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重生之我是大律師》第4章 易卜拉欣
  方至明已經意識到了情況很不妙,多年遠離故鄉討生活的經歷讓他明白,對方在營業時間上門,又做出這樣強硬的姿態,今天的事情隻怕是難以善了。

  “易卜拉欣先生,會費的事情好商量,還是請您先坐下吃飯,我們坐下來慢慢聊一聊嗎!我去炒兩個菜,融燕,你給那幾瓶飲料上來,不要含有酒精的。”不過無論如何方至明還是想要通過放低姿態來渡過難關。

  他的處事也很小心,看到對方拿著《古蘭經》,也沒有忘記讓妻子不要拿酒。

  其實黃融燕做了這麽多年生意,對於穆斯林的禁忌是很了解的,不過為了避免低級失誤,方至明還是小心地加了一句。

  “方先生,我看沒有這個必要。”易卜拉欣卻根本不為所動。“我們黑人力量願意保護所有依法經營的商人,隻要您做到了以下三點,我們就可以合作地很好。”

  “請說,請說。”方至明小心地問道。

  一直在旁邊聽著的方恪這個時候已經再也不複開始的從容,事情的發展和他母親的敘述有很大的不同,這讓方至明感到極其不安。

  一陣危險的預感才他心中纏繞,他開始有點意識到自己可能在某個關鍵問題上錯了。

  這場衝突的後果讓爸爸方至明毀廢終生,隻是因為有先知的優勢,並自以為已經解決了災難的根源他才沒有很擔心。

  然而根據媽媽日後的描述,那一次引起衝突的願意並不是這樣。

  根本沒有三個條件,方融燕隻說那個為首的中東人要求雙倍的會費,而父親表示如今的生意狀況是不可能的,然後幾個黑人立刻衝上來拳打腳踢,把方至明打翻在地。

  好幾個黑人輪番踢打,將他打得遍體鱗傷,可是事情到此為止還沒有超過街面上的規矩。

  可是接下來,他們把父親一路他踢進了後廚,然後那個看上去溫和從容的易卜拉欣手持經書在廚房裡狠狠地給了當時在地上翻滾哀嚎的父親最後一擊。

  這一擊打斷了父親的脊椎,讓他的後半生隻能在床上渡過。

  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這場慘劇,不過僅僅是想象那一瞬間的感受,就會讓方恪感到混身發涼。

  當時雖然有不少食客當時就在不到十米遠的地方聽到了父親的慘叫,可是並沒有任何人願意挺身而出出庭指證這場罪行。

  大部分社團會追殺敢於指證他們的證人,讓案件無效,雖然也許一兩次殺戮後就會有嚴厲的製裁落到他們頭上,但是這種名聲足以讓大部分普通人不敢出頭。

  最終這個嚴重的傷害罪行,僅僅有一個黑人社團的邊緣分子被判了六年徒刑,四年後就得以假釋出獄。

  之所以判的這麽輕,是因為第二天他就去警察局自首了,不僅保護了易卜拉欣還因為自首情節得以輕判。

  諷刺的是,那個入獄的人今天根本沒有來,實際上他是因為犯了社團的其他規矩而被懲罰的。

  當然華人社區內大部分人相比其他種群更加不願意和政府打交道也是一個重要因素,餐館裡大部分都是華人,那個時候他們已經紛紛逃了出去。

  雖然大部分人留下了飯錢,但是沒有一個挺身而出。

  而這一次,他們也到了快到逃跑的時候。

  “第一,城市衛生部門、食品安全部門、執法部門各種食物繁多,都需要社團的打點,所以以後每個月的會費為五千美元,本月的也要補齊。”第一個條件就讓方至明兩眼發花,這等於是要掉了他一半利潤。

  “第二,酒精是人類文明的大害必須控制銷售,以後你們這裡出售的酒精製品統統要由我們黑人來供應。”易卜拉欣一說完,他後面的幾個黑人部下就一擁而上,把櫃台上的酒水統統拿下來打包。

  這就是要高價賣給方家低質酒了。

  不過這條影響還不算大,方家的餐館一直辦不出酒精售賣許可證,從來隻是賣一些從超市進的廉價啤酒打打擦邊球,基本上也不指望這個掙錢。

  不過這肯定也會影響一點生意。

  事情發展到這裡,食客們都意識到情況不妙,紛紛留下一點飯錢然後逃出了餐館。

  “第三,”易卜拉欣滿意地環視了一番空空蕩蕩餐館,然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第三,餐館以後要雇傭五個我們推薦的服務員,不用太高的薪水,一個人一千美元一個月就行,隻是第一個月的月薪也要立刻償付。”

  這個薪水是不高,可是這等於是要養五個閑人,而方家的小餐館從來隻是兩個操持的小生意啊,這五個閑人再加上高額的會費顯然會讓這個餐館難以經營。

  而且這樣就要拿出一萬美元的現金,方家並沒有那麽多現金。

  方至明的嘴唇微微張合,就要開口解釋自己的為難。

  他沒有注意到幾個黑人打手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們早就得到了易卜拉欣的指示,隻要華人店主稍有不從,立刻毫不留情地狠狠打他。

  方恪在聽完三個條件後卻徹底明白了,易卜拉欣根本就不是來要求更多好處的,他是要吞了方家的生意!

  這個幫會從來都在覬覦這一地區的鋪子。

  上一世父親致殘後,心煩意亂的方恪考取律師執照失敗,母親為了他能繼續學習被迫賣掉了自家的房子,最後就落入了一個黑人的手中。

  雖然海灘上的人氣因為鯨魚襲擊有所下降,但是這個黑人是幫會的關系戶,所以會費可以免去,因此依然可以賺錢。

  這一次的三個條件在方至明聽來是互不聯系的,但是方恪能看出來他們的險惡用心,第一條是增加方家的成本,第二條是打擊方家的客源,第三條是要插手方家的經營。

  上一世僅僅是提出了方家無法負擔的會費,這一世方恪拚命從鯨魚口中救下了那個小女孩的生命,他們為了確保方家無法堅持下去,所以一下子提出了三個可怕的條件。

  而且不僅僅是極大的長期壓力,一次性一萬美元的現金,則是近在眼前的催命符。

  方恪明白了,這是要讓他們家感到絕望然後拒絕,接下來就是殘忍的折磨。

  方家是這條街道上的第一戶商家,為了震懾其他華人,他們是一定會下重手的。

  因為那場鯨魚襲擊事件的影響力和戲劇性,方恪一直沒有看清豺狼從一開始就盯上了他們家的命脈。

  其實他們家的災難根本不是天災而是純粹的人禍。

  幾個打手從方至明沒有立刻答應的那一刻就從懷裡掏家夥,他們正吆五喝六地走過來顯然是要動手了。

  兩個人走向方至明,三個走向方恪。

  “不要啊,不要。”

  同樣意識到情況不妙的媽媽黃融燕在哀鳴,華人商戶沒有買槍自衛的習慣,哪怕是在美國這個很容易買到槍的地方,方至明還是受不了這種凶器。

  他一直頑固地認為槍械隻能屬於執法者,這讓他們如今無力自衛,當然也免去了滅門之禍,那些黑人混混中有槍的是大多數一旦還擊很可能全家都要死,其中禍福真是難說。

  而商戶不到萬不得已更不會撥打報警電話,如果破壞了街面上的潛規則,生意絕對是做不下去的。

  “易卜拉欣阿訇,易卜拉欣阿訇,不必如此,不必如此,您的要求我們全部接受,全部接受。”眼看著父親就要被毆打,方恪卻第一次開口了。

  易卜拉欣抬起手,製止了自己部下的動作,倒不是因為方恪答應了他的條件,這種情況下什麽條件答應下來也未必作數。

  而是因為方恪不稱呼他為“先生”而是“阿訇”,這一點讓他尤為滿意,這些黃皮猴子怎麽就沒有一個知道該恭維他易卜拉欣大爺在這個黑人中最受尊敬的究竟是哪一點呢?

  什麽“先生”“閣下”,對他來說根本沒有體現出他的權勢。

  這個小子倒是機靈。

  “哦,全部答應?隻是你做得了主嗎?”易卜拉欣打量了一眼滿頭大汗的方至明。

  雖然不如方恪擁有那麽多的信息,但是方至明也已經漸漸明白了今天的凶險,但是他還是無法說出答應的話。

  這是他大半生的心血啊。

  雖然在唐人街的這些年從來沒有見識過警察主持公道,可是美國說到底不是法治國家嗎?

  方至明眼中的光芒讓方恪暗叫一聲不好,父親稍微表現出一點做不到的意思,必然就要遭到毒打。

  “這樣的條件無異於讓我們家餐館破產啊,我們也拿不出一萬美元。”

  方至明終究還是悲憤地大喊出聲,幾個黑人立刻撲了上來。

  方恪眼見不好,他撲前一步,擋在了老父親的身前,一下子挨了好幾下。

  雖然心口和胸前陣陣劇痛,方恪還是張開雙臂保護身後的父母。

  而方至明也不顧一切地和兒子掙著要搶到前面,想要承受黑人的亂拳。

  “易卜拉欣阿訇,我是休斯頓法學院的學生,馬上就可以拿到律師執照了,我對強大的黑人力量幫會有用的。”

  方恪最終擋在了父親的前面,並說出了讓易卜拉欣稍微動容的話,他揮手示意自己的部下住手。

  “呵呵,連律師執照都沒有的法學生,能對黑人力量有什麽幫助?我們有城裡一流的事務所負責我們的法務問題。”易卜拉欣話是這麽說,可是顯然他有所意動了,一個能夠被他完全控制的律師會有用的。

  “可是有一些小問題,比如因為打架鬥毆之類的小衝突被拘留的幫會裡的兄弟,如果要大律師事務所來保釋不是很不合算嗎?有我在的話,可以給社團裡的兄弟提供更好的福利啊。”方恪的話一出口,那幾個打他的黑人立刻面面相覷,都在後悔剛剛是不是下手重了點。“隻要稍微降低一點我們家餐館的會費,我願意免費為您效勞。”

  實際上他們這種小嘍歉鏡貌壞椒煞竦模彀敫鱸碌木辛舸永詞親約喊咀牛呐率欠噶舜蟀缸右哺靜換嵊凶ㄒ德墒捶瘢荒芤攬糠ㄍブ概傻娜髀墒Α

  哪怕是涉及到了幫會上層,他們也只會被暴力要求頂罪或者沉默,相比給他們雇律師,還是威脅殺死他們的家人或者直接在監獄和拘留所裡殺死他們比較經濟。

  “呵呵,我對社團裡兄弟的福利當然是非常關心的,他們在號子裡的每一天都像刀一樣扎著我的心,隻是你連律師執照都沒有,我怎麽能因此降低你們家的會費呢?”易卜拉欣確實有點猶豫,方家餐館在沙灘上的位置不錯,哪怕他知道自己的小舅子沒什麽經營的本事,但是出租衝浪板之類的生意又不用動腦子,最適合懶惰的幫會分子。

  而且這是他接管唐人街地盤的第一炮,他今天親自帶隊就是打定主意要見點血讓後面的事情好辦一點的。

  而且一個巴勒斯坦人都不帶,就是要讓黑人也見識一下自己可以抑揚頓挫的布道,也能殘忍地毀滅不幸者的人生。

  黑人們都是奴隸的後代,這些種族主義的受害者大部分都是種族主義者,作為中東人要控制他們很不容易。

  易卜拉欣隻是依靠宗教的力量暫時控制了局面罷了。

  他需要方家的血來建立更大的權威。

  “還有十幾天就是律師資格考試了,我一定能通過的,易卜拉欣阿訇,我向您保證。”方恪繼續說道。“我會免費為你們工作的。”

  敲了敲手上的經書,易卜拉欣做出了決定:“呵呵,既然如此,那這個月就先交出五千美元好了。”

  “謝謝您,易卜拉欣阿訇,謝謝您的仁慈。”方恪半跪在地上感謝不止。

  易卜拉欣緩緩走到方恪的面前,把他提了起來:“我確實很仁慈,不過如果你沒有通過律師資格考試,那對你和你的家人就糟糕了,到那時你可不要忘了我的仁慈啊,呵呵。”

  說完,易卜拉欣拍了拍方恪的臉頰。

  “那麽祝你考出好成績啊。”帶來了許多痛苦之後,易卜拉欣終於要離開了。

  走到門口,他最後回頭瞥了一眼陷入絕望和痛苦的方恪一家,滿足地看到一家人陷入一片愁雲慘霧,然後才施施然地離開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