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埃文當著面把養父奧拉夫他們叫到跟前,交給卡利斯三位首領,叫他們當面對峙後,一切都按照埃文猜想的那樣進行著,後來所發生的事,直接令埃文忍俊不禁。
首先自己的養父奧拉夫那暴躁的脾氣,直爽的性格,在談判的時候起到了超出想象的作用,一見面卡利斯,阿奎羅,孔塞三人還想在他們面前擺出領主的架子,幻想著王八之氣散,一下子震住奧拉夫三人。
可是他們忘了,有這麽強大的軍隊做後盾,再說如此戰力的隊伍又都是奧拉夫的養子埃文的隊伍,尤其是現在他們有絕對壓倒性的優勢,哪裡還會怕這三個小領主的王八之氣呢?所以卡利斯三人現在做的完全是一廂情願的傻事,這種情況下就算嚇一般人都難嚇住?更何況是對著神經大條的奧拉夫?這簡直就是自己逗自己玩呢?
正因為如此,在大家剛剛見面之時,雙方的火氣直接都擺在了明面上,在這樣的氛圍下,奧拉夫的暴脾氣也擺了出來,直接拿出了埃文這幾天,天天灌輸的思想,表現的目中無人,一臉的傲氣,最令人窩火的是,奧拉夫按照埃文的要求,同卡利斯三人說話之時,都不帶拿正眼瞧人的?整個一個天老大,他老二的架勢,氣的卡利斯,阿奎羅,孔塞三位首領差點當場吐血!試問!這麽多年誰敢用這種表情對待他們?
可是吐血歸吐血,事情還是要談的,在正式進入談判之中時,卡利斯三人有驚訝的發現,對方的加拉伊和伊瓦爾兩人站在莽漢奧拉夫身後,一看就是配角的角色。
隨後的事實也證明了三人的眼光,一般都是奧拉夫在哪裡胡扯,叫做加拉伊和伊瓦爾的人則是很少說話,只有!一旦哪個問題談的僵持在當場,他們才會按照從中勸說,調解,做和事老,不過他們總是向著奧拉夫說話,很少講事實擺證據。
不過!這也是埃文安排的?加拉伊和伊瓦爾兩人,就是預感上的轉輪,他們負責把握尺度?總不能讓奧拉夫一直猛衝猛打叫上鉤的“魚”跑了吧?
所以從開始一見面!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勢頭,就像是奧拉夫副手一樣,以奧拉夫為中心,用實際行動,很明白的告訴了卡利斯三位首領,他們做不了什麽主?要談只能找那個奧拉夫談,因為最後能拍板決定的,還是那個完全不講理,猶如黑熊般的莽漢奧拉夫。
在這樣既緊張又無奈的談判中,埃文一直裝的很低調,從一開始的時候,一直裝作小心翼翼的坐在一旁觀看,只是偶爾從中發表一下自己的意見,可即便這樣的小心翼翼,最後的結果還是被粗魯的奧拉夫大聲的咒罵,趕了出去,完全沒有把他當做首領的樣子。
其實,在最開始的這麽幾次埃文說話,被喝止的時候,就留給了卡利斯三人一種印象,“埃文確實管不了自己的手下,看來他說的都是真的。”這樣的感覺。
直到最後在奧拉夫拔出劍,當著所有人的面對埃文怒目而視,差點當場斬殺了他?這才有了埃文垂頭喪氣的離開了他們談判的地方的場景。
看到埃文垂頭喪氣,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向遠處走去之時,卡利斯三人都沒有出言相勸?他們一副幸災樂禍,看戲的心態。
當然!在這種心態下,他們也不會發現,埃文在轉身離開的時候,他那低著頭,隱藏住了臉上的表情,要是有人近前觀察,不難看出,此時的埃文那裡有一點沮喪的樣子,他低下的頭,嘴角微微翹起,接著嘴角翹起的幅度慢慢擴大,直到笑容遍布滿臉,整個一副陰謀得逞的小人嘴臉。
隨著埃文的離去,剛好給了卡利斯他們機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面,他們幾人輪番上陣,即互相提防,又萬分渴求的對著奧拉夫幾人,隱隱的許下了重諾,表露出了想招攬他們的意思。
可是即便他們忙得上躥下跳,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給出的條件對方不滿意,或者這個叫“奧拉夫”的莽漢真的聽不懂,又或者是他們故意裝作不明白?反正不知道什麽原因?不管卡利斯他們如何暗示,這個莽漢一點反應也沒有?至於,加拉伊和伊瓦爾兩人,完全是一副為奧拉夫馬首是瞻的樣子,這叫心中打著美好算盤的卡利斯三人,再次有了吐血的感覺。
最後,在這種怪異的氣氛中,爭論與算計一直持續到下午時分,也沒有任何一點實質性的進展,在這種膠著的狀態下,隨著時間的推移,脾氣暴躁的奧拉夫再也壓不住自己的火氣,憤怒的聲音瞬間傳遍了營地每個角落,他大聲地斥責和取笑卡利斯幾人?一副定要當首領,誓死不離開這塊領地的樣子,在這種情況下,雙方珍貴的第一次會見,最終落了個不歡而散的結局。
此時的埃文在傷員的帳篷內也聽到了奧拉夫的咆哮,心中頓時暗樂起來,“自己的養父,做這個站在風口浪尖上,拿個小細棍在裡面攪和的人太合適了,這頓脾氣發的太好了?”
其實!這些也是埃文當時給大家分析出來多種可能的其中一種,埃文算到了,卡利斯三人一定會趁勢提出和隊長見面親自討價還價的意圖,甚至,連他們會趁機拉攏奧拉夫等人,埃文都想到了。
現在養父奧拉夫這麽做,也是埃文和他們提前商量好的一種辦法,就是逼得卡利斯三人有緊迫感,這樣才能把主動權抓在自己手裡。
“哈哈!埃文!今天真是痛快,我奧拉夫長這麽大,從沒像今天這麽威風過。”
咆哮聲停下時間不長,在營帳外,就想起了腳步聲,接著奧拉夫充滿底氣的大嗓門就在門外傳了進來。
“父親!聽你的意思心情很好?是不是卡利斯他們要給你獎賞幾個美顏的女仆伺候你?要真是這樣,我可會告訴母親的呀!”
聽到養父開心的話語,埃文心中也十分的高興,他做這麽多,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甚至很多次冒著生命危險行事,還不是希望能給奧拉夫和娜拉一家幸福和開心的生活嗎?雖然現在離目標還很遠,不過,能令養父此時感到開心,埃文心中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滿足,這使得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說出的話也夾雜著愉快,甚至同自己的養父奧拉夫開起了玩笑。
原本臉上帶著豪爽笑容的奧拉夫,剛剛揭開簾子的手瞬間僵直在了那裡,腳步也保持著進門的樣子,臉上的笑容因為事發突然而來不及反應?還那麽掛在臉上,可是此時怎麽看這個笑臉都有點僵硬的感覺。
“沒——沒有——真的沒有——我哪裡是那樣的人,我對你母親的“愛”難道你不知道嗎?即便他們真的給我女仆,我也不會接受的,你要相信我?”
隨即,奧拉夫猶如變臉般,笑容立馬換成了一臉苦相,嘴上的話語也變得結結巴巴的,焦急的對著埃文開始賭咒發誓起來。
“呦?聽您的話,他們真給了你女仆呀?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的接收了他們的饋贈,把人藏起來了呢?不行!這個事我絕對要和母親說說。”
埃文心裡忍著笑意,一本正經的看著奧拉夫,語氣低沉而又嚴肅的開口說道。
“沒——真的沒有!他們給我了,我真的沒有接受?也沒敢偷偷的藏起來?不信——不信?你問加拉伊和伊瓦爾,他們一直和我在一起的?他們可以給我證明?”
奧拉夫急切的辯解著,一邊說,一邊還看向了身後的加拉伊和伊瓦爾兩人,希望他們能站出來幫他解釋下。
看到奧拉夫一臉的急色,眼神裡也流露出祈求的神情,作為好友的伊瓦爾剛要說話為奧拉夫證明,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出來,對面埃文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他們怎麽可能知道?他們又不能時時刻刻和你在一起?誰知道你是不是偷偷地把美女藏起來自己享用。”
聽到埃文的話,再看看周圍的傷員看向自己的眼神,奧拉夫這時候是又氣又急,可是他嘴笨,心裡明白自己確實是清白的,可是這時候嘴上卻說不出來?
他只能漲紅著臉,一臉的懊惱之色,求救般的望向周圍的傷員和身後的兩位同伴,希望他們此時能出言幫幫他。
埃文看到此時手足無措,臉漲得通紅的養父,心中的笑意實在是壓不住了,放聲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隨著他的笑,整個傷兵營內頓時炸開了鍋,周圍那些傷兵,一個個開懷大笑起來,這個時候,整個傷兵營內充斥著一種叫做開心的氛圍在迅速的傳播開來。
奧拉夫再傻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原來是他的好兒子埃文在故意逗他?這可是“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了”,只見奧拉夫大吼一聲衝著埃文就撲了過來,他想好了,自己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臭小子,看他還敢不敢故意逗他了。
隨著奧拉夫大吼一聲撲向了埃文,傷兵營的笑聲更加的大了起來,大家放聲大笑,直接笑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很多傷員因為傷重,這時候放聲大笑,難免牽扯到傷口,使得很多人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可即便這樣,還是難掩大家的笑意。
這裡的笑聲也被外面乾活的族人們聽到,他們紛紛放下手中的活,來到了附近圍觀,當埃文被奧拉夫追打出帳篷之時,眼前看到的情景,只能用人山人海來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