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商戰的開始
漆黑的夜裡,杜家主人的房間內流滿了曖昧的味道。
藍芯象隻溫順的小貓柔柔地依偎在杜凡的懷中,一小如玉的小手習慣性的輕撫著杜凡結實的胸膛。
“夫君?”
“怎麽啦,娘子?”杜凡垂著眼簾瞅著懷中的春色。
“夫君---咳,夫君若是嫌妾身侍候的不夠周全的話,想納個新房,就納吧。”藍芯聲音低的幾乎連她自己都是勉強才可以聽到。
“娘子,你這又是胡說什麽?”杜凡疑惑地瞅著藍芯,十分的不解。
“其實對於大戶人家來說,哪家不是三妻四妾的,若是夫君真想納個妾,就尋家出身簡單的姑娘吧,若是夫君願意,其實秋兒也是可以的。別看這小丫頭還小,其實她很早就對夫君生了情素,再用不了三、兩年,就可以出落出一個漂亮的大姑娘了。”藍芯的話中透著說不出的委屈和無奈。
杜凡算是徹底的懵了,不知道今天的藍芯怎麽會突然冒出這些沒頭沒腦的話來。
“夫人,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什麽時候說要納妾啦?”
“那些看起來漂亮的風塵女子,夫君千萬不能動了真心,那些女子逢場作戲也就算了,可萬不是過日子的人啊。”藍芯並沒有理會杜凡的問話,仍舊自顧自的喃喃說道。
“噗。”聽到這裡杜凡頓時恍然。
“娘子是說若熙姑娘吧?”
“夫君這些日子幾乎是天天都泡在一品茶樓跟若熙姑娘見面吧?”藍芯的聲音很輕沒有絲毫質問地意思,更象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在尋求真相。
我的天啊,唐朝的女人們連吃醋都是這般溫順。這事若是到了杜凡的那個年代,非得打個雞飛狗跳不可。
小樣兒你還敢跟老娘找小三,老娘先把你小二給廢了。
我靠,解放了的女人傷不起啊。
看著藍芯因吃醋而微紅的臉頰,杜凡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
“娘子啊,我本來不想說出來的,既然你已經誤會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杜凡看著一臉疑惑的藍芯,聲音平淡地接著說道:“咱杜家文不能作官,武不可為將。說起這作生意,你、我還有些經驗。但這做生意,人脈又是最為重要的一環。咱家初到永寧,人生地不熟。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一位高人的信。”
“高人的信?哪位高人?”藍芯瞪著大眼睛,聚精會神地聽著。
“不知道。但信的內容是告訴我,來到了永寧若是需要開辟人脈可以借故與若熙姑娘相識,利用若熙姑娘打通咱自己的人脈圈子。”
“為什麽是若熙姑娘,而不是別人呢?”
其實這樣的問題,杜凡曾經也問過自己。
杜凡沉思了片刻,語氣平和道:“咱家初來怎道,就是想跟那些達官貴人們攀上關系也是困難。而若熙姑娘就不一樣了,她雖為風塵女子,卻是永寧城裡出了名的第一才女,隻賣藝不賣身的。與永寧城裡的那些官家的小姐、夫人們都有著一定的聯系,她為人又是耿直、豪爽,所以跟她拉上點關系,對於咱家來說更實際一些吧。”
藍芯似乎已經聽明白杜凡的意思,依偎在杜凡的懷中輕輕點了點頭。
“這麽說夫君一進到咱這新居就把院內的那幾棵梨樹給罩上了棚子,就是因為那高人告訴了夫君,若熙姑娘喜歡梨花吧?”
“夫人真是冰雪聰明,也因為這高人所以我才會知道若熙姑娘會在那天包下一品茶樓,開了那個詩會的。”
“呼~。”聽到這裡藍芯才放心地深深歎了口氣,整個身子好象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瞧娘子嚇的,來讓我疼疼吧。”見藍芯終於放下心來,杜凡的心中也是頓時輕松起來,嘻皮笑臉的翻身壓向藍芯。
“壞死了夫君,誰害怕啦。”藍芯嬌滴滴的應聲,佯裝推搡著杜凡,其實手上根本就沒使出丁點的力氣。
接踵而來的便是一陣陣隱約可聞沉重的喘息和呻吟的聲音。
在杜凡的精心的經營下,杜家的“可口渴了”水鋪,生意是越來越紅火。就象杜家預料的那般,沒用上多久,烏龍茶苑的肖家也開了家水鋪,賣的同樣的各種果汁,而且連店鋪都選在杜家水鋪的對面。
這是再明顯不過的挑戰和搶生意。
由於杜家及時地推出了便宜的低端果汁,所以當肖家推出自己的果汁的時候,已經沒有了多少市場份額來滿足他了。
看著對面烏龍水鋪的清靜,杜凡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看來這個肖老板,快要出手啦。再這麽下去,他不但掙不了什麽錢,還得把他的那些老婆什麽的都搭上去了。”
杜凡正在這邊感慨著,便見到肖萬才氣勢囂張的大步邁進了杜家的“可口渴了”水鋪。
杜家的這些夥計們見肖萬才的到來,無不是如臨大敵般死死盯著肖萬才,就象是怕土匪搶了自家的媳婦一般。
杜凡倒是不以為然,自得其樂地喝著自己的小茶。
“喲,你們杜家這水鋪生意不錯啊。”一進門,肖萬才便扯著嗓子大喊起來。
“呵,這不是肖大掌櫃嗎,今兒怎麽有空來咱這個寒鋪啊?”杜凡並沒有起身,只是直起身子,淡然地問道。
“呵呵杜掌櫃可別客氣,您這鋪子可不是什麽寒鋪。這滿城的鋪子可沒一家象你家這水鋪這麽熱鬧的。”
“這還是托肖掌櫃的福。”
“甭跟我客氣,杜掌櫃。咱這做生意的也有做生意的規矩,你吃了大塊的肉也得讓我們這些小商小戶們啃點骨頭吧。你這麽一鍋端了,是想斷了我們的財路啊。”肖萬才滿腔陰冷地說著,眸子中同樣滿是敵意地斜眼瞅著杜凡。
杜凡依舊是平淡無常,輕輕遞過一口清茶,輕抿了小口。
“肖掌櫃這麽說就不對了。這滿城當中誰家不認烏龍茶苑,若是連烏龍茶苑的肖掌櫃都說自家是小商小戶的話,那我們這些小鋪子就只能關門了。”
杜凡說著又遞了口茶,接著說道:“做生意是憑著自己的真材實料,拚得是自家的真本事吃飯的, 我想肖掌櫃在做茶苑生意的時候,也沒想過給誰留什麽骨頭還是燙吧。若是非要說‘一鍋端了’的話,那也是您烏龍茶苑,肖大掌櫃乾的事情。”
“烏龍茶苑的生意已經佔居了整個永寧城總量的一半還多,如今又跑來做什麽果汁生意,這豈不是連一口飽飯也不想給我們這些小商小販留嗎?”
杜凡的語氣自始至終都是淡然平常,不卑不亢。
“你少給我廢話,今天我來就是告訴你,要麽你把店賣了給我,我給你個好價;要麽你把你家果汁的價格漲上來,把你家便宜的那果汁撤了。否則的話。”肖萬才臉色陰冷地瞅著杜凡。
“否則如何?”真有不怕死的,杜凡就是那種不信邪的人。
“哼,我今天就把話給你放這兒,在這永寧城裡,我肖家還沒有做不了的生意。你若是不按照我說的去做,我不但讓你關門滾蛋,還讓你一分錢也拿不著。”肖萬才惡狠狠地說道。
“呵。”杜凡聽完,忍不住噗哧笑出聲來,就好象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那般。
“肖老板,我敬你一把年紀,咱話可別說得這麽死。這運氣倫流來,生意大家做。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你做你的,我賣我的,何必鬧得如此不快。”
“哼,我也不跟你廢話,你既然不識抬舉,那咱就走著瞅吧。”肖萬才一臉冷傲地說著,轉過身甩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