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看到沒有,一幫坐進觀天的小醜而已,知道古武的厲害了吧?田毛毛,以後不準你和王玲瓏說話,否則我讓我二哥揍死你,現在你的師傅已經被揍了,你還有什麽話要說?”
少年撇著嗓子喊道,此時此刻,十分神氣。
而王毛毛正關心著他的張師叔,當聽到少年這邊的叫囂時,驟然怒了,於是乎,他大跳喊道:“周景東,我給你說過,我和王玲瓏沒有任何關系,本來也不想發生關系,既然你這麽說了,你等著吧,我會向她表白,哼!”
“二哥,給我狠狠的揍死他,mlgb的,竟然,氣死我了……”當看到那前方對立的群眾都一副仇恨滿滿的樣子時,嘟囔著的周景東略顯慫氣,但又不甘心於此,支吾道,“看什麽看啊,再看,我讓我二哥揍你們啊,看到了沒有?你們的師傅快被我二哥揍扁了,我勸你們別學什麽空手道了,咱們國家的功夫就不錯,別以為都是什麽空架子,現在你們看到了吧,厲害著呢,怎麽,還不服?你們沒救了。”
這場決鬥來源於兩個少年與一個妹子之間的恩怨情仇,隨後以結局張青越的暫時失敗而告終,最後穆榮光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上前擋住了那青年的攻擊。
“師兄,你不是他的對手。”
張青越攤攤手,苦笑道:“丟人了,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唉!”
青年收式,依然抬著那張高傲的臉,事實上他長得並不帥氣,臉上還有點雀斑,可能是因為練了武術而成為絕世高手的緣故,又或者家庭背景挺不錯的緣故,所以顯得很張揚,也很自傲,更重要的是極具自信。
除去自身臉蛋等因素外,男人還可以因為自信而變得十分魅力,可是這種自信過了頭,那就成了傻-逼。
“你又是誰?”青年看了穆榮光一眼,問道。
“穆榮光,道運館主。”
“哦?原來你不是最厲害的,呵。”青年輕蔑的笑了一聲,隨後看向穆榮光,說道,“打了小的,自然要打大的,來吧,我隨時恭候。”
“我意非衝動之人,無奈閣下苦苦相逼,那隻好得罪了。”
不得不說,這一番話還真有一點宗師的味道,至少有一種淡淡的裝-逼-味,守著這麽多的學徒,他自然不可能任讓對方將自己的招牌給打碎。
穆榮光拱拱手,就像江湖中人開打之前的禮數。
因為之前看到過青年的招式,所以有了一定的了解,速度或許起不到什麽作用,但是當力量與速度相交時,便產生化學作用。
除去招式上的變化外,格鬥的本質不就是速度與力量之間的搏擊嗎?
那邊的黃小樓儼然一副激動的表情,她死死的抓著雞毛撣子,喊道:“穆哥哥,揍死他,這次那家夥肯定會死的很慘很慘……”
“你喜歡穆館長?”
“啊,啊?”
激動中的黃小樓愣了愣,她張了張嘴巴,臉色瞬間紅了,那語氣也變得有些支支吾吾。
“這怎麽,可能啊,穆哥哥,人長得帥,而且還這麽厲害,最主要的是他比我大七歲呢,我配不上他的。”黃小樓的眼中閃過一絲晦澀。
陳觀能夠感覺到她那顆咕咚咕咚跳的小心臟,而且對方的表情以及那瞬間就點燃起來的情緒,也著實有些誇張了。
“其實年齡不是問題的。”陳觀搖了頭道。
一直大大咧咧的黃小樓忽然嬌羞了下,幸好周旁的人都關注著那前方的戰鬥,不然定會大吃一驚,黃小樓道:“秦姐,你說什麽呢,就算年齡不是問題,可是,可是,還有家庭方面,不行的。再說,我對穆哥哥,沒那層意思的,秦姐,不要瞎說啦,被人聽到了那多尷尬?”
這話是側面性的承認了吧?
隨後他便看向那前方的戰鬥,說實話,之前也沒意識到古武竟然如此厲害,以前看電視也不過感覺是花架子動作輔助而已,看來是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不夠透徹,有點井底之蛙了。
那青年前腿攻勢,掌法與步伐並進,聲東打西,很顯然,穆榮光比之那張青越來說,強大的不是一星半點。
穆榮光那比較瘦弱的身體內所蘊含的的強大力量是陳觀之前沒有感覺到的,看來自己對有危險性的人或物才能產生本能反應,從而測出對方的力量來。
這時候,陳觀忽然微微一愕,因為自己竟然能夠看透雙方招式。
沒錯,的確是這樣的。
從一開始時,也沒看透,倆人實打實的對打,穆榮光的搏擊之術顯得乾脆一些,而青年的略顯詭異一些,但不知道是哪門的套路。
然後就是,倆人只見的對打招數,自己竟然看透了。
就像數數字一樣,從一到一百,而招式的演變,無非是你打我閃然後再對鬥,當熟悉了倆人之間的套路問題後,便形成一種演變規律。
照這樣下去,陳觀感覺到,穆榮光更勝一籌,這不過是猜測而已,一切需要結束後才能證明自己心中的那個疑問。
另一邊的黃小樓則看得噗嗤噗嗤的,這時候她眼睛微微一眯,閃過一絲複雜之色,但是面容坦然,也十分肯定最後是她的穆哥哥獲勝。
台下一幫學徒們則各個握著拳頭觀看著,他們憤憤然,盡管知道自己肯定打不過那個會武術的青年,可是打周景東還是綽綽有余的,當然,道館有規矩,不得隨意打架,否則會受到懲罰,所以也只能以怒目而使勁的瞪向周景東。
周景東心下發秫,畢竟被這麽多人圍圍而死盯,就像被毒蛇般盯上了般,背後也感覺有些發涼。
他嘴硬道:“你們幹嘛?再看,讓我二哥揍你們啊……”
正當說話間,穆榮光已經手刀劈向那青年,青年則冷冷一笑,迅速上前,又是對付張青越的那招攔雀式,當已經貫穿到穆榮光身懷中,用那肩膀硬抗穆榮光時,這時候忽然感覺到腹部發來一陣疼痛感覺,他驟的縮了縮腹部,可是這半秒之內,穆榮光的手刀已經砍了下去。
“砰!”
相同的招數可能讓一個人二次受挫,但絕對不會實用於所有人。
“嗯哼!”
青年悶沉吃痛一聲,倏地跪在了地上,他慫噠著一半的肩膀,被當場砍到在地。
另外台下的學徒們則紛紛爆出一聲“好”。
這一招,終究是不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