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大家靜靜,我命令迪奧多說出這些,只是告訴你們,不想大家繼續被文森特欺騙,也是告訴大家我埃文不是無故發動戰爭的哪種人。
羅爾夫伯爵不管怎麽說都是我們部族原來的首領,艾伯特也是我們部族的人,無端被文森特殺害,而且是被他異常殘忍地殺害,這種仇我們不能不報。
所以,在得到這個消息後,今夜我們來了。我們本來是為自己復仇的,可結果卻令我感到萬分地意外,沒想到文森特不僅對待敵人這樣凶狠殘暴,對待自己的百姓居然也如此殘忍。
看到大家的遭遇我十分同情,尤其是那些失去孩子的家庭。看到他們父母的眼淚與悲傷,讓我這個外人心中也不免悲痛起來,這也使得我更加確定眾神讓我今夜來此的目的,那就是揭穿文森特醜惡的面具,告訴大家文森特是惡魔的化身。
他做出的事神共憤,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所以我決定——要對他施以死刑!
至於怎麽死,我決定讓大家親自動手。這樣的話,或許能使大家受傷的心靈得到些許撫慰。”
埃文聽到大家的哭喊聲,謾罵聲,經過短暫的思考,抬起頭大聲地說出了對文森特的判決。
至於為什麽沒有宣布直接砍下文森特的腦袋,那是埃文故意的,他覺得那樣乾脆的死去對於這個有變~態惡嗜好的文森特簡直太幸福了,他希望文森特在痛苦中死去。
當埃文聽到文森特那些肮髒變~態的嗜好就覺得惡心,他仿佛看到了一張張幼嫩可愛的小臉變得驚恐而蒼白,他仿佛看到了一個個年輕的生命隨風逝去,他仿佛看到一張張可愛的笑臉消失在黑夜之中。
當他看著死狗一樣的文森特,再看到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痛苦的表情,他決定為那些死去的孩子報仇。
既然要為那些無辜的孩子報仇,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把罪魁禍首交給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了,只有他們親自動手才能讓文森特嘗到被仇恨吞噬的滋味,才能讓他的靈魂永遠得不到安寧!這就是埃文此刻唯一能為那些孩子做的了。
聽到埃文的判決,原本哭號的人群經過了短暫的寧靜之後,人群像洪水一樣衝向了前方,湮沒了文森特!
人群互相擁擠,互相推搡,大家都想親自踢這個惡魔一腳,打這個惡魔一拳,甚至用牙齒咬下惡魔身上的一塊肉,來發~泄心中的悲傷與憤恨。
清晨!一艘艘大船一艘接一艘地停靠在鷹部族的海邊,無數人從船上被人引領著走下來,接著大船再一次快速地離開臨時港口,向遠方駛去。
娜拉此刻指揮著部族內留守的人員,還有先期一步回來的暴雪隊員,正在把文森特部族的百姓分批做著安排。
她要把這些百姓安排好,然後盡快建造住以便讓大家有安身之所來度過嚴冬。她安撫大家焦躁的情緒,使大家盡快適應新的生活,對新的環境也能快速地融入。
尤其是兩個部落原來經常開戰,屬於宿仇,雙方都有族人死在對方手裡,現在還要盡量做到安撫好雙方的情緒,一切等到埃文回來再看他究竟想要如何解決。
娜拉正在接收百姓的時候,埃文帶領了一百多人在迪奧多的帶領下,開始了他們的挖寶之旅。
為什麽說挖寶呢?因為這個文森特把所有的財寶並沒有放到一起,而是分成很多處做了記號埋了起來,這也幸虧是有迪奧多帶路,要不然靠埃文他們誰也找不到這些財寶。
“媽呀!”
哈康從正在一處挖掘開的土坑中大喊一聲,一蹦子跳了出來。只見他臉色蒼白,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睛盯著深約一米的土坑低頭看去,一臉的驚慌失措。
隨著他的叫聲,坑邊的人們都不由自主地向坑內看去,這一看不要緊,只見坑內無數的財寶散落開來。這還不算,在財寶的上面,還有一具白花花的小孩骨骼,卷曲著身子趴在上面,四周有掙扎的痕跡,一看就是被活埋進去的。
“呸!真是畜生!的也不早說裡面有死人,我他媽的打死你!”
埃文看到這裡並沒有出聲,只是搖了搖頭,可身邊大口喘氣的哈康可不行了。只見他愣了幾秒鍾後,直接衝著地下碎了一口吐沫,一邊大聲的咒罵,一邊使勁捶打起一旁做鴕鳥狀的迪奧多。
埃文轉頭看看周圍的手下,一個個都滿含憤恨的表情。他知道大家心裡也不好受,要是文森特沒死,這會兒在旁邊的話,這些人說不定現在就會衝上去把他剁成肉醬。
“哎呦……別打了——別打了——饒命!饒命呀!”
迪奧多被哈康用力地捶打,疼得嗞哇亂叫,嘴上不停地求著饒。
最後還是埃文製止了哈康,使他不至於被打死。不過,這可不是埃文心軟,主要是怕打死了他,誰帶著大夥去尋財寶呢?
最後在埃文的詢問下,大家才知道為什麽會有個孩子死在裡面。
原來文森特十分的迷信而且變~態,他不僅認為兵器有血光之災需要藏在外面,他更知道財寶能帶來殺身之禍,所以不敢放在自己身邊。
這還不算,這個文森特怎麽也算隻老狐狸,他怕將來的某一天他萬一失去了百姓,失去了地位,那他可以把這些分散的財寶取出來,以期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所以他才把財寶分散著埋藏起來,這樣,即便被發現了一處,他還可以留下其他的。至於為什麽有孩子的屍體,那是他覺得孩子和財寶埋在一起後,可以幫他守護這些財寶,不會被惡魔偷走。所以這些年,每到他準備藏寶的時候就會抓來一個孩子,先是滿足自己的欲`望,接下來和財寶一起埋了。
媽的!為了這麽多財寶埃文忍了。他命令手下把財寶一件不剩地全部挖出來,並把孩子的骨骼找個好些地方埋了,也好叫這些可憐的孩子入土為安。
就這樣一路走走停停,找到了十幾處藏寶地點,當然也挖出了十幾具孩童骸骨,這使得大家對於財寶帶來的興`奮感不由得降低了許多,大家看見滿地的財寶,心裡老感覺缺點什麽。
五天后!最後一艘船終於停靠在了埃文領地的簡易港口上,隨著船隻的回歸,也宣布這次突襲行動圓滿結束。
所有的部眾都不顧嚴寒,聚集在港口迎接最後一批回來的戰士,並且把船上貨物卸下來。
此時在廳格內,已經回來兩天的埃文正在和養母娜拉,養父奧拉夫,船工艾伯特,鐵匠哈瑞特和安德魯,暴雪的指揮官桑切斯,還有奧勒幾兄弟緊急召開一場小型會議。
會議要決定的事情當然是文森特部族那四千多人該怎麽用,怎麽安排。
“我覺得對他們就不要太好,他們殺了我們那麽多人,現在是我們的俘虜,我們應該叫他們做工,讓他們拚命來償還欠我們的筆筆血債。”
奧拉夫第一個站起來大聲說道,他很不滿意自己妻子娜拉對那些仇人的安排。那些仇人以前殺了他們那麽多的朋友和族人,現在戰敗成了俘虜,反倒過上了和他們一樣的日子?
其實不怪奧拉夫這樣想的,其實部族內大部分人也都是這樣認為的。那時候因為羅爾夫和文森特的原因,每隔幾年兩族就要發生一場較大規模的衝突,有衝突那就是要死人的,每次部族都有很多人為此送命。
可是現在眼看埃文帶領族人,未損一兵一卒,兵不血刃地就解決了這個老仇人,族人們一時間興`奮和驕傲的感覺油然而生。
可是正當大家要衝上去報仇血恨的時候, 埃文卻傳來命令不許報復俘虜,並且要求娜拉為這些仇敵準備吃的和住的地方。
這讓剛剛準備慶祝的族人很是莫名其妙,要不是看見暴雪大隊那些人拿著武器虎視眈眈地執行著埃文的命令,留守的族人們恐怕早就衝上去,殺了那群混蛋了。
“養父!那些仇恨都是羅爾夫和文森特處事不當造成的,這些族人只是聽從首領的命令行事罷了,不止我們部族的人有死傷,他們一樣也有!
現在既然是我們勝利了,殺了罪魁禍首文森特就行了,難道我們還要趕盡殺絕?真要這樣,那要殺多少人?五百?一千?還是兩千?或者全部?
我們現在迫切地需要人口來壯大自己,這時候殺了這些戰力是可以報仇雪恨了,可是我們的實力也會沒辦法擴充,我有預感,再過不久我們的麻煩就會來了,到時候就靠我們手裡的三千戰力和兩千婦女孩童,可以阻擋別人的欺凌和踐踏嗎?”
埃文聽完奧拉夫的話,看看周圍的主要與會者,大聲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麻煩?除了拉姆奎斯特,我怎麽不知道還有別的麻煩?”
奧拉夫聽到埃文這麽說,邊用手扣頭邊一臉疑惑地開口問道。
這也不怪他有此一問,他知道自己的養子埃文因為才當上領主的原因,除了拉姆奎斯特之外,並沒有同其他人結仇,這樣的話何來的麻煩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