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走進女廁,就聽得那小層間裡傳來一道悶沉的聲,看來是有人在廁所裡面偷偷的乾壞事了。聲雖然很微小,女人緊緊捂著嘴巴,可陳觀依然聽得很清楚,就連男性方面那略顯急促的呼吸聲都如敲鼓般的鳴耳。
陳觀立馬轉身就走,他打算先暫時退避一下,可誰知就在這時門卻吱呀一聲開了。
“楊少果然好體力,可就是,弄得人家的腿都有些軟了。”趙明雪捂了捂嘴唇,面色有些幽怨道:“你可別忘了人家的話哦,都怪你,人家的衣服都弄壞了,等會兒出去的時候,估計又有姐妹們嘲笑人家了。”
“這裡有房間不去,非得來這裡,討厭死啦。”
而前面的青年則一臉地邪氣,收拾了下有些褶皺的西裝,看其打扮肯定是哪個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了。他捏了捏趙明雪那張紅潮遺留的臉蛋笑道:“趙小姐很漂亮,我很喜歡,你不覺得這裡很別致嗎?當然,我相信你所說的這一切都不是什麽問題,至於你父親的事,我會盡快派人安排的。”
“那明雪在這裡就感謝昆少了。”趙明雪深深呼了一口氣,既然對方做出了承諾,那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沒有白做。
青年看了下手表便打算轉身離開,而這時候就看到那邊的陳觀,眼神驀地一滯,顯然對陳觀這般驚世之美給驚愣住了,隨後便聳聳肩膀,仿若無人般的搭訕,笑道:“這位漂亮的小姐,我叫楊坤,長海集團董事長的兒子,如果有興趣是否喝一杯?哦,這是我的名片!”
陳觀微微一愣,本來打算避嫌而轉身離開的,誰知道這時候門子忽然打開,心下有些好奇便下意識的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那個漂亮的名媛俏臉潮紅,討好般的給前面的青年打掃戰場。
誰曾想這個青年竟然轉頭就要泡自己?
是把自己當成了名媛小姐了嗎?
呵呵。
陳觀搖搖頭,提醒道:“這是女廁所!”同時掃了那邊層間裡十分尷尬的趙明雪一眼,她那雙余韻之後的迷離之色還不曾完全褪去,臉上夾雜著略顯驚愣的表情,透漏著料想不到自己也在這裡又或者對楊坤轉臉忘情的事情感到尷尬。
楊坤毫不在意,聳聳肩膀,笑道:“美麗的小姐,我相信您會用到的,若是到榮城玩,聯系我,再見!”說著,將卡片強行塞到陳觀的手裡,然後故作瀟灑的走出了女廁所。
陳觀將名片隨手丟在垃圾桶裡,準備行廁,而這時候卻被一臉複雜之色的趙明雪叫住了。
“並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幸福能夠擁有如此有錢的男朋友,而有的人無法把握住未來,只能將自己的美麗綻放在一刻。”她撩了撩青絲,故作正經,事實上眼眸中的那一些韻色和尷尬一覽無余。
陳觀微微一愣,轉頭看向趙明雪。這個女人大概真把自己當成秦嬈的男朋友了吧?若不是發生那般鬼怪神離的事,自己也不可能站在這裡。
這個世界的確很無奈,可是不該就此放縱自己。
陳觀始終堅持著李院長曾說過的那句話,立人為本乃以真和尊為線,所從不敢逾越!
這個女人的確很漂亮,即使她拿著自己的漂亮和美麗去換取一些什麽物質東西,雖然很醜陋很髒塵,可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說教呢?
那時候的自己誠服在秦嬈的腳下,和她不正是一個性質嗎?
尊嚴嗎?
在低頭的那一刻已經失去了。
可是慶幸的是有些東西還不曾完全泯滅,在這個猶如大染缸般的世界中,仿若一粒孤塵在大海中堅持著自己的本心。沉思片刻,陳觀轉身,立定搖頭,說道:“至少還要有底線!”
這或許是一句說教之詞,又或者隨口一話,沒多少意思。
可說來無心,聽者有意。
“底線嗎?呵呵。”趙明雪微微一愕,隨後肩膀微顫,譏諷的笑了一聲:“你可真搞笑。”轉身離開,不再搭理陳觀。
在她看來,說出這句話的陳觀是多麽的可笑,當悲慘的世界用一把犀利的鐮刀割向她的脖頸,然後逼!迫讓你臣服,而你卻轉頭對她說:“我是有底線的。”
去你嗎的底線!這個肮髒而又可笑的世界!
窮人有窮人的悲哀,富人也有富人的悲哀。
陳觀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自己又說了一句很白!癡的話。他走到層間裡關上門子,這時候忽然想起上廁所的事情都是由秦嬈親手負責的啊,而剛才竟然忘了此事,難道現在跑回去然後告訴秦嬈說自己快要尿褲子了嗎?
不管了,也沒了什麽必要。
說實話,陳觀對秦嬈有些失望了,他掀起裙子,微微一愣,因為赫然發現那白色的小內內上竟然繡著一隻小白兔。
呵呵,小白兔,你可真白。
這時候,自己的那顆小心臟也開始彭通彭通的猛跳起來,有些心虛,盡管前方已經緊緊的鎖上門子了,而自己堅持的底線呢?總是忍不住的去觸碰。
“陳觀啊陳觀,你可真是個偽君子!”有些本質總是在前方展露無疑,陳觀悲哀的歎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確是duoluo了,他堅持著不去偷看那讓所有男士都為之驚顫的地方,
“呲!”
一股舒服的感覺悠然生出。
那個,到底看不看呢?
陳觀的心裡開始彷徨起來,有一種衝動充盈在腦海間,他的矛盾情緒使得那心中的鄙夷之色越發地茂盛。
哎,真的要duoluo嗎?
底線嗎?
可笑啊……
本就是個虛偽君子,何必故作高大上?可就在天人交戰之際,那耳邊砰然響起一道踢門聲。有些霸道!隨之後,一道急促的水流聲猛然響起,有人在尿尿,可似乎對方並不是什麽女性,電話鈴聲響了,一口雄性的悶沉聲也驟然打破了廁所裡的寧靜。
“顧,炸彈已經安好,哦,我正在,在廁所,恩,兩分鍾後那便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