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叔,此事家父自有定奪,我也不過是個閑散小子,自然不可能越俎代庖,你說是不?再說楊叔這些年的政績擺在此了,我相信,這次肯定會前進一步的。”
“呵,小侄子,不瞞你說,我在這個位置已經近乎十年了,如果不再走一步,也只能退休了。這些年兢兢業業,恪守為官之道,不敢逾越雷池,我想施展更大的抱負,只是可惜。”
說話之人大抵四十多歲的樣子,一身樸素,他微微張手,搖了搖頭,感慨一句:“始終不得志啊……”
這人名叫楊定,是東海市豐允區的副區長,本來是有機會官升一級的,可惜太過刻板,不甚走動,所以一直在這個位置不移不動。當前任區長快要移職,而又聽到某些小道消息,有人開始四處走動,並得到了上面人的重允,他才著了急。
他和東海市市委書記劉越是同學,可以說也算有大山所靠,可惜就這性子太過死板,所以讓後者無可奈何。而楊定也決定去聯絡一下這位老同學,畢竟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如果再不動用關系,走動一下,也只能抱恨終生了,可就在時候,意外碰到了侄子,所以走下車談了幾句話。
劉一峰笑了笑:“我相信楊叔的能力,也相信父親的眼光,既然楊叔有更大的能力,早些時候,父親便念叨您這位老同學了,而且,他一直在等你。”
這話一出,頓時讓楊定一喜,而這時卻忽然看到劉一峰愣了愣,他轉頭看去,對方所看的目標正是一對年輕情侶。
“不好意思,楊叔,那我先行一步了。”說著,劉一峰便離開了。
今天的秦嬈自然要去陳妹妹度度蜜月,吹吹耳邊風什麽的了,畢竟涉及到自己以後的幸福。
依靠陳觀的身體好做壞事,這些天,倆人之間的溫度也不斷的升溫……
逛街,看電影,完全不管天帆集團的電話。
既然了解到對方的不懷好意,那就晾著,等到什麽時候高興了就去談,不高興就不談。
傾城國際想要進軍餐飲事業,也不一定非得憑靠天帆集團這個跳板。
既然兩者都想吞並對方,那麽之間的博弈,誰先松口誰先死。傾城國際不急,倒是某些人已經等不及了,而天帆集團的羅天宇和趙沉也不知道什麽情況,已經預約好的合作事宜交談日期,對方也沒來,而且打過電話便就掛掉了。
去了傾城國際在東海的分公司,竟然得到對方老總已經出去公乾的消息。
此時的秦嬈正和陳素伶逛街,倆人買了一隻雪糕吃著,就像普通的小情侶般,這種普通人的浪漫小約會,秦嬈還是比較喜歡的,當然這個得看對象是誰。
這時候,陳素伶忽然咯咯笑道:“哥,你的嘴。”
秦嬈愣了愣,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陳素伶搖了搖頭,她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情況,將嘴巴忽然貼了上去,親自將對方嘴角上的奶油給舔掉,然後就笑了,“這樣就沒什麽啦。”
秦嬈笑道:“這樣,會被人笑話的,回家再玩。”
“玩什麽?才不給哥哥玩……”
而就這個小小的行為便被那邊的劉一峰看到了,他臉色驟的一黑,走了上去,笑道:“難得有機會出來玩,沒想就碰到你們倆,你們這是——”
“劉師哥。”
聽到有人問話,陳素伶微微一愣,轉頭看去,原來是劉一峰。
“這兩天還一直牽掛著你,也找過你好多次,她們都說你出去了,我還好奇,難得是出去散心了嗎?素伶,我說過的,我的肩膀隨時為你開放。”劉一峰看了秦嬈一眼,眯了眯眼睛,然後轉頭看向陳素伶,深情說道。
對目前的一個情況,也只有一個判斷,莫非這家夥是要大小通吃嗎?
看到剛才的那一幕時,劉一峰都有要殺死‘陳觀’的想法了,不過他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動怒,因為必須要留個好男人的印象啊。
若是在陳素伶的心裡留下什麽毛躁或衝動的標簽就不好了。
陳素伶瞄了秦嬈一眼,生怕後者產生什麽誤會,趕緊對著劉一峰說道:“劉師哥說什麽呢?而且劉師哥也知道,素伶的心屬於誰,以後這樣的話不要說了,不可能的。”
“可是對方已經有女朋友了啊。”劉一峰很不甘心,緊然道。
陳素伶笑了笑:“我知道啊,我嫂子很漂亮的,我為哥哥找到這樣的女朋友,而感到高興。”
劉一峰有些錯愕,“那你——”
這時候, 秦嬈說話了,說實話,她對陳素伶現在的表現十分滿意,沒想到這個女孩竟然還有點小小的腹黑。
“劉師哥,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和素伶先行離開了。”秦嬈笑了笑,一直表現的很沉著冷靜,她和陳素伶都是大二的學生,而劉一峰則是大三,所以稱呼為一聲劉師哥也不為過。
可是現在的劉一峰則愣愣的站在原處,那臉色相當的難看,如果現在不付出行動,可能就要看著陳素伶上了賊船。於是乎,劉一峰趕緊跑到秦嬈和陳素伶的面前,說道:“你這樣,我真的很傷心,素伶,你是不是被這個家夥騙了啊?醒醒吧,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還有你,你不是有秦嬈了嗎?為什麽還要拿著素伶的感情,欺騙她?你這樣,我不!允!許!”
“你夠了!”
秦嬈不曾說話,陳素伶卻生氣了,她抬起那張臉,就像一隻高傲的小母雞,然後冷冷的看向劉一峰,說道:“我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麻煩你不要再打擾我了好不好?你真的很煩人呢,我不喜歡你,這樣說可以了吧?還有,哥哥從來就不會欺騙妹妹,未來的我們走到哪個地步,都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現在我們要走了,還請你不要再阻攔。”
“我知道劉師哥的背景大,但是,我們不怕!”
“走。”
陳素伶伸手拉著秦嬈的手,擦著劉一峰的身邊,當場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