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突然停下了自己逃跑的腳步。
雖然這次的對手速度並不算快,以沈雲現在的速度完全可以輕松地將它們甩脫,但是毫無以為這一次的戰鬥必須擊敗對手才能過關。只是逃跑的話除了浪費時間和體力以外並沒有太大用處。
不過沈雲在不斷逃跑的過程當中已經獲得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或許更多。
雖然看起來,但是深淵之門當中的戰場,畢竟不是真正的將沈雲拖回過去技曾經遭遇過的那個險境,只是在幻覺當中製造出了相同的環境,然後將敵人和沈雲一起丟進去——很像古羅馬的鬥獸場,不是嗎?
既然是被製造出來的戰場的話,必然會有一個限制不讓被丟進來的人到處亂跑,否則這場戲還有什麽看頭?最為關鍵的是沈雲剛剛斬殺那群鬣狗的時候,居然不時會感覺到一陣熱流湧進自己的身體。然後他的力量和速度都在飛快的上升——甚至,禍風行的力量,也在漸漸恢復。
沈雲有些了然,這應該也是一個升級的遊戲,只不過他沒有接觸過,不知道如何打開屬性面板,不過幸運的是升級之後似乎會解鎖甚至強化自身的力量,減少了習慣的時間。而沈雲之間清掃的那些敵人雖然是戰鬥力只有五經驗也只有五的渣滓,不過畢竟也是有經驗的,升級的獎勵,想必就是回復自身的力量——應該說還有提升,畢竟以過去沈雲自己的力量強度,很難在兩隻巨型蚯蚓的聯手追殺下生存下來,而現在,他甚至有搏殺那兩隻畜生的自信,只是他在擔心殺死這兩隻蚯蚓是否會將自己的傷勢帶入下一個階段——畢竟剛剛的場景切換就毫無征兆,如果不是靈機一動的話他險些當場被OVER。
沈雲剛剛逃跑不超過五百米的距離,就已經被一堵無形的氣牆給擋了下來,雖然看起來是完全沒有任何障礙物,但是無論如何也衝不過去,看起來就好像有一堵透明的牆壁擋在沈雲的面前一般。
不對……沈雲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了,擋住自己的並不是透明的牆壁,甚至沒有任何東西擋在自己面前。而是……不存在。
是的,不存在。
不僅僅是擋在自己面前的透明牆壁不存在,甚至在這戰場范圍之外,那些看起來無比真實的道路,廢墟,也一樣不存在。在深淵之門所籠罩的范圍之內,只有這個戰場之內,才會存在真實。
如果換了另外的人來的話,想必很難理解,但是身為一個有過成功攻略深淵之門經歷的成功人士,沈雲幾乎在一瞬間就明白了。
“背景貼圖……是嗎?”沈雲捏了捏自己的下巴,饒有興致地用手指戳了戳面前的牆壁。雖然身後的追兵已經近在咫尺了,不過他並沒有回頭。只是繼續研究自己面前的這堵牆。這已經是他第五次碰到類似的無形牆壁了,前後綜合一下的話,沈雲在腦海裡大概形成了這樣的概念。以他剛剛出現在這裡的地點為圓心,一個半徑七百米左右的圓形,就是這次戰鬥所限制的范圍,至於說半空當中是否有同樣的阻礙,沈雲就不得而知了。
不知道為何……升級之後不僅力量,連腦袋都突然清醒起來了。
不過這也是在意料之內的事情,否則的話他只要一路跑回自由都市就行了,自然有大把大把的姬神戰士可以輕易地秒殺這兩頭連視覺都沒有的畜生。
原本應該連眼睛都退化了的巨型蚯蚓,只要稍微躲開對方的覓食區域,很快就會重新蟄伏回地下,等待下一次的進攻機會。但是此時卻一路追殺,好像不吃到沈雲便不甘心似的,完全不像是務無比耐心的獵食者。
原因很簡單,整個被劃為戰場的區域當中,只有沈雲一個生物的存在,所以無論沈雲往哪裡跑,背後都會有兩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這東西,好像蠢得很啊。”看著跟在自己身後緊追不放的沈雲突然有些一個想法,並且開始嘗試起來。
“……還是有些異想天開了啊。”幾番嘗試之後,沈雲歎了一口氣。
這種巨型蚯蚓體型固然很大,爆發的速度也不弱,但是以沈雲現在的水準,避開攻擊也不難,但是想要按照他的想法將兩隻巨型蚯蚓當做麻繩一樣穿起來甚至打幾個結——這實在是想多了。就算對方是自家養的寵物肯配合,以它們一米粗十米長的身材想打個中國結也是難得很,更何況它們無時無刻不想從沈雲身上啃下兩塊肉呢?
沈雲深呼吸幾次,終於擺脫了貓和老鼠當中學來的無稽想法,然後再次跳出兩米來遠,連滾帶爬地跑了開來,姿勢相當不雅。但是在生命的威脅之下根本來不及考慮這麽多。他之所以冒如此之大的風險,並不是僅僅為了嘗試那隻老鼠戲耍貓咪的手段在三次元世界當中實現的可能性,而是為了成功攻略這座深淵之門收集更多的數據。
結果出來了,並非對手的智商高到足夠識破自己的企圖,而是根本是對方的身體限制導致不能被如此戲耍。那麽,下一步的計劃就可以進行了。
沈雲輕輕地將手中的古樸刀柄上下掂著,雖然有了完善的計劃,但是他現在卻並不那麽開心,他想到了更多的東西。
倘若將剛剛進入深淵之門的時候的自己丟入現在這樣的敵人面前,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就會被乾掉,但是對方卻沒有這樣做,而是像是打遊戲一樣每打破一張地圖都會升一級才面對新的對手,無論看起來多麽困難,不會留下必死的局面。甚至沈雲還猜測,這座深淵之門是剛剛成型,所以只能提供EASY難度。
但是這樣的話就有哪裡說不通了。
遊戲循序漸進是因為遊戲的產生就是為了讓攻略他們的人獲得樂趣,但是深淵之門卻完全沒有必要這樣,除非……
沈雲腦海當中突然閃過一個非常可怕的想法,可怕到他僅僅是想想,就渾身冷汗直冒,根本不敢將這樣的想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