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或敵或友
院中的夥計也是個機靈的家夥,一見到杜凡,還沒等他發作,便急忙上前說道:“掌櫃的,快回酒樓吧,穆大姐正在找你呢。”
這夥計壞了杜凡的好事,杜凡還真想找他撒撒氣,卻聽說穆大蘭找自己,杜凡心中頓時一驚:“不會是那女殺手又有什麽情況了吧。”
想到這裡杜凡還哪有心思去找那夥計的茬,一路小跑的朝著雲上人家直奔而去。
一踏進酒樓後面的廂房,杜凡的目光正好與剛剛醒來的女刺客四目相對,就在此時錢婉兒也跟著闖了進來,杜凡心中頓時有種不妙的預感。這女刺客一但在這個時候喊出自己的名子來,真不敢想想在自己和錢婉兒之間將會發生什麽樣悲催的事情。
“你這丫的,你敢說錯一句,老子就一刀捅了你。”當然杜凡的這句話只是在心中暗附,更準確地說是心中的一種祈禱。
“婁掌櫃,在下尚文雨蝶,多謝婁掌櫃的救命之恩。”女刺客躺在床上無法動彈,聲音虛弱地朝著杜凡謝道。
杜凡心中不由的一怔。我靠,這都是什麽情況,難道這個尚文雨蝶會什麽讀心術?
“尚文姑娘有傷在身,無需多禮。見你身負重傷躺在野外,這叫誰見了都會伸出援手相助的。如今姑娘有傷在身,先把身體養好為主,姑娘就好好休息吧。”杜凡說完,自己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怎麽象自己那個時代中的某某電視台采訪一般。
“是啊,尚文姑娘就放心在這裡養傷吧,不會有人打擾你的。”錢婉兒及時的從杜凡的身後走了出來,聲音柔和地說道。
尚雲雨蝶臉色蒼白,看到錢婉兒只是淡淡地露出了一絲微笑,算作是跟錢婉兒打了個招呼。
見尚雲雨蝶醒來,杜凡自然是急切地想解開心中的疑惑,不過有錢婉兒在身邊,他又擔心那尚雲雨蝶會哪句話不小心說漏了嘴。杜凡心中一動,頓時有了主意。杜凡轉身將錢婉兒拉出了屋外,貌似隨意地說道:“婉兒,尚雲姑娘剛醒,咱還是別打擾她了,有穆大姐在這裡照顧,咱也可以放心的去做咱自己的事情了。”
錢婉兒一聽杜凡此言,臉上頓時爬上了一層緋紅,沒好氣的瞅了杜凡一眼,羞答答地悄聲說道:“你急什麽啊,人家不是都跟你說了,等晚上嘛。”
杜凡頓時一腦袋地黑線,我靠,你這丫頭表面看起來單純,可這腦袋裡都裝了些什麽,難道是雞蛋黃,怎麽全是黃色的東西。
見杜凡傻傻地站在那裡,還以為是因為幸福來的太快,而一時接受不了。
“瞧你這傻樣。”錢婉兒嘻嘻笑道,哼著小曲歡快的走出了後院。
待錢婉兒走遠之後,杜凡再次回到了後院,叫出穆大蘭疑惑地問道:“剛才那是什麽情況,她怎麽知道我現在叫婁五。”
穆大蘭神秘地笑了笑,所答非所問道:“我看這姑娘怎麽不象你說的那樣,這個尚雲姑娘不但不會殺你,我反到是覺得她的出現是來救你的。”
“怎麽說?”此時的杜凡更加的糊塗了。
“這個尚雲姑娘一醒來,喊的第一句話就是‘杜公子沒事吧’,她若是真心想殺你,她應該問‘杜凡死了沒’而不是先前的那句話。”穆大蘭耐心的講述著自己心中的想法。
杜凡聽穆大蘭這麽一說,也深感有些道理。
“好象是這麽回事。”
穆大蘭表情淡然繼續說道:“就在你們進屋之前,我跟尚雲姑娘說,你現在被人追殺,所以已經改名叫婁五,千萬不能叫杜凡。就在我還擔心她能不能記住這事的時候,她竟主動的稱呼你‘婁公子’,所以說她若是對你有敵意的話,又豈會替你隱瞞真實的姓名。”
杜凡讚許地點了點頭,事情好象就是這樣。
“穆大姐,這尚雲姑娘在此咱還是要繼續保密,這些日子就要多麻煩穆大姐操勞了,等過幾天,尚雲雨蝶的傷勢好了點之後,我再來找她。”
穆大蘭平和地微笑道:“掌櫃的就放心吧,做這點事情,哪裡能累得到我。只不過外面的事情你們大家還是小心點為好。”
杜凡淡然一笑安慰道:“放心吧,穆大姐,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回到了前面的杜凡依舊象往常一樣,登上了四樓,在那處寧靜的窗邊坐了下來,耳邊則響起了悠揚的樂聲,好不愜意。雲上人家的熱鬧依舊如往常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包間裡依舊是坐滿了用餐的客人,人來人往也不曾間斷過。
這時,一個滿臉堆著假笑的人從樓下走了上來,來到桌前,衝杜凡拱手一揖道:“婁掌櫃。”
杜凡抬頭一看,是這裡的常客城外郭員外家的管家錢興。杜凡表情淡然,聲音隨和地問道:“錢管家找我有事?”
錢興賊眉鼠眼,從來都沒有好好地去看著別人說話的時候,眼睛嘀咕咕的不停地轉動著。獻著一臉的假笑道:“不是我有事,是我家員外有事。”
“呃?還請錢管家明講。”
錢舉恬著老臉“嘿嘿~”笑道:“我家員外年輕體壯,這不又喜添一房妾室,於明日午時舉辦喜宴,還請婁掌櫃屆時賞臉前去捧個場啊。”
杜凡一聽心中頓感一陣惡心,這個韓員外都快七十的人了,還恬不知恥的說什麽年輕體壯,杜凡都懷疑他看著祼體的新娘,還能不能有什麽反應。真不知道是誰家的好白菜又要被這隻老豬給拱了。
心中暗罵但臉上的面子卻要給足了,杜凡裝出一副歡喜的模樣道:“喲,恭喜恭喜啊,這又是哪位千金小姐有福,嫁到貴府上享福去啦。”
聽著杜凡的好話,錢興也跟著一臉喜不自禁的笑個不停道:“哎呀,說來話長,咱改日再聊,明天婁掌櫃可一定要準時賞臉啊。”
“錢管家放心,屆時婁五定當準時赴宴。”
送走了錢興,杜凡將老鬼、穆大蘭、任波、魏大廚子還有錢婉兒一並找到了一起。
“明天我準備要赴郭員外之赴,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杜凡說完,環視了一圈眾人的表情。
“不行,這個時候你出城太危險了。”錢婉兒第一個厲聲阻止道,緊皺著眉頭關切地看著杜凡。
“掌櫃的不去怕也是不好,這個郭員外可是咱南陵城商會的骨乾成員,掌櫃的若是不去,怕是會得罪了南陵城商會,這對咱雲上人家的經營絕對是有百害而一利的,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不能因為害怕劉彪背後的勢力就停下了一切活動,這絕非是上策。”穆大蘭在經過了一番思索之後,臉色鄭重的說道,分析的話句句佔理, 很難容其他人再有所異議。
“大蘭姐,你怎麽回事,現在城外也許正有人在暗處等著要對付婁五呢,他要是出去,那豈不是自己送上門嗎?”錢婉兒焦急地說道,也不講什麽理不理的了。
穆大蘭自然是理解錢婉兒的心情,不過對於如今的雲上人家的情況來看,難道杜凡還有別的選擇。
“婉兒妹子,你想這郭員外家是南陵大戶,前去赴宴之人,定是多以千記。只要咱婁掌櫃不落單獨行,怕是那些想加害咱掌櫃的人,也無從下手啊。咱掌櫃的也可以借此機會多認識一些南陵城中有頭有臉之人,這對於咱雲上人家的發展那絕對是大大收益之事啊。”
見錢婉兒仍然有些不放心,穆大蘭及時補充道:“要不這樣,我多少也會些拳腳,我陪同掌櫃的一起前去,若是有什麽不測也好有個照應。”
“不,穆大姐還得留下來照顧尚雲姑娘,再說我這一出城咱這酒樓裡也得有人照應,這樣吧,讓老鬼隨我前去就可以了。”杜凡在思索了良久之後,最終決定道。
見杜凡已經決定了,錢婉兒心中即便是再不願意,也不好再阻止。這個時候錢婉兒也顧不上什麽矜持,一把摟住了杜凡粗壯的手臂依依不舍道:“我不管,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安全的回來。”
看著眾人恭喜的目光,杜凡恬著二皮臉一陣淫笑道:“妹子啊,咱別在這兒生離死別的,有話咱回家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