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大地也隨著袁軍的排兵布陣,發出轟隆隆震耳發聵的震顫聲,彷如洪荒猛獸勢必要摧毀前方的一切,氣勢如虹。
不一會兒,那黑壓壓的袁軍,如同洶湧的洪水就排列好了整齊的陣勢。
軍紀森嚴,靜靜而立,刀槍如林,整個袁軍除了那急驟的鼓聲,另外的喧嘩漸停,其外還有幾十面“袁”字大旗在北風中獵獵作響,遮天蔽日,威勢赫赫。
袁軍,這就是袁紹麾下的大軍!
袁軍就那麽明目張膽的湧入城樓上眾人的視野。城樓上的利縣士卒們朝著城樓下望去,都有些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望著如此軍容鼎盛,氣勢不凡的袁軍,葉豪即使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也不禁倒吸口冷氣。葉豪表面的臉色平靜,心中卻熱血沸騰,深呼吸幾下,讓自己個逐漸平靜下來,狠狠想到:“來吧,就讓我葉豪和諸侯一戰!”
城牆下袁軍陣營,策馬奔出五員將領。
袁譚居中,身穿著金色盔甲,腰懸佩劍,披著一條鮮豔的披風,他的身後分別是顏良,文醜,高覽和朱靈。
袁譚一拉手中的戰馬韁繩令其停下。然後,右手一揮,擂鼓中的袁軍鼓手馬上停止,伴隨著他披風呼呼向後招搖,說不出的英姿,咳咳……是騷包。
一時間,周遭所有的人全部都安靜下來。
袁譚面沉如水,手中寶劍一指在利縣城牆上露出頭的葉豪,沉聲大喝。
“姓葉的。你不但殺我方大將於夫羅,還屢次三番羞辱與我。如今我袁家大軍掃蕩青州,攻無不克,所向無敵。我取爾狗命只在片刻之間。不過我袁譚大度。不予爾小人一般見識。我現在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要是識時務馬上開城投降,以往的恩怨我可既往不咎!否則,我會讓你死無全屍!”
葉豪聞聽,強自壓抑住自己的怒火。運起丹田勁氣對著城牆下,用十足散漫的語氣笑道:“呦。袁譚小兒,你這是在招降我葉豪嗎?虧你袁家還四世三公,竟敢私自帶兵攻打鄰方郡縣,行殘暴之事,也不知羞恥,爾等要把朝廷顏面放在何地!亂臣賊子,爾還想讓我投降!哈哈哈……當真可笑!”
葉豪在城樓上縱聲大笑,語氣說不出的諷刺。
袁譚被說的漲紅了臉,咬牙切齒的還擊,“好好。你葉豪嘴巴厲害,我也不想與你廢話,現在我袁軍四大將在此,你敢出城迎戰否!”
葉豪把目光轉向徐庶,沉聲道:“徐先生,你怎麽看。”
“如今他袁軍兵強馬壯。一路氣勢洶洶,士氣正盛。倘若此時我軍出戰,未必有利。依庶看來,敵軍殺至此處,人多糧少,利在急戰。我軍雖然兵不過四千,但利縣城牆本就高大,依山而建,地勢險要,可謂是易守難攻。只要主公下令死守城池。方可無憂!待袁軍糧草耗盡,銳氣衰竭,我軍以逸待勞衝殺出去,勢如破竹,一戰便可大勝!”
“就以軍師之見。”
葉豪點點頭。朝著城樓下繼續大喊:“你袁譚休要胡言,我軍不出城不是怕了爾等!我利縣佔有地勢之利,你想要誘我軍出城決戰,想得到挺美呀,哈哈哈,我可不會逞那匹夫之勇!”
“你小子!”袁譚被葉豪的話說的一嗆,昂首指著他怒目圓瞪。
“哈哈哈,你有種就來攻啊!我葉豪可不怕你!”葉豪看的一樂,放聲大笑。
袁譚氣氛難耐,正要開口下令攻打城牆,卻被一員長相魁梧,濃眉大眼的虎將給擋下了。
但見高覽騎著一匹黑馬,持著一柄巨斧出列,在城牆下扯著大嗓門罵陣道:“嗨!城上的鼠輩聽著,我乃車騎將軍麾下大將高覽,汝等誰敢與我一戰否?”
“主公,讓俺老典下去戰他一番吧,替主公給生擒了那廝。”典傑頓時火冒三丈,拱手對葉豪嚷嚷著道。呂英,孫康也向葉豪請命,爭先去生擒那高覽。
葉豪阻住眾將士說道:“袁軍勢大,就聽軍師的,我們避敵鋒芒,堅守城池即可,其他的不予理會。”
典傑看著城牆下的袁軍歎了口氣,跺跺腳。
“葉豪小兒,快快下來受死,讓你嘗嘗你高覽爺爺手中開山斧的厲害!哈哈哈,莫不是被嚇的不敢出來交戰,連對將難道都不敢嗎?哈哈,真是一群娘們!”
高覽依舊在那叫罵個不停,身後的一群袁兵也扯著嗓門嘲笑起來,不但如此還命令了一班軍卒一起開罵。什麽葉豪匹夫的,祖宗三代的都被罵上了。
葉豪再好的脾氣也被那高覽那廝大嘴巴給說的青筋暴起,虎目赤紅,一臉的殺氣。手中的梅花槍,更是握地緊緊的。
就在這時,利縣的城門打開了,一匹白馬奔湧而出,騎馬的是一員美豔女將,身穿著音色銀甲,手持一杆紅纓槍,說不出的英姿颯爽。竟然是越若雨?
此時越若雨縱馬奔向袁軍陣前,嬌喝一聲,高聲道:“莽漢,休要辱罵葉公子,速來槍下受死吧!”
“若雨小心點,不要小看了對手。”
葉豪搖搖頭,有些無奈,在城牆上高喊。然後又對不遠處的越兮趕緊說道:“越大哥,你速速帶領五百猛虎營騎兵,為若雨壓陣,如有不測,也可全身而退!”
“嗯!”越若雨朝著城牆上點點螓首。
不一刻,越兮手持著一杆三叉方天戟,帶領著五百猛虎營騎兵也出城殺將出去。朝著城搶一字整齊排開!誒越若雨壓陣!
“呔,難道利縣軍中無人乎?怎麽派了一個娘們在我高覽面前口出驕狂!”高覽扛著巨斧在肩上,騎馬立在兩軍陣中,深吸口氣扯著嗓門再喊:“你家爺爺我手下不殺女流之輩,快點退去,叫你家縣令出來一戰!”
“喂。莽漢,休要看不起女人!取爾等狗賊首級,何必勞駕葉公子!本姑娘我自個就夠了,我殺了你還怕髒了我手中的紅纓槍呢!要不然,我讓你幾招如何?”
越若雨騎著戰馬衝到了高覽的面前,嬌喝說道。說著手執的紅纓槍指向高覽。
高覽怒極,一個娘們也敢與他對決,手中的開山嶽巨斧反手握,也不廢話朝著越若雨迎了上去。
越若雨絲毫不怕,眼見高覽殺來,嬌喝一聲,拍馬舞槍而上。
兩騎相遇,交戰在了一起。
葉豪深知越若雨武藝算不錯的,僅次於他,也屬二流武將的頂尖水平。
當下就命利縣將士擂鼓助威。
高覽揚起手中的巨斧就是一斧子朝著越若雨劈下去。
越若雨手中出槍的速度遠勝於他,只見紅纓槍閃電般朝著高覽的腰間一槍刺出。
高覽大驚,慌忙收起巨斧,虎軀貼著馬背堪堪躲了過去。可是紅纓槍上的槍刃,還是把高覽的腰部給劃破了一道血口。
越若雨見一招沒拿下高覽,手上的速度根本沒有停頓下來,紅纓槍橫向一扎。欲將躲在馬背上的高覽給一槍挑下戰馬。
高覽也是武藝了得,眼見躲避不了,立刻朝著馬背俯下身。
“希嘶嘶~”一聲嘶鳴,高覽騎著的戰馬就被越若雨一槍給洞穿。哀嚎一聲倒在地上。
隻一合就把高覽的戰馬刺死。
城樓上的利縣士兵,發出驚天般的呐喊聲。
高覽虎軀跌落下馬,身子卻異常的靈活,每到越若雨手中的紅纓槍刺到之時,都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躲避過去。
轉眼間,兩人就已經交戰了十多個回合。
越若雨雖然出槍越來越快,高覽也只有拚命格擋的份,根本無暇出槍反擊,但是實力在那擺著,越若雨就是拿他不下。
快要二十回合的時候,越若雨找準了一個機會,一槍如同驚雷般扎出。
“撕哧!”一聲,高覽的背部中了一槍,帶起一連串的血花,胸甲上沾滿了血水。高覽暗暗叫苦,卻是自己過於托大,小視了敵人。
“喝!”越若雨嬌喝一聲,揚起紅纓槍對著高覽的腦袋刺去。
“砰!”的一下,長槍沒有刺中高覽,被他給躲避開來。越若雨見此,一連刺出幾槍,高覽在地上匆忙躲避,場面一時間險象環生。
“休傷我堂哥。”這個時候,從袁譚的中軍中衝出兩員將領,分別是高平,高槐。高平使一柄長錘,高槐使一柄鎦金鐺衝殺進來。
“若雨,小心了!”葉豪在城樓上大喊。
高平高槐,各自揮舞著手中兵器殺向越若雨。
“喝!來戰吧!”越若雨將手中的紅纓槍上下翻飛。 須彌之間,三把兵器就廝殺在了一起。
“砰!”“砰!”“砰!”兵器相撞的聲音接連響起。
“噗”的一聲扎入了高平的胸膛中。然後越若雨猛然躍起,手中紅纓槍反手一槍把高槐挑落下馬。
一連殺兩將!
“兩位弟弟!”看到兩個堂弟相繼慘死,高覽目眥欲裂。腳下的虎軀一轉,一招開山劈就要將越若雨的戰馬劈翻。越若雨嬌叱一聲,紅纓槍向高覽的巨斧撩去。
“咣!”的一聲,高覽手中的巨斧就被越若雨給挑飛。接著槍刃去勢不減,槍尖在高覽的左臂穿過。長槍一抽,那槍尖的勁風連帶著一條胳膊拋射向高空。
高覽被斬掉一臂。在袁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越若雨策馬繞到高覽身後,一槍將高覽的腦袋割落!
利縣見越若雨勝了一員大將,士氣猛震,歡騰聲震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