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下的那道身影頗有些無奈,但這屬於不可抗力,誰讓男人總是這樣下意識的暴漏自己的缺點。
“下不去了嗎?”
秦嬈喃喃一聲,她皺了皺眉頭,因為褲襠中那根鼎山之物,它翹楚著就是不肯停歇,似乎在抗議剛才的不公,本來是可以享受魚水之歡的,而且對方還是心甘情願,可是竟然拒絕了?
這猶如殺父之仇般的不同戴天,渴望茁長成長的‘小兄弟’又怎麽會善罷甘休呢?!
呵,開個玩笑。
總不能就這樣頂著褲襠出去吧,男人啊,真是個可惡而惡心的生物,秦嬈脫下褲子,皺著眉頭,那眼眸中不斷的閃爍著殺光。
而本來準備離開的陳素伶又返回去給‘陳觀’說些事,可走到那棵最大的桃樹下,桃花已經盛開,地上的落紅灑滿鋪面,她正好看到月光下的這一面,趕緊捂著嘴巴差點就要喊出聲來,隨後她面色紅潤的頓時羞走了。
不管怎麽說,今晚上的陳妹妹是睡不著了,帶著少女情懷般的小秘密不斷的憧憬未來。
越想越感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人兒。
而自認為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劉一峰也自信滿滿的,陳素伶失戀了嗎?那可真是一個很好很強大的契機。
對於一些人來說,這是個安逸的夜晚,或許又是個人心激昂的夜晚。
大千世界,從來不缺少的是心情和故事。
而在這個城市的另一端。
天堂與地獄。
放縱與矜持。
放縱的閃爍著它瘋狂的一面,勁爆的dj聲不斷發泄著心中堵塞的鬱悶,而此刻,並不知道被秦嬈算計了一把的陳觀正坐在酒吧的前台,點上一杯廉價的黃色液體,他打開神識,關注著那邊的情況。
周旁皆是一些選擇晚上來此放松壓力的小白領,當然也不缺乏想來約炮而度過一個無聊夜晚的寂寞者。
雖然距離目標人物有些遠,但依然阻止不住陳觀那不同尋常的聽力。
也沒打聽到什麽有用的價值,對方在聊一些家常。
有些奇怪。
那個身為屬下的趙沉也不曾把羅天宇成領導,聽語氣也沒有將其當回事。
倆人飲酒,談女人,雖然面色緩舒,但是那看似閑庭信步,故作放松的眼眸卻總是下意識的肅然緊色,他們好似在等待什麽人?!
這時候,陳觀只看到趙沉舉起杯中紅酒,他兩隻深沉的眸子盯著那不斷閃過光的紅,感慨道:“花花世界啊,及時行樂才是人生最主要的事情,呵,搞了個東海大學的女大學生,活好味道棒,樣子也嫩嫩的,現在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婊-子好找,但是有水平的婊-子打著燈籠都找不到。雖然這妞有些拜金,但是你情我願,最主要的是。”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嘴唇微動,冒出一句話:“她腦殘。”
接下來,他看到羅天宇那張略顯緊張的臉微微一愣,頓時笑了笑,解釋道”“開個玩笑而已,對方是個小雛雞,不怎麽精明,我喜歡她,不是因為對方那嫩嫩的容貌,也不是你情我願的金肉交易,而是對方那種讓人看來很可笑的野心,和當年的我很像啊……不過真爽,有錢有勢的權勢很爽,不是嗎?”
羅天宇搖了搖頭:“昨天晚上的事情,聽說了嗎?”
“財不露白唄,像咱們這種人,只要露了底線,等待的是死路一條。”趙沉聳聳身子,然後將胳膊張開,放在沙發上,這時候有打扮靚麗的女人,扭著那隻“這樣挺好,做個財不顯世的小富豪也挺舒服的,只不過拿人錢財,替人做事,只要保密則可,嘴巴閉緊了什麽事都沒有,任他虧損或豐盈,管我屁事呢?”
“可不管怎麽說,天帆集團有我的兩分股份。”
這時候,趙沉的面色忽然冷了下來,他低頭冷哼一聲,沉聲道:“你別忘了你只是一條狗而已,當狗要有狗的覺悟,這是我多年來得到的經驗,教你一二,免得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羅天宇微微苦笑,自己是天帆集團的總裁又如何?看似表面挺風光的,可事實上正如這個名為自己屬下的中年人來說,的確是一條狗,而且還是一條任人擺布的布偶。
他也沒再繼續接話,只是話鋒一轉,繼續剛才的話題:“其實現在包-養女大學生不算什麽事,只要去那個什麽技校門口停個車,立馬有俊俏的走上來,而且腿長樣嫩,跟個明星似得……”
趙沉微微一愣:“呃?是嗎?第一次包-養妹子呢,你也知道,有些東西要謹慎而行,是不容出現任何問題的,家裡的那個老母豬人老珠黃,畢竟男人啊,終究還是要快活的,忍不住了。不過我這是名牌大學的學生, 不一樣的,以前咱也曾考上過大學,知道東海大學的金融管理系的高主任嗎,我高中同學,只是可惜了,家裡沒錢啊,所以沒上,那時候挺慘的。”
“你看,現在不一樣了,老子都開始包-養大學生了,其實咱的是知識,是修養,是才氣,呵,那個什麽張小夢挺嫩的,要不要一起玩?我相信她會很願意結識天帆集團大名鼎鼎的總裁羅天宇羅富翁的。”
“我還是比較喜歡女明星。”
“女明星這種東西總感覺有些髒。”
“呵。”
那邊仔細偷聽著這邊對話的陳觀微微捏杯,因為聽到了些許關鍵之點,比如羅天宇和趙沉的關系有些不一般。另外兩者似乎都在為某人做事,而且羅天宇的手裡才掌控天帆集團兩分股份,而不是資料上面有寫的百分之五十三。
最後一點便是那張小夢了。
呵,真夠可笑的,竟然被人了,而且剛剛發生不久,針對自己的被退學事件似乎也是這個女人背後搞出來的?
陳觀苦澀的笑了笑,有些東西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
張小夢啊張小夢,何必要這樣呢?
當初,也怪自己鬼迷心竅,畢竟她不是她啊……
再繼續聽下去,也沒有聽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而這時候,陳觀拿起台上酒杯喝掉剩下的最後一口時,一個青年走了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