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紅的液體已經浸透了床單上的一小塊區域,盡管此刻肚子疼的快要說不出話來,可陳觀還是張開了嘴巴,罵了一句:“臥槽!”
今天晚上可是到了八輩子血霉了。
他捂著肚子準備起來,可是腹部一抽一抽的,就像有一百根緊繃的筋要扯斷般,這就是痛經的滋味嗎?可真嗎的不好受啊……
整個臥室搞得就像凶殺現場般,床上一個印子一個印子的,那秀薄的睡褲還往下滴著血,一股腥味頓時充盈在空氣中。
這血流起來似乎沒完沒了了,再這樣下去會不會流血過多,引發身亡啊,最關鍵的是這傷口還不能堵上,陳觀緊緊的捂著下面,趕緊走向衛生間。這時候的秦嬈正好端著薑湯走進來,看到了這一幕。
“怎麽了?”
陳觀苦笑道:“流血了,沒控制住。”這種事情想控制也沒法控制啊。
秦嬈皺了皺眉頭,冷聲喝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陳觀趕緊拿開手,那手上的血液滿滿的沾染,秦嬈趕緊將薑湯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拉著陳觀去了浴室。
這時候,那地上已經滴滿了血跡,其情景有些喪心病狂。
來到浴室裡,或許是因為太著急的緣故,秦嬈也沒有將什麽黑帶遮住陳觀的眼睛,幸好是穿的是睡袍,這麽一脫就下來了。
陳觀有些尷尬,自己就像一隻被人擺弄的木偶,此刻的木偶已經被脫光,那白皙的皮膚展露在兩人的雙目之中。
大腿的跟部深紅一片,紅紅的血流汩汩的順著白嫩的大腿往下流,然後被清水稀釋,流進下水道中。
秦嬈拿著裕頭不斷的衝洗,最後清洗著那根源之地,對於陳觀來說,唉,又到了那欲罷不能的時候了。
他下意識的緊了緊大腿,誰知道正好夾住了秦嬈的那隻手,秦嬈頓了頓,差點就要火爆三丈,最終只是皺了皺眉頭,冷聲喝了一句:“閉上眼睛,把腿伸開。”
陳觀苦笑道:“有點癢。”
秦嬈冷聲道:“忍著。”
人體本能感覺怎麽忍?水流衝擊而導致的緩洗感覺,就像柳絮輕撫般,很是舒服,再加上異性的手微微撫摸,他嗎的這怎麽能忍下去?
陳觀想呻-吟那麽一兩聲,但礙於秦嬈所在,隻得咬了咬嘴唇,鼻息間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若是旁人看到此刻的陳觀這幅模樣,定會癡呆,因為太嫵媚了,嫵媚的不像樣子。
或許是享受,或許是因為痛楚的悶沉之聲。
現在似乎出現了一點點其他的小狀況,腦子似乎開始暈了起來,這時候三種感覺不斷的衝擊著全身,暈!軟!痛!
陳觀伸手,撫住牆壁,不讓自己倒下去。
秦嬈也不管不顧,她微微皺眉,感覺到這次的量有點多啊,有些不同往常。
平常時候流一丟丟,可現在卻如溪流,勢頭很強,不打算停下來了。
這些血是汙血,散發著比往常還要腥臭的味道,有些惡心。
秦嬈冷聲問:“你做過什麽?”
陳觀有些不明白對方的問話,“恩,恩?什麽做過什麽?”
秦嬈皺眉:“怎麽停不下來了?”
“我不知道,也沒做過什麽。”陳觀搖了搖頭,說道,“只是感覺現在有點暈,很暈,暈……”
下一秒,“哐當”一聲,陳觀如同一座高樓大廈般瞬間傾倒,因為體力不支,腿腳已然發軟,再加上流血過多的緣故,腦子開始變得暈乎乎的。
他終於倒下了,生的光榮,死的偉大,咳咳,開個玩笑。
秦嬈見狀,趕緊將其扶起,說道:“你扶著櫥台,我簡單的衝洗一下,我扶你回臥室。”
此刻的陳觀的確很暈乎,昔日的大強終於變成了嬌弱小女子。
也不是什麽逞能的時候了,他扶著櫥台,秦嬈簡單的衝洗了一下身子,然後拿過圍巾包裹住對方,扶其回到了另一個臥室,這才緩舒了一口氣。
用熱水清洗了一下,痛楚減緩了很多,血暫時不流了,但指不定會什麽時候給你那麽一下。
但是依舊暈乎乎的,估計真是血流大發了。
此刻的陳觀,那張絕美的臉有些蒼白,豆大的汗珠子也流了下來,頭髮濕潤浸透了頭頂的床單,秦嬈走了出去,拿來一碗薑湯,說道:“喝點薑湯,會好一些。”
薑湯很燙,秦嬈用小杓喂著陳觀。
大抵十分鍾後,終於喝完了,整個身體都暖和和的,而鼻間也泛出一股細膩的汗。
效果很好,肚子也不怎麽痛了。
“明天,我找醫生來看看,這些天,你暫時躺在床上吧,一般三天就好了。”
陳觀點點頭。
秦嬈又道:“睡覺吧。”她說著,拿來被單將陳觀蓋住,也沒再說一些不準亂動的話。
關掉燈後,秦嬈走了出去,將那邊的臥室打掃乾淨。
一個夜晚就這樣在痛與暈的交替中,度過了。
第二天,秦嬈找來了一名女醫生查看了一番,問題不大,只是身體有些虛弱,多喝一些紅糖水,休息兩天就可以了。
另外秦嬈去買了衛生巾,親自教陳觀怎麽使用,以前陳觀以為貼在屁屁上就可以了,經過秦嬈的解釋,原來竟然是貼在小褲褲上的。
接下來的這兩天,也不知為何,精神變得十分疲憊,陳觀睡了好長時間的覺,總感覺睡不足。
這兩天,秦嬈都會出去,不知道幹什麽,到了飯點準時回來燒菜做飯,而公司那方面的東西,秦嬈讓陳觀暫時放下,以後再說。
至於去哪裡了呢?
當然去找她最親親親的陳妹妹了。
利用陳觀的身體,自然淘到了好小便宜,但始終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而陳妹妹自然嬌羞的不得了,在路過一家化妝店的時候,鬼使神差的買了一個口紅,然後塗抹在嘴唇上,在‘哥哥’不經意間,迅速親了一口,看著那臉上的口紅,她咯咯笑了起來……
可惜這一切,陳觀還依然蒙在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