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李曉芸厚著臉皮呆在一旁看熱鬧,林河對許晚晴的使壞大計最終沒有繼續下去。很是遺憾地親了一下許晚晴羞紅的俏臉,林河到浴室衝了熱水澡,換上了舒適的寬松睡衣後,才腆著臉回到客廳,坐到在嬉戲打鬧的兩女中間。
林河對屋中多出李曉芸這個電燈泡本是心存芥蒂的,但想到自己不在時,晚晴確實需要個人陪著才沒那麽悶,而且她們在學習時本就是幾年的舍友,從這點來說,自己才是那個可惡的電燈泡才對,想到這裡,林河心裡也平衡了。摒除了欲念,左手摟著許晚晴的小腰,林河強自打起精神,看著電視上播報的娛樂新聞。
許晚晴臉色有些不自然地看著李曉芸,曉芸在的話,晚上肯定不敢光明正大地跟林河睡一個房間的,這丫頭,現在還不趁早自動消失!李曉芸很快看到許晚晴期盼的表情,不過她指了指電視,示意自己確實想看電視,雙肩一聳,表示愛莫能助。
林河覺察到了兩個人的小動作,心裡有些好笑這丫頭的矜持,當下毫不顧忌,左臂用力,把許晚晴的身體,緊緊挽了過來,讓她整個身軀,半靠在自己的身上,扭過頭去,貼著她通紅的耳根說道,“她想看就讓她看好了,怕什麽!”
感受著林河大手有力地摟著自己腰背,鼻子能聞到他身上伴著沐浴乳香的男子氣息,胸前的細微摩擦讓自己有種說不出的酥麻感覺,又感覺到李曉芸若有若無的視線在一旁窺視,許晚晴心跳加快,美麗的臉上發燙,卻不願意放開林河,靜靜地享受著這種舒服的溫存。
“你不在的這兩天,我基本呆在學校寢室裡,沒去上課……”沒辦法啊,那些同學看自己的眼神太詭異,實在是太難堪了,許晚晴根本不敢聽到那些議論聲,想到煩惱處,許晚晴嘟著小嘴賭氣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跟你在一起了!”
“呵呵,傻丫頭!”林河知道這丫頭臉皮薄,也正是這樣,才更感動她的付出,現在估計沒人再談論自己對程菲菲做過什麽了,因為許晚晴這個大校花的緋聞更能吸引眼球。
許晚晴氣話說出口之後,心裡就後悔了,看到林河臉色依舊,她才悄然松一口氣。
“我聽孫月說,你昨天晚上受了傷!”許晚晴櫻桃小嘴湊到林河耳邊,吐氣如蘭,柔聲說道。
“沒什麽大事,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林河低頭湊近許晚晴耳邊,伸出舌頭使壞,輕輕撩動著她如玉的耳垂,使得這個敏感的小丫頭,身體又是一陣輕微的顫動。其實林河前一天晚上元氣損耗挺大,而且槍傷不算很輕,加上今日又為慕容雪輸入雲水真氣耗費了不少體能,如果不是傍晚碰巧有機緣得以突破心障,境界提升,他今天晚上還真沒有使壞的精力。
“真的沒事嗎?”許晚晴擔心林河為了讓她安心故意隱瞞傷情。
“當然,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們試試……”林河左臂一緊,使壞地把許晚晴身軀往自己身體裡用力壓貼。
“今晚不行啦!明天學校放假,我們出去逛街好嗎?”許晚晴有點禁受不住林河的挑釁,說話之時,都帶上了輕微的顫音,好像嚶吟,很是撩人。
“當然好啊!”林河點頭,想想有些慚愧,一直都是許大小姐在為自己著想,連陪她逛街這麽小的事還沒為她做過,實在是有點不稱職了啊!
“那你今晚早點睡,我們明天晚上,去酒……店……”許晚晴幾乎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說完後,她整個人好像完全失去了力氣,俏臉通紅,緊緊貼在林河的胸前不再抬頭。
去酒店幹嘛?林河下意識想到某個香豔詞語,傻丫頭居然邀請自己去酒店,這麽主動?林河心下對於明天的行程,瞬間有了深深的期待……
相比於林河輕松無比的幸福生活,被孫月送到劉奇出租屋裡的黎寬日子過得有點無聊,每天除了睡覺看電視吃飯,就沒其他活動了,劉奇不上網,小出租屋裡,連台電腦都沒有,黎寬想出去散散心,劉奇又不敢放他出去。無奈之下,黎寬頂多上廁所的時候玩玩五個打一個,好在劉奇還算好說話,黎寬倒不至於悶得發瘋。
劉奇是個老江湖,林河叫孫月特意把黎寬送到他這裡來看著時,他就知道這個黎寬的身份有點敏感。
“關段時間再說!”這是林河吩咐劉奇的原話,聽到這樣的命令,劉奇對黎寬更是好奇,稍微問了幾句,劉奇很快就知道了黎寬居然是個精通爆破的人才,長堤碼頭那兩起事故都是間接出自黎寬的手筆,雖然沒有弄出人命,但是一個中型倉庫被毀,還有十幾輛汽車被炸得支離破碎,這家夥身上的事兒可不小!乖乖,林先生看重的人物果然不是小角色,得知黎寬身份之後,劉奇不敢怠慢這個長得很瘦弱的年輕人,跟他同吃同住,招待得很好。當然,劉奇不敢大意,生怕黎寬溜走,門窗都用鎖頭反鎖住。
“奇哥,你知道林先生把我留下來是想讓我做什麽?”黎寬雖不情願被人控制,但他天性懦弱,此前又有事兒在身,也不敢大肆聲張逃出這間屋子,萬一被抓住,累犯判決,不知道要進去幾年呢!上一次在裡面,有人照顧著,他才得以安穩地過了那三年,這一次進去,恐怕用不了幾天,他那稚嫩的菊花就要變葵花了,而且有過案底,想找個正經工作也難,相比之下,還是這裡安逸,只是沒那麽自由而已。見識過林河的本事,黎寬也認命了,也許跟著林河也不失是條出路,就是不知道林河想讓自己做什麽!
“我不知道。”劉奇搖搖頭,卻知道黎寬在擔心什麽,拍拍黎寬的肩膀,“不過你放心好了,林先生是個有大本事的人,而且做事極有原則,不會讓你重操舊業的,別說你個玩火的,就我這個玩小刀割皮包的他都不讓我再做生意了,總之,要對他有信心!以後跟著他,不會被虧待的!”
劉奇倒是死心踏地,從一開始無意中得罪林河,胯下小夥伴被林河整治又恢復功能之後,他就對林河有種盲目的崇拜和信任,再經過林河神鬼不知地在萬家樂裡救出許晚晴,後來又動用了背後勢力搗毀了南嶺市所有青幫場子,最後還在長堤碼頭大發神威剿滅青幫殘余之後,他對林河的信任達到了無限高的程度,現在就算林河親口對劉奇說自己是神仙,恐怕劉奇都會毫不猶豫點頭相信。
黎寬對林河的身手也是極其信服,不管是林河在槍林彈雨中僅受輕傷,還是林河在塔台之下飛刀反殺手持衝鋒槍的黑豹那種震撼場面,都讓黎寬驚訝得目瞪口呆,更別說林河在沒有使用麻藥的情況下,孫月為他做完提取彈頭的手術,他還一臉輕松說笑自如的樣子,這只有傳說中刮骨療傷的關公啊!回想起提取彈頭的血腥手術場面,黎寬還會感覺雙腿陣陣發軟!對於跟著林河,黎寬心裡並沒有什麽抵觸,他本來就是問題人員,在他眼中,林河可能是另外一個幫派的精英分子,王牌打手的那類,肯定可以跟下去的,就是不知道跟了林河後福利有沒有以前好。
“那,林先生什麽時候會來?”這才兩天,黎寬就有點坐不住了,他還年輕,二十五六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讓他在這城中村裡的小房子裡呆坐著什麽都不乾,無疑跟坐牢一樣。
劉奇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等著吧!”
其實劉奇也在想著這個問題,按理說他也算是幫林河做了不少事情,為什麽林河到現在還沒有一點表示,是不是根本忘記了自己的貢獻啊?不過劉奇的耐心很好,林河沒來電話,他就等著,權當休假一段時間好了。而且,劉奇知道,林河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是不會跟他客氣的,這種感覺不錯,起碼知道林河把自己當做自己人。
黎寬有些鬱悶,但是寄人籬下也不好提什麽要求,隱約的,那性格堅毅的孫月彪悍的身影忽然掠過他的思緒,讓他對未知的明天隱約有些念想。
……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陽光透過藍色玻璃窗境曬進小房間,給地板抹上一層淡淡的藍光,林河還在安逸地沉睡著,經過昨晚一番運功培元,精神有些匱乏的林河此時還在夢境天空中愜意地翱翔,嗯,周末的早上就應該是用來睡懶覺的嘛!
然而小房間的木門,很快被已經化好淡妝穿著短袖翻領雪紡連衣裙的許晚晴推開,看到林河完全沒有起chuang的跡象,許晚晴嘟著小嘴走進房間,隨手關上門,走到林河身旁,湊近他耳邊低聲說道,“大懶蟲,起來了!你說要陪我逛街的!”
早已覺察到許晚晴走進房間的林河忽然一笑,睜開眼睛,整個人呼地跳起,一把抱住許晚晴,在她的尖叫聲中,將她撲倒在柔軟的大chuang上。
“傻丫頭,居然敢這麽早吵醒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林河怒目圓睜盯著許晚晴,用惡狠狠的語氣威脅道。
“切!”許晚晴絲毫不懼,盯著林河笑著說道,“你昨晚答應了今天要陪我出去逛街的,別想反悔啊!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居然不知死活,還敢威脅了,找死!”林河笑呵呵地使出一個泰山壓頂, 把許晚晴緊緊製住。
“壞蛋,放開我。”許晚晴眼神裡才有了一些驚慌,更多的是喜悅和羞澀,她扭動掙扎著,雙手按在林河胸前,無力地要把隻穿著一條四角短褲的林河推開,臉色漲得通紅,這壞人,怎麽每天早上都是硬邦邦的!
“師姐,你真美!”林河在許晚晴耳邊低聲說道,近距離看著許晚晴無瑕的臉容,聞著她身上清幽的蘭花味清香,聽著她嬌嗔的聲音,林河的心火很快被刺激起來,嘴唇印上她的櫻桃小嘴,噙住了她的柔唇,吸取她香舌津液。
“唔……壞蛋……不要……”許晚晴掙扎著,含糊地說道,臉上盡是紅暈,李曉芸還在外面等她出去呢!許晚晴知道自己不能這麽做,但是身體卻像是不受控制一樣,她想推開林河,但手上無力按著林河胸膛的力度,不像推開,更像輕撫。
“時間還早,我們做點晨間運動吧!”林河笑嘻嘻地,身體順勢壓下。
許晚晴沒有開口,此時她心跳加快,臉蛋發燒,感受著小林河壓迫在自己羞人地方,帶了陣陣無法言語的酥麻,她的心在埋怨,這壞人,他膽子怎麽那麽大,臉皮死厚死厚的,這種話也好意思說出來,什麽是晨間運動啊?許晚晴嬌羞難當,眼睛緊閉,身體越來越軟,嬌軀微微無意識扭動著,像是放棄了抵抗。
“晚晴!在裡面幹嘛呢!該出門了!”
房門忽然被一臉壞笑的李曉芸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