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源廣場是東海市最繁華的商業中心點,這裡有龐大的連鎖商廈,高樓林立,龐大的廣場上人群熙攘,好不熱鬧。
青源廣場上最大的商廈是廣龍商廈,這裡面擁有最昂貴的奢侈品以及最齊全的物質產品,每天超過十萬人次的龐大客戶流已經讓所有的同行望其項背。
在廣龍商廈的第三層,遍及各種服裝旗艦店,而陳觀跟著秦嬈走進一家服裝店,裡面奢侈的裝潢,昂貴的價格,五顏六色的服裝琳琅滿目,讓陳觀這種小絲歎為觀止。
廣龍商廈出名的不在於物品齊全,樓層的高度,或者它奢侈豪華裝潢和有格調的布局,而是在於它的服務態度。一個讓大眾認可的服務產業,其重點在信譽和服務上,信譽良好,服務態度極佳,背後擁有著嚴格到殘忍的規章制度。
在廣龍商場的服務員一旦被投訴達到三次,則立即開除,所以在這裡所賣出的非時間限定的商品,若是沒有任何損害的話,都可以換新或退貨。
“請問,我們可以為您做些什麽嗎?”
這時候,有服務員妹子笑面瑩然的走了上前,問道。
“給我介紹幾款晚禮服。”秦嬈掃了一眼,說道。
“是男士,還是女士?”
“女士。”
“哦,好的。”服務員妹子點點頭,手一擺示意了下,微笑道:“那請先生,小姐,來這邊吧,您女朋友真漂亮……”
秦嬈皺了下眉頭,沒有說什麽,面對這種誤解,陳觀更沒有話語權了,不過秦嬈的確是很漂亮,如果性格再那麽好一點點的話。
“這件晚禮服名叫冰藍,服裝采用了上緊下松的A字型輪廓的設計,松緊相結合恰到好處,服裝風格為正統哥特式少女裝,張揚青春與活力,正適合您女朋友這般大的年齡。”
服務員妹子指著一件黑白蝴蝶結和絲帶、薔薇等裝飾晚禮服,看樣子是夠活力的,她先是給秦嬈介紹,又看向陳觀,笑著道。
“您看這裡,胸口采用了抹胸的設計,白色為底色,其上附有一朵薔薇,領口以及頭飾都采用了繁複的絲帶和大量的蝴蝶結做點綴。袖口為典型的泡泡袖,這之後便是收緊以使得手部更加纖細,從手肘處開始變呈現花朵似的散開,三層重疊的白色布料與上臂的收緊設計形成鮮明對比,兩旁那並不算得上是齊整的布料更是服裝的亮點。上衣短小且收腰,突出其腰部的纖細與女性的柔美。緊接著的裙擺外層使用了黑色布料,而裡層則使用了白色布料。這更能彰顯女性的魅力,先生,您的女朋友如此漂亮,其實,穿什麽晚禮服都很搭的,這件以青春活力為主題的晚禮服會更讓您的女朋友極具魅力!”
“這件呢?”
秦嬈搖了搖頭,轉頭看向旁邊玻璃窗裡的晚禮服,忽然眼前一亮。而陳觀聽了服務員妹子的話,心下也兀自搖了搖頭,他是了解秦嬈性格的,一個冰冷的女人怎麽會喜歡如此張揚的衣物呢?
轉頭看去,那玻璃窗裡的是一件莊嚴的無袖開衩長裙。服務員妹子微微一愣,介紹道:“先生,您的眼光真好!這件晚禮服是我們的鎮店之物,名叫盛宴紫羅蘭,由意大利著名服裝設計大師康吉德.名川設計,您的女朋友氣質不凡,且高貴冷豔,的確很適合這件服裝,隻是。”
說到這裡,服務員妹子明顯的停頓了一下,當她接下去說時,忽然有一個女人的嗲嗲聲音打斷了。
“親愛的,這件晚禮服怎麽樣?今天晚上的宴會,人家就要穿這件啦……”
所來之人是一個嫵媚女子,手提著一隻昂貴價格的愛馬仕挎包,她貼在一個肥胖男人的身邊,伸著手指著那玻璃窗後的盛宴紫羅蘭,膩歪道:“親愛的,好不好嘛……”
身邊的肥胖男子一看就像是個暴發戶,他梳著光溜溜的後背頭,手指上帶著玉脂大板戒,聽了女人的話,肥胖男子嘿嘿一笑,明目張膽的拍了一下身邊嫵媚女子的大屁股,大方道:“買了!”
“那個誰,把那什麽衣服包起來。”
服務員妹子轉頭看了秦嬈一眼,不自然的笑了笑,隨後又看向肥胖男子,說道:“先生,這件晚禮服名叫盛宴紫羅蘭,由意大利著名服裝設計大師康吉德.名川設計,是我們店主拍價得到,價格可能有些不菲。”
“廢什麽話?你看我們是沒有錢的主嗎?”頓聽服務員妹子這話,剛才還膩歪嗲嗲笑著的嫵媚女人有些不高興了,她冷著一張臉,不屑的哼聲道。
“我是風建公司的副總張自終,你說我有沒有資格,有沒有錢?”肥胖男子眼睛微微一眯,大聲喝道。
張自終是從大山裡走出來的,小時候窮怕了,經常衣不裹體,食不飽腹,那時候就曾發誓, 若是發達了,一定要吃香的喝辣的。年輕的時候獨自從大山裡跑出來,來到城裡務工,看到這般沉淪的花花世界,曾經那顆躁動的心又開始蠢蠢欲動,為了錢當過小偷殺過豬,被人罵窮鬼,鄉巴佬,他暗暗記在心裡。再後來一次偶然的情況下遇到當時的一位很有背景的老人,後來與這位老人的女人結了婚,運用一切手段成功上位,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這些年,曾經罵過張自終的人都被後者一一搞得家破人亡,大概是因為自己的出身緣故,張自終最討厭別人瞧不起自己。而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位有背景老人的女兒其實長得並不好看,甚至可以用醜八怪來形容了,但是張自終並不在乎。
他有錢,可以包養小三小四,甚至小五。
而他的老婆也不在乎,倆人過著各自的生活,手底下都包養著小情人,這是有錢人的特權。
服務員妹子身份低微,自然不敢得罪這個金主,而風建公司則是本市一家規模中等公司,在基建材料方面赫赫有名,其市價也超過億元了。
“這件盛宴紫羅蘭晚禮服價值二十萬美元。”
“草,不就是二十萬塊錢嗎,買,恩?”
嘴裡的那句話下意識說出,語氣頗有不屑,可當反應過來時卻一下子滯住了,張自終嘴角微微一抽,下一秒那話中的意味瞬間改變,說出人生中裝逼時候的第一句慫話。
“買你個什麽開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