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刺激完斯文森和加圖索後,這兩人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是住了下來,他們這麽做讓埃文心中更加地確定了這兩人絕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過,對於這兩人到底想要鬧出什麽樣的么蛾子埃文目前還真猜不出來,他也懶得動腦子去猜,只是暗中把現如今加上女隊的四個大隊,都調到遠遠的地方去訓練,再就是控制好斯文森兩人領來的護衛,整天好酒好肉招待著,不叫他們亂轉悠就可以了。
埃文還悄悄向他們兩人的部族,都派出了多名探子,時刻注意兩族的變化,發現情況隨時回來報告,以防萬一。他可不想再一次被人包圍,現在的他要掌握自己的命運,一切都以小心謹慎為上。
這幾天埃文就陪著這兩個家夥吃喝玩樂,做到吃好,玩好,喝好的三陪工作,根本不談正事兒,就是胡說八道。剛好這兩人也心裡有鬼,他們也不提來此的目地,每天也都只是這樣和埃文混在一起。
雖然每天埃文好酒好肉的招待,可是他們仿佛被監控一般,根本沒有機會到處走走看看,不是他們不想,而是熱情的埃文擔心外面天氣寒冷大雪封路,怕兩人生病就不好了,所以堅決地把他們留在了自己身邊,以免顯得怠慢貴客。
對於這個借口,兩人也無比地鬱悶,可是又沒辦法直接拒絕。雖然打心眼兒裡很想看看埃文真正的實力,可是除了第一天見到那隊迎接戰士以外,其他的人根本沒見著。
不過他們想想也正常,這麽冷的天氣,他們部族的人都躲在各自的家中貓冬呢,別人肯定也是一樣的。他們也試探著問起埃文,對方也是如此回答的。
這些日子和這位年輕的領主整天混在一起,兩人也算是了解了對方。這些了解讓他們心裡大大地放下下來。本來還以為這大概是個厲害的角色,不然怎麽會奪了領主位,不僅安然無恙還得了黃金航線。
可現在看來,這小子整個就是一個傲慢無知,毫無建樹、膽小怕死的敗家子兒。他們從內心對埃文產生無比的鄙視,真的很替原來的伯爵羅爾夫不值。他們很奇怪,那麽強勢的人怎麽會死在這麽個小屁孩手裡呢?對於這個問題他們實在是有點想不通。
不過既然想不通,他們也就不去想了,死的又不也是他們,再說了,幸虧那個傻瓜羅爾夫死了,要不他們還真沒機會獲得眼下這樣發展的好機會。這幾天晚上,兩人可是沒少商量吞了埃文領地後的分配方案。
兩人甚至在半夜睡不著的時候,輾轉反側地想過,是不是應該也一起把對方給滅了,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一舉成為萬人的領主了,即便開春有人來想打他的主意,那也要掂量掂量是否有那個能力。
他們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如意算盤的時候,埃文也沒閑著。他這幾天快被這兩個白癡煩死了,要不是心中有自己的打算,他恨不得一斧頭下去砍了這兩個蠢貨的狗頭,要了這兩個笨蛋的狗命,免得看到這兩個不知死活的家夥在自己面前晃蕩。
今夜,趁著斯文森二人晚上休息的時間,埃文集合了幾個大隊的隊長,並且把女隊和少年隊的負責人也叫到了一起,在領地邊緣一間普通的民居內竊竊私語。
這次會議一直開到下半夜,外人誰也不知道他們今夜的聚集地,當然,對於這次秘密集會上都說了些什麽,除了屋裡的人,其他人更是一概不得而知。會議結束後,所有參會的人都騎著馬匆匆忙忙地四散而走,各自向自己帶領的隊伍駐地而去。
就這樣在平靜中轉眼就過了半個月。今天中午,埃文一如往常般等待斯文森和加圖索兩位首領共進午餐。
可是等待了很長時間,也沒有見到二人前來,埃文只能獨自一人邊吃邊等待了。
正當埃文的午餐快要吃完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轟鳴聲,桌上的餐具連同大地都微微地有些顫抖。隨即,門口傳來了族人驚恐的叫喊聲,娜拉和奧拉夫相視一眼,只見埃文並沒有驚慌,也沒有站起來去外面查看,而是繼續慢條斯理地,不斷把烤肉和麵包塞到嘴裡大嚼著。
看到埃文如此這般的模樣,娜拉二人相視一笑,也像沒事人般,繼續若無其事地享用著午餐。
“報告!伯爵大人!不遠處有一隊人馬急行軍向我們的方向而來。”
就在埃文吃下最後一口食物後,一名侍衛快步跑進了廳格彎腰匯報著。
“來了嗎?嘿嘿!等得好心急呀,終於來了!不過這樣才有點意思。剛好也吃完了,父親、母親,我們去看看吧,看看斯文森和加圖索送給我們的禮物。”
聽到手下的匯報,埃文嘴角微微翹起,配上他英俊的臉龐,褐色的頭髮,碧藍的雙眼,此時的笑容是那般的迷人。他先是自言自語幾句,然後轉頭對著娜拉和奧拉夫說道。
娜拉看見如此表情的兒子,不由得微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不過從她的眼睛裡可以看出,娜拉此刻的心情也很好,充滿了興奮。
“呆子,別吃了!我們去看好戲!”
看見埃文站起身向外走去,娜拉轉頭對著還在往嘴裡狂塞烤肉的丈夫略帶不滿地說了一句。這人也真是夠可以的,這時候他還有這麽好的興致吃啊吃,好像下一頓就沒有烤肉了一樣。
屋外白雪皚皚,寒風刺骨,此時離大門不遠處的空曠原野上,無數的維京戰士相互擁擠著站立在那裡,他們並沒有排列出整齊的隊形,而是就這麽雜亂無章地站著,不少人還在雪地中來回地踱步。從他們厚厚毛皮下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們此刻很冷。
在這些人前面有幾匹高頭大馬護衛在兩個人身邊,這兩個人正是沒來吃午餐的斯文森和加圖索。此時,兩人正趾高氣昂地騎在馬上一言不發,眼睛向大門處望去。
他們視線所及的地方,可以看到此刻無人保守的大門,雜亂奔逃的百姓,一團混亂的場面。這一切的一切都在他們的意料之中,兩人看到如此情形不由得對視一眼,然後開始猖狂地“哈哈”大笑。
他們仿佛已經感覺到了勝利的喜悅,他們覺得自己的決定是那麽的英明,他們仿佛看見這些人匍匐在他們面前祈求的場景,他們知道這次決斷將給他們帶來的利益是無法想象的巨大,他們確信自己的部族會在他們的手中騰飛,他們會成為最富有、最強大的領主,甚至是國王。
這使得他們開心異常,他們現在就等待著那個傲慢白癡的青年出來跪在他們面前向他們懺悔,向他們祈求活命的機會,並乖乖地把傳說之地的航線交給他們。
然後他們還會在埃文的百姓面前好好地羞辱他一番,然後再殺了他,這樣才能報了最近一段日子埃文打他們妻妾主意之仇。
他們等待的時間並不是很長,只見視線之內出現了幾個人影,隨著人影的靠近和慢慢變大,現在完全可以看到走在最前面的那個青年就是他們的目標“埃文”!
“二位首領大冷天的跑到這裡來幹嘛?快點進去喝酒,我已經為你們準備了豐富的午餐,再不進去吃可就涼了呀!”
埃文人還沒到大門前,聲音就遠遠地傳來。
斯文森和加圖索二人看到埃文此刻臉上的表情,還有從容淡定的話語,心中頓時泛起了嘀咕。這和他們的預料差的也太多了點兒吧?這小子不是應該驚慌失措地跑到他們面前跪地求饒的嗎?怎麽現在看起來不僅一點驚慌也沒有,還臉帶微笑,這小子憑什麽這麽鎮定?
這是什麽情況?難道是我們眼花了?難到他看見我們這麽強大的實力不害怕?應該不會呀……看來這個小子是在強裝鎮定!嗯,肯定是裝的!想到此處,斯文森和加圖索心態又恢復了正常,一臉傲色地看著慢慢走近的埃文。
“兩位首領怎麽不說話?哎呦!抱歉!抱歉!剛才一時激動沒看見你們身後還有這麽多人。這些人就是你說的奴隸吧?沒想到人數還真不少。
兩位首領真是誠實的人,說送奴隸就送來了,雖然這些奴隸看起來身體有些太單薄了,可既然來了,我也不能不講信用,這些奴隸我全要了!
兩位不必害怕,也別擔心我不給錢,我這人什麽都缺就是不缺錢,而且我的誠信那是眾所周知的,這也是本人最大的優點,所以在錢這方便,兩位盡管放心。”
埃文看見斯文森二人沒有開口說話,決定先氣氣這兩個家夥。他臉帶忠厚地微笑著,大聲地對著他們說道。雖然海風陣陣,可是也抵擋不住埃文扯著嗓子大聲喊出的話語,所以大家都把埃文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隨著埃文的話音落下,原本隨意站立的人群瞬間呆立不動,那些走動取暖的人們也停下了腳步,抬起頭一臉怪異的表情。他們先是看看遠處而來的年輕人,再抬頭向著自己的首領看去,眼神中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