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男人,我叫陳觀,我是個孤兒,你能滿足我什麽願望?你能不qiangbao我放我一條生路嗎?”
“我是個男人,我叫陳觀,我是個孤兒,殺了我,你也得不到什麽……”
“我是個男人,我叫陳觀,我是個孤兒,好疼有點奇怪,身體出現問題了,能給我兩分鍾好不好?我好想親手殺了你,因為好疼。”
“……”
碎碎念念,碎碎念念。
黑夜中的陳觀看不出到底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絕望?無助?感歎老天如逗比般的驚巧?
他躺在地上,歪扭著腦袋無法動彈,就像中了邪般。這應該是男人的某種功法,被打中了某個穴位,肌肉凝縮無法舒張,不過手指開始微微松動,然後是手腕。如果男人發現了,一定會當場格殺,絕不余留任何呼喘的機會。
這時候,男人微微愣了愣,著實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麽,因為陳觀的語氣很是虛弱,虛弱到讓男人放棄自己剛才那一霎間所丟下的承諾,其實這並不影響接下來自己憤怒過後的報復。因為一招殺破狼,是用潛力催化貫氣殺敵,也就是說對方無論如何強大,只要擊中指定要害,那麽對方將全身麻痹,無法動彈。最關鍵的是,這樣無解的逆天殺招可是要以損害十年壽命為代價的。
他曾經對陣一名殺手榜的頂尖高手,對方排名很高,當初是為了爭奪排行榜上的順位十三等階才不得已對抗成仇。等階越高,任務酬金越高,他所象征更多的還是名氣方面的榮譽,事實上對方真的強過自己很多,更是傳說中三大流派塵綱的精英弟子,在內行的眼裡,自己根本毫無勝算,後來被打無奈,使用出了最後一招,將對方活活的折磨死了。
因為憤怒了,生氣了,所以不可原諒!
殺破狼,殺神天,氣破狼。
男人永遠記得那個擁有著一生傳奇色彩的老人,在教完這一招後,竭力而死。
而現如今,自己竟然在一個名不見經不聞的女子身上使用了這一招?簡直是無法原諒,戾龍不再顧及對方那聽不清的念念碎詞,伸出胳膊撩開陳觀的肩披,一抹肌膚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潔白水亮。
漂亮的女人,冷靜的女廁所。這的確是一個發泄的好地方。
可就在這時,褲口袋裡的電話響了。
這個電話的號碼只有幾個人知道,但每個人,他都不敢得罪,所以在被打斷而使得情緒很滿的情況下,也隻得接通電話,手機上的燈光暗淡,照耀在這一張病態般的臉上,他點頭:“顧,馬上就過去,我會遵守遊戲規則。”
此刻的陳觀不敢放松警惕,因為發現自己的肌肉正在逐漸的緩解,手指開始靈活的動彈了,手腕能夠轉動,胳膊上的肌肉也開始緩松下來。照這樣以肉眼可觀的速度下,自己也不過兩分鍾就能夠恢復過來。
可是現在隻感覺肩膀一涼,對方要脫自己衣服了。
他喵的。
難道自己也有被男人乾的那一天?
陳觀有些欲哭無淚,他不斷的碎念著,這時候自己的身體還無法動彈,所剩下的也只有嘴炮了,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絕對不能讓自己在這個時候疼昏過去,不然自己面臨的不僅是死亡,而且還有那惡心的行為。
幸好,在這關鍵的時刻,對方竟然打起了電話。
胳膊微微抬起,盡管依然有些麻木,那黑暗中的事物清晰可見,眼睛一喵,看到旁邊的白瓷馬桶掉落了一段硬瓷,屏住呼吸,胳膊微動,很好,手指已經接觸到了,緩緩的抓緊。
有些硬,有些沉,也不知道是否可以揮動,但是這的確是一個很不錯的武器。
現在的每一秒鍾都處在生死危關上,十分緊張,陳觀心下焦急,只看到這時候的男人已經掛掉了手機,將電話放回口袋裡,然後聳聳肩膀,說道:“好了,咱們得抓緊時間辦事了,祝福你,在這樣美妙的時光裡還能快樂的死去。”
死你妹。
男人開始緩緩的脫去陳觀的衣服,其實也不用脫得,陳觀穿的是晚禮服,只要將背後的拉鏈輕輕拉開,整個衣服將不攻自破,隨之後露出的將是秦嬈那一副完美的身姿。
陳觀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對方那雙手將要握住自己的那一對本該屬於秦嬈的小乳豬時,這時候,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雙眼睛也同時驟然一張,大吼一聲:“去死吧!”胳膊猛揮,這大概是平生發揮出的最大能量了,手上的白瓷斷塊也不知道有多沉,只知道的是如果這一下沒有擊中對方,那麽自己將會遭受羞辱致死。
砰!!!
一下兩下三下,以最大的速度揮砸著前方的人兒。
血跡。
有液體順著手指流淌在胳膊的肌膚上,不知道是對方的還是自己的血跡。
慶幸的是對方沒有還手,陳觀那雙眼睛睜的很大,揮手砸去的地方是對方的腦袋,已經血跡模糊,那張病態般的臉就像是一隻被塗鴉的大花貓, 他的那一雙眼睛也如陳觀般睜的很大,似乎是有些震驚,結局和自己所料想的完全不一樣。
這時候,對方開口說話了。
帶著一些疑惑和不假思索的驚詫感。
“你,你竟然,動——”
話並沒有說完,身體卻轟然向前倒了下去,砸在了陳觀的身上。
在後來靜逸的一分鍾裡,猶如世紀過度般的悠長。
那雙還緊緊握著白瓷斷塊的手還依然就這樣如僵屍般的挺著,呼吸也微微窒息,對方的腦袋就停在肚臍眼邊,然後就是挺挺的落下胳膊,手中的斷塊不放,緊握。
腦袋裡還保留著剛才那猛然一擊的憤怒感,以及不顧一切的衝動感,最後慢慢的消散,全然被另一種複雜的情緒給包裹起來。
殺人了!
自己竟然殺人了!!
沒有想象中的那種恐慌感,因為身體還無法動彈,那個男人的屍體就壓在自己的身體上。
安逸的環境下,外面開始響起了一些槍聲。
這邊的人兒,腦海裡卻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如同一隻沒了思想的僵屍。
最後推開身上的屍體,努力的爬起來,晃晃悠悠,晃晃悠悠,推開門,那外面的燈光照耀了進來,只是一閃而過,白色的端瓷有著尖尖的長瓷,布滿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