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根紅線綁在頭上,價值好幾千萬的帝王玉佩緊緊的貼在心髒上,心髒還在撲通撲通的跳著,若是可以的話,賣掉?那麽張小夢就可以回到自己身邊了吧?
可是當一想到張小夢那絕然的背影時,陳觀就感覺心髒上被狠狠的捅了一刀子,刺痛感襲擊全身,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辦了,猶豫不決,或許與之斷絕!!!
“那好,張小夢,我一定活出一個樣子來給你看,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選擇是錯誤的!”陳觀頓時捂住心髒的地方,那裡有涼澀不安。
陳觀來到學校時,只見得那出來的學生紛紛看向自己,那眼中複雜的目光帶著一些可憐和悲憫,有人走上來,問道:“三郎哥,你被甩啦?”
一人口出,頓時有人搖搖頭道:“三郎哥,你真悲哀!”
“三郎哥,繼續加油,偶們都看好你喲……”
“三郎哥,你會不會移情別戀素伶妹子啊?求不愛好不好?”
“是啊是啊,你不適合她的,不然我會忍不住失手打死你的,求給我們一個機會,同樣,你給自己留一條生路吧!”
陳素伶嗎?
想起那張素顏清憐的面容,那一天,在盛開的桃花樹下那傷心絕然的背影,陳觀再一次苦笑的搖了搖頭,對著前方虛情假意的男生,喃喃道:“不會的,呵呵,不會……”
事實上老乞丐說的一點兒都沒錯,至於老乞丐口中陳觀的妹妹正是東海大學三大校花之一的陳素伶,倆人都是孤兒,一同在福魚孤兒院長大的。
陳觀知道自己配不上陳素伶,更加知道自己無法給予她更好的生活,所以總是在逃避著,他能夠感覺陳素伶的那一份愛意,或許是青梅竹馬般的親情,再或者或許是什麽。
在其他方面,陳觀可以做到很自私,可唯獨這件事上絕不可以。因為陳素伶不僅是自己的妹妹這麽簡單,可以說,陳觀將所有的希望都賦予到了這個比自己小一歲的女孩身上,陳觀是無法忍受將來的陳素伶也和自己這般受苦,她應該有自己美好而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跟著自己這樣的“臭絲”受罪。
自己有什麽呢?
有錢有容貌有實力?我去你個呵呵呵,就連追求一個張小夢,還被三番五次的被拒絕,事實上陳觀也想象不到自己竟然會如此的鍥而不舍。
大概是在逃避吧……
他胡思亂想著,也不顧周旁人群的指指點點,當來到樓梯處時,抬頭正好看到那前方絕色生冷的秦嬈正冷冰冰的望著自己,隨後很冷很酷的說了一句:“你跟我來。”
“有什麽事嗎?”陳觀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可走在前面獨留一個背面的秦嬈卻置若罔聞,或者是說根本沒把陳觀放在眼裡。
事實上面對這個冰色美女一切不合理的要求,陳觀是沒有什麽辦法拒絕的,可以說自己活著就像一隻狗,恩,就是眼前這一個冰冷美女養的狗!
十五分鍾後,陳觀跟隨在秦嬈的身後,來到了空手道道館。
偌大的一個室內場地十分清冷,裡面無人,這裡便是秦嬈的私人場所了。人人都知道秦嬈的背景很深,深到可以擁有一家自己的道館,而且這家規模不算小的私人場所就建立在東海大學的校園部,除了個別人外,誰都不能擅自進入。
陳觀還知道,就連東海大學的青鳥圖書館都是秦嬈私人讚助的,很難想象,就是這樣一個二十歲的大學生竟然是個隱藏的富婆?!
來到空蕩蕩的會所,秦嬈已經穿上了簡潔飄逸的白色空手道服,標準的黑色帶子,微微垂落在她的腰間,臉上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隻不過眼中似乎多了那麽一點怒意。
“出手打我!”
就在陳觀微微驚愣之際,隻聽得秦嬈這樣說。
“你想幹嘛?”
陳觀倒退一步,警惕的看向秦嬈。打你?他媽的老子是活膩歪了,還是怎地?他才不會相信秦嬈這麽好心,讓自己打她一頓,好來出出氣!
“聽到沒有?出手打我!”秦嬈眼睛一眯,繼續道,此刻的氣氛如同暴風雨前的黎明, 秦嬈那驕姿冷豔的身勢散發著一股冷刀子的氣息。
陳觀苦笑道:“你開什麽玩笑?我沒招惹你吧?”
“沒招惹我?”秦嬈冷笑一聲,說道:“可是你招惹了陳素伶。你轉校吧,離陳素伶遠一點,後路我會給你安排的。”
難道真把自己當狗了?讓來就來,讓走就走?
陳觀氣不甘的反問道:“憑什麽?”
“就憑這兩年,是我資助的你上大學,就憑這兩年我為素伶保駕護航,就憑你我之間簽訂的契約,就憑我的實力,就憑我的話不準任何一個人違背我的命令!!!”
話音剛落,秦嬈便已飛奔而來,陳觀驀地瞪大了眼睛,只見的那眼前一道黑色的影子瞬間閃過,還不等躲開。
“啊!”
一聲慘叫,陳觀瞬間被秦嬈來了個過肩摔,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當然,這樣還不算數,憤怒的秦嬈頂膝死死的嗑在他的腰部,一手反折陳觀的胳膊,冷笑道:“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
“放開我,你這個臭娘們!”被憋得臉紅的陳觀也不顧一切了,一時氣急地罵道:“別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弄死老子,你也別想好過。”
“呵呵,是嗎。”秦嬈目光一凝,一雙芊細如蔥白的手死死的掐住了陳觀的脖子,她微微用力,平靜淡然道:“如你所願,那就看看,將來的我會不會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