走了!”
龔英也不等林河搭話,雷厲風行地走了,林河從她臉上絲毫看不出一絲軟弱的痕跡,仿佛前一天晚上那個發酒瘋的婆娘是另外一個人。林河本來還在疑惑龔英怎麽知道自家門牌號碼的,想到她的職業後就閉嘴了,這種事情應該還難不倒龔大警官的。
扭頭看著兀自在蹦著沙發玩的小雪,林河有點頭疼,本來一個老陸就讓他不習慣了,又多了一個明顯揣著家夥的酷男保鏢,讓他更感覺到很是別扭。從慕容老頭兒的嘴裡知道小雪的父親有軍方背景,這黑衣男,渾身上下散發著彪悍的氣質,想來就是軍中特種兵一類的人物。林河知道,這也是老陸不給力的緣故,一個人護著小雪都還被司空絕掉包了手鐲,慕容雲天不放心老陸一個人保護小雪也是正常的。
“林河哥哥,原來你家和龔姐姐家離得這麽近啊!”小雪今天穿著一身粉色無袖吊帶連衣裙,雪白香肩和玉臂露出,大片雪白肌膚亮得有些晃眼,就這麽一會,小雪身上那股奇異的體香,已經在大廳裡彌漫開來。
輕輕吸了一口氣,林河頓時感覺到一陣心曠神怡。
“對的,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有兩個大男人在圍觀,林河也不好跟小雪太過親近,坐在沙發上,一邊煮著茶水,一邊清洗這茶具,聽到小雪開口,便回答。
“林河哥哥,對不起哦!昨天我把你送給我的手鐲給弄丟咯!”小雪沒有林河那麽多顧忌,她湊身過來林河身前,低下身子,大眼睛盯著林河的臉色,軟語低聲說道,“聽龔姐姐說,那個手鐲已經被林河哥哥找回來是不是?”
林河不經意抬頭,卻無意瞥見小雪衣服低垂,露出胸前那一抹春盎峰巒的粉白,半遮半掩之間,居然也頗規模,隻一眼,林河感覺自己的臉居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發熱了起來,連拿著茶壺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顫抖著,仿佛做了一件極其褻瀆的虧心事。
“咳咳,是找回來,不過還在房間裡,等你晚晴姐起來後才能再給你!”林河不自然地避開目光,卻發現老陸一臉羞愧地看著自己。
“林先生,是我沒用,東西居然被人當面掉包了!”老陸也是個豁達的人,覺得自己做錯了就向林河認錯,沒有半點扭捏。
“沒事,你做的很好……”林河由衷地對老陸說道,相比於玉鐲,當然是小雪的安全更為重要,要是老陸為了個身外之物把沒有任何社會交際能力的小雪拋在在人群中那才是罪大惡極。
“額……林河哥哥,剛剛你說,晚晴姐跟你住在一起對嗎?”小雪的臉色有些好奇,昨天已經知道了,晚晴姐是林河哥哥的女朋友,原來要成為林河哥哥的女朋友,才跟他住在一起嗎?
看到小雪純真的表情,林河便猜測她對於住在一起的概念,估計只有單純地生活在同一個屋子下那麽單純,絕不會往**方向想去。
“是的,我跟晚晴是住在一起的。”林河大方地承認,對於小雪,他同樣沒有過多的隱瞞想法,如果硬要隱瞞,也是擔心小雪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夠強而對她說的善意謊言。
聽到林河與自家小姐說起這種隱秘話題,老陸不好意思站得太近,裝著四處打量,與那個酷男一起踱步到陽台,看著風景。
“那你們吃飯也是一起嗎?”小雪很是好奇地詢問,在小丫頭心裡,一起吃飯的人比一起住的人還要親近得多,就跟爺爺一樣,而陸伯和廚房的幾個大嬸,雖然跟自己住在一個房子裡,卻不一起吃飯的,他們跟自己就沒有比爺爺更親近。
“嗯,我們現在吃飯也是在一起的!”林河終於泡好了一壺茶,給小雪倒了一杯,暗運雲水真氣將杯中茶水溫度降到60度左右才放到小雪面前,然後自己又拿起另外一杯,放到嘴巴,稍微吹了一下,喝了一口。
原來林河哥哥跟晚晴姐果然很親近,小雪頓了頓,想起龔英曾經跟她說過那些讓人臉色發燙的事情,看了一眼陽台上的兩個保鏢,又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林河,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小雪,怎麽了?”林河看到小雪這幅表情,有些奇怪,小妮子可是很少會出現這種忸怩狀的。
小雪目光滴溜溜地轉動幾圈,終於下定決心,四肢趴在沙發上,身體再次前傾,湊近林河耳邊,低聲問道,“那你跟晚晴姐一起……睡嗎?”
咳咳……林河聽到小雪的問話差點手一軟把茶杯都扔了,他怎麽都想不到小雪猶豫半響,最後問出的是這麽勁爆的問題,小雪本身就是個發育良好,五官極其小巧精致的極品美女,以這種姿勢和這種語氣問出這麽容易讓人起邪念的問題,偏偏她的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邪念,有的只是極其純真的好奇,這種情景,讓血氣方剛的林河根本經受不住。
深呼吸了兩次,林河只能勉強壓下心中的狂躁的心火,根本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大口喝下一口熱茶後,林河才聲音沙啞地問道,“小雪,你怎麽會問這個?”
看到林河嚇人的表情,小雪還以為自己問錯了話,聽到林河這樣質問,一副要找人算帳的樣子,小雪不敢把龔英招供出來,她搖了搖頭,說道,“我……我,聽別人說過!”
林河聽到自己被燙到沙啞的嗓音就知道小雪誤會了,他搖了搖頭,清了清嗓子,才說道,“小雪別怕,我沒有怪你。”
其實,細細一想,林河哪還不知道是誰跟小雪說的這種東西,龔英,唯有她是最有可能的人,她是小雪名義上的姐姐,普及一下這種知識其實也是對的。
“我跟你晚晴姐,咳咳,睡過……也沒睡過。”林河也不知道自己說得究竟準不準確,理論上來說,自己和晚晴都還是新手,但是該摸索的都已經有了一定了解,不過,在小雪面前還是要純潔點好。
“噢……”聽到林河的回答,小雪坐回位置上,微微仰著頭,眼珠子亂轉,臉上好像有些小得意,不知想到什麽了。
又過了十來分鍾,終於聽到有客人來訪的許晚晴簡單梳理了一下頭髮,換了衣服才走出了客廳,發現小雪後,許晚晴臉上露出一絲發自內心的驚喜,“小雪,你怎麽來了?”
“晚晴姐好!”第二次見到許晚晴,小雪同樣很開心,笑嘻嘻地走近,如同看到龔英一樣,把她緊緊抱住。可惜許晚晴的身高比龔英矮了不少,而且身材也比不上龔英火爆,小雪這個擁抱變得很是單純。
許晚晴倒是有點不適應小雪這麽熱情,不過小雪的真誠和魅力沒那麽容易拒絕的,許晚晴輕輕撫摸著小雪耳旁帶著淡淡亞麻色的頭髮,近距離看著她毫無瑕疵的臉蛋,嗅著她身旁空氣洋溢著的異香,心裡很是羨慕,這丫頭真是國色天香啊!想到這裡,許晚晴瞪了一眼“故意”不叫醒她的林河,這大壞蛋,肯定是怕自己打擾到他跟小雪獨處了!
林河對許晚晴的眼神已經有了一定了解,知道她已經開始給自己強加罪名了,不過這一大早的,林河自問還沒做過什麽過分的事情,也不管許晚晴怎麽想, 林河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回房間洗漱去了。
看到林河臨陣逃脫,許晚晴倒也沒有太在意,摸著小雪冰冷的小手,許晚晴忽然想起林河昨晚給她的那隻玉鐲,好像放到枕頭底下了。
“小雪,你跟我來,我把玉鐲找來給你!”許晚晴只知道玉鐲對小雪的身體有益處,詳細的病理醫理卻是不懂的,不過她想著,早點讓小雪戴回玉鐲總是比較好的!
“嗯!”看到許晚晴的關切眼神,小雪心中暖暖的,在許晚晴面前越發得乖巧起來。
許晚晴帶著小雪回到房中,瞥了一眼衛生間,門關著,林河應該在裡面洗漱,沒有留意,拉著小雪走到軟榻旁,許晚晴小心翼翼地翻開她的枕頭,卻愣住了。
玉鐲卻是在枕頭底下,但是除了玉鐲以外,還有她昨晚原本穿在身上在與林河嬉鬧過程中沾染了靡靡氣息的兩條小絲片,不知怎麽的,居然被塞到了枕頭下。
許晚晴深深地呼吸了兩口,勉強控制住了呼吸,俏臉通紅,正待準備向小雪解釋一番,卻看到小雪睜大好奇的雙眼看著自己,柔聲問道:
“咦?晚晴姐,你怎麽了?臉怎麽這麽紅?”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非常純潔的許晚晴在白紙一樣的小雪面前還是慚愧地低下了頭,她忍著羞意,裝作面不改色拿起小絲片旁邊的玉鐲,看著小雪瓷白的手臂,心裡有些猶豫,這東西上面不會帶著什麽奇怪的液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