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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禁區》第四十三章:魏忠賢與飛魚衛
  石刻中還提到“今魏賊當道,客氏為奸,逆謀皇密,致事不能竟”,我們再來說一說魏忠賢和客氏。

  魏忠賢。

  明末,天啟元年明熹宗即位後,魏忠賢粉墨登場,開始平步青雲,從而拉開了中國歷史上最昏暗的宦官專權的序幕。一時間廠衛之毒流滿天下,一大批不滿魏忠賢的官員士子慘死獄中;一大批無恥之徒都先後阿附於他,更有某些阿諛之臣到處為他修建生祠,耗費民財數千萬。魏忠賢自稱九千歲,排除異己,專斷國政,以致人們“隻知有忠賢,而不知有皇上”。

  魏忠賢,原名李進忠,曾從繼父姓改姓魏。父母為街頭雜耍藝人或小手工業者。魏忠賢好賭成性,但賭運不佳,曾賣掉自己的女兒作為賭債。他有些武功,左右手均能挽弓,箭法很準。萬歷年間,在沒有其他出路的情況下,魏忠賢憤而淨身,入宮當了宦官。他先在司禮太監孫暹名下,後通過太監魏朝介紹投入王安門下,頗得信用,在甲子庫辦事,有些油水,因而逐漸富裕了起來。天啟初年,魏忠賢與天啟帝明熹宗的乳母客氏對食。有道人宿朝天宮,日歌市中,曰:“委鬼當朝立,茄花滿地紅。”這被看作魏、客當道的讖語。

  明熹宗乳母客氏是北直隸定興人,嫁侯二為妻,但十八歲便入宮。明朝習俗,宦官與宮中女性,主要是宮女,也包括像客氏這樣的婦女,暗中或公開結為名義上的夫妻。兩宦官爭一宮女之事,亦不乏其例。客氏原與魏朝相好,見到魏忠賢,便移情於他。熹宗即位,封客氏為奉聖夫人。魏朝與魏忠賢爭客氏,意義不止於爭一女,而是爭寵於熹宗,自然更為激烈,甚至夜間於宮中喧鬧。熹宗也竟然過問起此事,他問客氏看中了誰,由他做主安排。客氏最終選擇了魏忠賢。此後,魏忠賢與客氏合謀,降旨將魏朝打發回鳳陽,並派人在途中將魏朝殺死。

  而此時的明熹宗是個“木匠天才”,喜歡刀鋸斧鑿油漆的工作,“朝夕營造”,“每營造得意,即膳飲可忘,寒暑罔覺”。他曾親自在庭院中造了一座小宮殿,形式仿乾清宮,高不過三四尺,卻曲折微妙,巧奪天工。魏忠賢總是乘他全神貫注做木工之時,拿重要的奏章去請他批閱,熹宗隨口說:“朕已悉矣!汝輩好自為之”。魏忠賢逐漸專擅朝政。

  魏忠賢與皇帝乳母客氏沆瀣一氣、狼狽為奸,極受寵信,被封為“九千歲”。他在宮內挑選會武藝的宦官組成一支萬余人的武裝隊伍,作為其羽翼;在外收羅一大批無恥官吏作義子走卒,人稱“閹黨”。文臣有崔呈秀等“五虎”,武將有田爾耕等“五彪”,還有“十孩兒”、“四十孫”等,“自內閣、六部至四方總督、巡撫,遍置死黨”。他秉筆批紅,掌握朝政,從首輔至百僚,都由他任意升遷削奪;他握有軍權,可隨意任免督、撫大臣;他也握有經濟大權,派親信太監總督京師和通州倉庫,提督漕運河道,派稅監四出搜括民財。他出門的車仗,形同皇帝,所過之處,士大夫都跪在道旁高呼九千歲。閹黨和無恥官吏還競相在各地為他修建生祠,一祠耗銀數萬乃至數十萬兩,祠成後,地方官要春秋祭享,官、民入祠不拜者論死。

  天啟三年(1623年),魏忠賢自任東廠提督;錦衣衛的都督,則由他的乾兒子田爾耕出任。而後,廠衛勾結,大興冤獄,殘害異己官吏,勒索錢財,暴虐百姓。“民間偶語,

或觸忠賢,輒被擒僇,甚至剝皮、刲舌,所殺不可勝數,道路以目”。許顯純掌鎮撫司,每審獄,魏忠賢必派人坐其後,“其人偶不來,即袖手不敢問”。至於社會上層人物的隱私,以至“家人米鹽猥事”,也難躲過廠衛的耳目,多在宮中傳笑。中書吳懷賢讀楊漣疏,還不敢與他人交談,只是擊節稱歎,即被家人告密,死於非命,家亦被抄。工部郎中葉憲祖見內城建內祠,頗有感觸,竊歎:“此天子幸辟雍道也,土偶能起立乎!”把魏忠賢神像稱作土偶,大不敬。魏忠賢聞知,把他罷官削籍。廠衛的觸角也深入到民間。一次,京城四個平民在密室夜飲,一人酒酣耳熱,大罵魏忠賢,其余三人不敢出聲。罵者話音未了,突有隸役數人衝入,捉四人面見魏忠賢,魏下令將罵人者當場剝皮,另三人賞錢放回。生還者嚇得魂飛魄散,險成瘋疾。  天啟七年八月,熹宗病死,他的弟弟信王朱由檢即位。朱由檢是明朝末代皇帝,年號崇禎。魏忠賢也想要控制崇禎皇帝。據說,他曾進獻國色美女四人,並帶有香丸一粒,名“迷魂香”。他想要把崇禎皇帝變成癡皇帝,但沒有得逞。崇禎皇帝初即位,小心謹慎,無所舉動。九月,他采取了第一個措施,把明熹宗的乳母客氏趕出皇宮。十月,彈劾魏忠賢和魏黨的奏疏突然出現。十一月,魏忠賢被免去司禮監和東廠的職務,謫發鳳陽守祖陵,這是一個試探性的決定。看到這一決定並沒有引起大的騷亂,崇禎皇帝於是命錦衣衛擒拿魏忠賢治罪。魏忠賢行至途中,接到密報。當夜,他聽到外邊有人唱道:“隨行的是寒月影,嗆喝的是馬聲嘶。似這般荒涼也,真個不如死。”想到昔日的榮華富貴,魏忠賢也感到真個不如死,遂上吊自盡。

  夏問秋一番引經據典,將枯燥的歷史講的津津有味,讓王仔深為佩服。而杜小婷似乎還不盡興。

  其實,這些還不是夏問秋的實力,待後面的一通分析推理講完,王仔才真正體會到夏問秋的厲害,不是簡簡單單一句“文武雙全”就能形容的!

  “這麽說來,作為錦衣衛指揮僉事的夏子歸以及工部左侍郎王恭根本就不是魏忠賢的對手了?”王仔提出了第一個疑問。

  “這只是表象。”夏問秋說,“我剛才講了明朝廠衛的變遷歷史,這些其實是一個大背景。我們以前雖然也分析過,但並不透徹,這次有了溫叔叔的發現,解決了我很多的疑問。明末,魏忠賢一手遮天,人稱九千歲,連錦衣衛的都督田爾耕都認他做乾爹,而夏子歸只是一個小小的錦衣衛指揮僉事。按道理來說,夏子歸和王恭是不可能與魏忠賢正面對抗的,但他們卻這樣做了,‘三百飛魚赴昆侖,不屈魏黨扭乾坤’,同時,他們又為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理由——‘身負皇命’。如果單單是夏子歸和王恭去尋找這個秘密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三百飛魚’,‘橫刀一笑’,甘願跟著他們去送死,這就大大的不正常了。”

  “怎麽不正常?”王仔不服氣地為壯士們辯解,“也許夏子歸和王恭領導有方,手下的人願意與他們同生共死。”

  “你這是抗日劇看太多了,中毒太深!”杜小婷插話,“如果有三五七八個這樣的人,我們倒不懷疑,但要讓三百個有身份有地位的大活人自己心甘情願地往火坑裡跳,估計連X教都沒有這麽大的本事。更何況作為錦衣衛指揮僉事的夏子歸的手下絕對不止這三百人,其他的人應該不是心腹,不足以承擔這樣的任務。”

  “這些又能說明什麽問題呢?”王仔問。

  “為什麽叫這三百人為‘飛魚’?”夏問秋反問。

  “前面大小姐不是講過,錦衣衛的名稱來源於他們的服飾,其中一種就是飛魚服,也許這三百人都穿著飛魚服。”

  “我也講過,飛魚服是僅次於蟒袍的一種隆重服飾,官員要有一定品級才允許著飛魚服,這三百個錦衣衛不可能都達到了這樣的級別。”

  “也許這是一種誇張的詩詞表達方法。”王仔撓撓頭,給出了一個牽強的解釋。

  “不!我們寧願相信它是真的!”夏問秋沒有苟同,“我們再換一個角度,明朝的廠衛,前前後後有錦衣衛、東廠、西廠和內行廠,之所以搞出這麽多花樣,說白了就是因為皇帝的疑心太重。夏子歸雖然隸屬於錦衣衛,但他並沒有與廠衛的行動保持一致,而是‘身負皇命’,‘赴昆侖’,‘扭乾坤’,並最終走向了與東廠和錦衣衛對抗的道路……”

  “大小姐的意思是,夏子歸和王恭所領導的飛魚部隊是皇帝的另外一支秘密部隊?!”

  “終於說到點子上了!總算不是太笨。”夏問秋會心地笑了,“天啟年間,天下早已民不聊生,叛亂四起,天啟六年的王恭廠大爆炸更使大明王朝雪上加霜,搖搖欲墜。恰在此時,夏王兩家‘使命皆然’,這個使命足以‘扭乾坤’,使大明王朝起死回生。於是,在夏子歸和王恭的建議下,皇帝的這一支秘密部隊出發了。夏子歸和王恭所領導的這次行動,顯然繞過了錦衣衛,也繞過了東廠和魏忠賢,這必然會引起魏忠賢的警覺和報復。但如果這支飛魚部隊隸屬於皇帝,且這三百人都被皇帝許諾加官進爵,那麽他們就可以做到面對不可一世的東廠和魏黨,‘身負皇命’,從容赴死!”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麽?”

  “三百個飛魚衛的故事呀。”

  “膚淺!”夏問秋毫不客氣地送給王仔一個評價。

  “深奧在哪裡?”王仔不服氣。

  “我講了這麽多,其實隻為引出一個問題:飛魚服和雙魚紋究竟有沒有關聯?”

  “當然有關聯。”王仔立刻接話。

  “說說看。”

  “它們都有一個‘魚’字。”王仔回答。

  “你……”夏問秋氣得恨不得用巴掌抽人!

  “有道理。”卻是溫大師在用哲學的語氣力挺。

  “溫叔叔,你就會合稀泥!”夏問秋繼續分析道,“先假定第一種情況:飛魚服和雙魚紋沒有任何乾系。如果這個論斷是正確的,那麽就會引出幾個問題。第一,大明開國皇帝朱元璋坐穩江山之後,立刻就建立了錦衣衛,而錦衣衛的名稱來源於他們的服飾,服飾分三種,蟒袍、飛魚服和鬥牛服。蟒是地龍,作為僅次於龍袍的服飾是可以理解的;而牛是我們日常生活中所見的最大動物,鬥牛服排在最後也可理解;但是,飛魚服的出現就顯得非常不一般與不倫不類,它是一個基於傳說的東西,是一個抽象的事物。第二,夏子歸和王恭領導的秘密部隊,為什麽要稱‘飛魚’,而不叫‘蟒’或者‘鬥牛’?第三,天啟大爆炸發生於天啟六年五月,夏子歸和王恭是在天啟六年暑月留下遺囑,然後帶領三百飛魚部隊開始的行動。如果說沒有預謀,想要在短短一個月內組建一支這麽可靠的部隊,完全是不可能的。 又如果這支部隊一直存在,那麽只有區區三百人,他們的使命又是什麽?另一個問題,這支部隊是不是在錦衣衛建立之初就有了呢?”

  “現在,我們假定第二種情況:飛魚服和雙魚紋是有乾系的。如果這個論斷正確,同樣也會引出幾個問題。第一,飛魚服上的飛魚紋和夏王兩家的遺傳胎記雙魚紋,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種圖案;第二,明朝的正史和野史中,沒有任何關於‘飛魚紋’或者‘飛魚衛’的特別記載;第三,假設大明的歷代皇帝知道一個關於飛魚紋的秘密,並為此組建了一個幾百人的飛魚衛,那麽飛魚紋秘密和雙魚紋秘密是不是同一個秘密?第四,是不是因為夏子歸和王恭的出現,與皇家的秘密發生了碰撞,從而才有了‘三百飛魚赴昆侖’呢?”

  “還有一點,既然石刻上有‘黃金城說,實障眼耳’這一句,說明黃金城在當時確實是魏忠賢和飛魚衛之間的一個碰撞點,只不過,飛魚衛的真正目標很有可能並不是黃金城,那只是一個障眼法。”

  “這也太玄乎了吧?”王仔表示不理解,“夏王兩家隔代遺傳的胎記怎麽就跟皇帝扯上關系了呢?要說這是巧合,打死我都不相信,更何況我們也不是為天子而生的。再說,現在已經是新中國2006年了,皇帝老子的天下早沒了,我和大小姐不還活的好好的嗎?”

  “你還別說,夏王兩家還真和明末的幾代帝王有著不一般的關系。”夏問秋繼續道,“我再給你講一下明光宗和明宮三大疑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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