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殖民地SIDE3慕佐飄蕩在月球背側的空蕩空間之中。這是一座無法看到地球的殖民地卻任然是地球聯邦的一份子讓不覺有著一種諷刺的存在。這裡的居民對於地球聯邦(THEEARTH.FEDRATION)這個政府也談不上什麽感情……
“居住在宇宙的我們,是人類變革道路上的新人類。我們宇宙殖民,在政治上,經濟上都不應該受到限制。因為地球聯邦政府為了維持殖民衛星而向我們收取了稅金,是特殊的法人。
現在的技術,完全可以支持地球和殖民衛星間的自由往來,但是航行權卻被聯邦在政府佔為己有。
現在的宇宙經濟,完全是為了讓衛星中億萬人口,各企業繼續生存下去而存在的。被稱為宇宙移民的我們,好不容易以三代貸款的形式從地球湊齊了建設自己家園的資金,如果不償還這些貸款的話,就不允許再度訪問地球。這幾乎剝奪了移民者,宇宙移民的生存權利。
SIDE3,月球背面,離地球最遠的一個殖民衛星群。世世代代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下苟延殘喘,如果不用自己的雙手打開一個新局面的話,那就會和動物沒什麽區別。
我們不是為了聯邦極其相關利益的組織而生的,而是進化的人類,Newtype!”
近十年之前剛剛到達這座殖民地不久的吉翁・茲姆・戴肯(ZeonZumDeikun)發表了這個演講,這點燃了殖民地居民心中的火焰。
宇宙世紀(UniversalCentury,簡稱U.C.)0053年,凝聚著許多支持者的希望,吉翁參加競選SIDE3市長,最後如願高票當選。僅僅五年之後SIDE3便宣布獨立,雖然官方將這個年輕的國家稱為慕佐自治共和國,私下裡大家或多或少的將其稱為吉翁共和國(TheRepublicofZeon)。
當時地球聯邦政府的反應冷淡得讓人驚訝,即無反對也未承認,仿佛對這個月面後側“最遙遠”的殖民地沒有任何的興趣一般。隻是第二年發動了對SIDE3的經濟封鎖和派出一隻象征性的駐軍作為SIDE3獨立宣言的回應。共和國是密閉型殖民地,因此也有農產區,能夠糧食方面實現自給自足。作為建設事業材料的礦物也能能依靠小行星的供給。雖然說是獨立但在事實上依然是地球聯邦政府的一份子,就好比某個消亡已久的紅色帝國加盟自治共和國一般……
U.C.0061年的春季在SIDE3慕佐自治共和國首都的一位中年修女正在修道院中照顧著一名女嬰。女嬰是在哈塞大街被人發現的,當時她的情況很不理想,格拉夫這位路過的修女抱走了這位無人認領的女嬰將她帶到了自己所在的修道院中。令人驚訝的是這名看上去已經快奄奄一息的女嬰竟然在一夜之後完全康復,頓時覺得是神跡的格拉夫修女便給這個孩子取上了姓名――普莉西娜・哈塞,哈塞是發現她的街道名,普莉西娜則是年幼時照顧自己目前已故祖母的名子。格拉夫修女所在的洛爾施修道院有著一個下屬福利院,這個幸運的女嬰可以在那裡生活成長,福利院雖然不大卻緊挨著修道院,資金也有著可靠的來源――扎比家這個SIDE3最大的財閥。兩年前扎比家四子卡爾瑪・扎比出生時險些夭折,當醫生們將卡爾瑪從死神手裡奪回來後,他的哥哥德茲魯・扎比將自己所有的積蓄捐給了當時一直在病房外位弟弟祈禱的格拉夫修女希望她能以卡爾瑪的名義開辦一家福利院為這個才出生的弟弟向神祈禱……
光陰如梭,七年的時間對於昔日的“周凱”今日的“普莉西娜・哈塞”而言並不算太長,七年裡普利西娜從一個繈褓中的嬰兒銳變成了一位人見人愛的小公主。與“前世”獨生子女的狀況不同,“今世”普利西娜是在福利院這個大家庭中成長的。她愛上了這個家,愛這裡的修女們,愛這裡的同齡的夥伴們,愛這裡的溫暖……。由於這個女孩的內在靈魂是個成年人,於是在修女這個孩子是那樣的成熟、穩重、懂事、與眾不同。
“今日戴肯議長將有重要演說!
會對聯邦采取強硬姿勢嗎?
相信會引起極大的反彈!……”
“前世”不看動畫的普莉西娜對於這個世界完全不了解,但是按照記憶中的“常識”日本人的世界總是要發生些什麽,而且那個女神把自己送過來肯定是沒啥好心的,所以普利西娜養成了看報紙的習慣――為了第一時間發現危險以做準備。
“難道會開戰麽?”放下手中的報紙普利西娜一臉慌張的想著,“一旦開戰這裡必然將淪為戰場,殖民地人不可能會是聯邦軍隊的對手的……”
按照普利西娜所掌握的情報,SIDE3的武裝力量“SIDE3國防隊”最多隻能戰勝聯邦的駐留軍。一旦聯邦軍調來增援,那麽戴肯議長的失敗不可避免……雖然福利院有個相當大的地下室或許可以用來躲避戰火,但是接下來就是食物和飲水問題了,這件事隻有和格拉夫老師商量了,誰叫自己一個馬克都沒有呢。
令普利西娜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就在自己剛剛和格拉夫修女坦白完自己的憂慮不到10分鍾電視裡就傳來了一個震撼的消息――戴肯議長在議會上演講前突發惡性疾病,目前生命垂危……格拉芙修女雖然也表示了自己的擔心,但是在她看來戰爭斷然不會爆發,且不說戴肯議長並沒有發表強硬派演講,國防隊也決然不回去挑戰聯邦軍的權威,格拉芙修女唯一所做的準備就是加大了地下室對於食品的儲備……
當天晚些時候電視台發布公告確認了戴肯議長的死亡,福利院中的氣氛開始有了些變化,修女和學徒以及十歲以上的孤兒們開始變得匆忙,年幼的孩子們則好奇的看著眼前的變化。
“普利西娜,我需要你的幫忙,”一個大約十三歲的男孩跑到了普利西娜的面前“我們有些忙不過來了,麻煩你去地下室確認一下麵粉的品種以及數量,確認完後報告給格拉夫老師……對了,別當著院長報告,不然我會被訓死的……”
“好的,沒問題沃爾特……跑慢點!別又撞了!”
“遵命,我們的公主殿下~~”
第二天,當氣象官將“太陽”再次升起之後蹲在福利院門口等待報紙的普利西娜發現殖民地的氣氛都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
“……聽說了麽……議長大人不是自然死亡的……聯邦的特務在議長大人的香水裡下了毒……”“別瞎說……是有人化裝成議會侍者在議長大人的手稿上塗抹了什麽, 我在議會工作的表妹親眼看見了的……”
“你才別瞎說,明明是聯邦的特務……”
僅僅一個晚上聯邦暗殺了戴肯的留言就傳遍了殖民地,人們紛紛議論著此事,就連福利院的圍牆上都出現了為戴肯復仇的小廣告……
福利院裡的課程被暫時的中斷,孩子們在無知的歡樂中度過了一個還算平和的早上。但就在午餐後不久福利院所有的孩子和修道院的學徒被趕進了地下室,聽年紀較大的修道院學徒講,殖民地的人們發起了規模巨大的遊行。聯邦的駐軍在維持秩序時和遊行人群發生了激烈衝突後對遊行隊伍進行了強力的鎮壓,遊行人群出現了相當的傷亡……
直到傍晚院方才把孩子們從地下室中放了出來,應為臨時政府發布了戒嚴令,普利西娜透過窗戶在街道上已經看不到任何一人……這種不安的平靜讓她有些毛骨悚然,仿佛即將發生什麽不妙的大事……
與普利西娜擔心所不同的是,整個殖民地陷入了一個詭異的平靜――除了聯邦軍那巨大的鋼坦克碾過SIDE3街頭髮出的隆隆聲,那聲音仿佛不是碾在道路上而是碾在每一個殖民地居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