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再現
新年到,影子解禁一章,向大家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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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聲音說:“記者們是我特邀的,如果被趕走了,我們會很不高興。”隨即,掛在廣播室上的那具成十字形的屍體被拋了下來。嘣的一下,看到的人似乎都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屍體摔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樣子不經浮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外面的公安停止了驅趕,不想在這件事情上激怒這個人,畢竟他手上掌握著整個學校學生的性命。
冰冷的聲音繼續說:“我們這裡也同樣有電視,如果我沒有看到有關的現場直播報道,那麽你們就準備接受50具屍體吧。”
殘暴冷酷!這是所有人的感覺。
其中一個派出所的所長拿出了車上的擴音器,試圖與綁架者對話,了解他們的意圖。他叫喊道:“那邊的人聽著,請立即放棄你們所有的行動,放棄你們所有的行動。如果你們有什麽要求,請盡管向我們提出來,我們會盡量的滿足。”
可是冰冷的聲音只是簡單的說:“等孫振雷來了,在讓他和我說話。”
隨後學校的廣播沒有再響。
在得到呆在現場的默許後,雖然被綁架者的冷酷所震驚,不過記者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具有重大價值的新聞,紛紛開始做好了現場直播的準備。
中國最為知名的新聞女記者開始拿著話筒,對著另外一人肩扛式的攝像機,開始了現場的講解。
女記者:“各位觀眾,現在為大家播放的是一起重大的綁架事件。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是C市計算機科技大學的校門外,大家可以看到,周圍的警車已經齊齊地感到了現場。現場的氛圍非常的凝重。”
隨即,攝像機的鏡頭拍向了停在學校大門外的警車和如臨大敵的警察們。
女記者:“今天我們自稱是綁架者的通告,他們已經對計算機科技大學成功地進行了綁架。他們稱已控制了全校所有的學生。現在我台給大家播放一段剛才的錄像。”
錄像播放的是剛才綁架者將屍體從廣播室推下的情景。
女記者:“大家已經看到,這具屍體剛才被綁架者從樓上推下,這完全的說明了他們的凶狠和殘暴。我們不得不為上萬名青春洋溢的學生們深深的擔憂。”
這個現場直播在開播後,立即引起了全國的關注。
不多時,G市公安局的對外聯系電話就成為了熱線。打進來的大多都是憂心忡忡的家長們,不斷的詢問事情的進展。
學生的家長中當然不乏高層人物,正趕往現場的孫振雷已經接到了不少的電話,要他對這件事情進行妥善的處理,孫振雷只有苦笑.
G市計算機科技學校被綁架的各種情況迅速的匯集到了副主席的手中。他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了一起。他沒有想到,事情會出的這麽快。靈乾南今天剛剛被逮捕,那邊就出現震驚全國的綁架。
肯定不是巧合!關鍵的問題是,這批綁架者與之前在小島國上的恐怖分子是同一批嗎?那個神秘的武器是不是就在這個學校之中?副主席現在需要更加確定的消息。
孫振雷已經趕到了現場,由於這次事件的無異於一場恐怖襲擊,其嚴重性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孫振雷已經命令G市特警總隊立即趕赴現場,並特別調遣了一家警用直升飛機進行配合行動。就在孫振雷到達時,直升飛機已經盤旋在了學校的上空。
女記者讓鏡頭轉向了趕到現場的孫振雷,隨後是天空中的直升飛機,然後對著話筒說:“現在,公安局局長孫振雷已經感到了現場,此前綁架者直接的申明要和局長進行對話。局長的到來會讓事情起到什麽樣的變化呢?”
這個女記者之所以出名,自然有她獨到的地方,隨即她報道說:“此時盤旋在天空的直升飛機,應該就是我市專門為特警總隊配備的反恐直升飛機。按照現在的情況,專司反恐,防爆,及各種重大情況的特警應該會隨後趕到。他們的到來,會不會讓整個的綁架活動成功的結束呢?”
孫振雷此時已經聽完了現場的匯報情況,他沉思了一會兒,拿起了擴音器,對這廣播樓喊出話來:“樓上的,我是孫振雷,你有什麽話要對我說的,盡管說出來,你有什麽樣的要求,盡管提。”
冰冷的聲音笑了起來,說:“哦,你總算趕到了。說起來,我們還是老朋友呢!”
孫振雷非常平靜得說:“是嗎?我什麽時候交到了你這樣的老朋友呢?”
冰冷的聲音說:“不記得了嗎?我還到你的場地逛過一圈, 不過當時沒有來得及和你打招呼。”
孫振雷立即反應了過來,這個家夥居然就是當時闖進公安局的疤痕男,不就是他們隨後還製造了一起恐怖的屠殺事件嗎?
此時的山宗通過了小路,已經趕到了教學樓的外面一處隱蔽的地方。從這個地方到教學樓,還需要通過一處沒有任何掩護的廣場,然後進入教學樓的大門。而就在教學樓的大門處,有一個手持衝鋒槍的人負責看守。
而山宗已經觀察過了,要從這個廣場衝到學校的大門處而不被發現,幾乎是一件不可能實現的任務。該怎麽樣辦呢?
這時孫振雷和冰冷的聲音的對話一字不落的傳進了他的耳中。他也隨即就明白了過來,這個綁架者居然就是當時的疤痕男。這個家夥居然又出現了!疤痕男不是朝夕組織的人嗎?那麽現在的綁架案又和朝夕組織有關了!看來,靈乾南現在已經出事了。
如果不出所料,這次的綁架應該是和靈乾南有關系。所有的事情在他的腦中飛速的閃過,逐漸的竄出了一個清晰的線條。
現在,他不得不再次的考慮自己的策略。對於這個家夥的恐怖,他是深有體會。如果自己貿然的衝了進去,但是恐怕不但對付不了這個家夥,反而白白的將自己搭了進去。
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