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能使鬼推磨,京都絕頂高手絕對不少於百人,你細細打聽,只要代價足夠,想要找到十人也不是難事,記住,凡事切要逆流而上,莫要做那隨流之沙。
“難道這是爹在考研我?對!很有可能,爹年歲也到了,肯定是試探我的能力,想要將讓我接任白家家主,對,肯定是這樣。”看著白瑞安那飽含深意的目光,一時間白林木心緒萬千。
“還不快去。”看著白林木呆愣的模樣,白瑞安皺了皺眉頭,低聲喝道。
“我……我這就去。”聽到喝聲,白林木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隨即便快步的走出了客廳。
“不管如何,哪怕是傾家蕩產,我也必須要找到那個女童。”看著白林木離去的背影,白瑞安的臉上露出一絲決絕之色,低聲呢喃著。
而此時的穆然卻是已經從床上起來了,雖然天山童姥那一掌避開了要害之處,但是為了能瞞過眾人,但是還是讓穆然收了一些內傷,經過一天的休息,雖然傷口不在那麽疼痛,但是行動起來還是有點不便。
“這個任務的難度竟然如此大,哎,也不知道剩下的時間能不能完成,總府府主……太難了啊。”穆然心中一邊感慨著一邊緩緩的走出了休息站。
“喲……這不是我們的慕總捕頭嗎?怎麽搞成這副熊樣?”就在穆然一邊想著如何完成任務一邊朝著總府大門走去的時候,一道極為刺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穆然頓住了腳步,回過頭來,只見薑耀輝正領著十幾個捕頭站在自己的身後,眼神之中充滿了鄙視和怨恨的神色。
“怎麽?薑總捕頭不滿意嗎?在熊也沒有你熊啊!”穆然冷笑了一聲,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你他媽是想找死是吧。”聽到穆然的話,不等薑耀輝開口,他身後的一名捕頭便臉露凶色的指著穆然大聲的喝道。
“咬人的狗不叫。嘿嘿……”穆然淡淡一笑,低聲說了一句,便大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慕岩,你等著,有你苦頭吃的。”薑耀輝強壓下心中的怒火,低沉的對著穆然說道。
“那我等著呢。”穆然頭也不會的大笑一聲,也不理會薑耀輝的威脅,徑直的走出了總府大門。
“頭,要不要我帶人……”看著穆然離去的背影,薑耀輝心中極為的惱火,身邊的一名捕頭見此,一咬牙開口問道。
“你是榆木腦袋嗎?現在這慕岩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著,現在他要是出事的話,誰都跑不了。”薑耀輝聽言,狠狠的瞪了那捕頭一眼,隨即開口訓斥道。
“這慕岩實在太囂張了,剛一當上總捕頭就得瑟起來了,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呢,我實在有些看不過去。”那捕頭露出了委屈之色,對著薑耀輝說道。
“得瑟?哼哼,我看他能得瑟多久,總捕頭可不是那麽好當的,不知道那些捕頭服不服他。”薑耀輝冷笑一聲,對著眾人開口說道。
而穆然剛一走出門口,陳竺卻是已經領著眾人巡視回來了,看到穆然緩慢的從門口走來,陳竺連忙領著眾人迎了上去:“慕岩,你不休息怎麽跑出來了?”
聽到陳竺那頗為關切的語氣,穆然心中不禁有些暖洋洋的,他開口一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而且在休息站待著渾身不自在,準備回去呢。”
聽言,陳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那倒也是,哪裡都沒家裡待著自在。”隨即,陳竺轉過頭對著身後的一名捕快說道:“小六,你送穆然回去。”
聽到陳竺的話,那捕快連忙走到穆然的身邊,呵呵一笑道:“總捕快大人,這次小六我親自送你哦。”
“別嬉皮笑臉的,路上小心一點。”陳竺說了一句,隨即對著穆然說道:“穆然,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來找我,這兩天在家好好的修養一下。”說著,陳竺便領著眾人離開了。
“咱們頭對你可真是不錯。”小六看著陳竺離去的背影,對著穆然低聲笑道。
“他人一向不錯嘛,哎喲,你注意點,別往我傷口上推。”穆然嘴角抽搐了一笑,對著那叫小六的捕頭說道。
在小六的攙扶下,穆然回到了住處,此時穆然抓住劫匪的事情已經是在京都傳開了,就連足不出戶的秦玉玲和穆玉賢二人都已經知曉了穆然晉升為了總捕頭。
“爹,你總算回來了,你……你這是怎麽了?”看著穆然在小六的攙扶下,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穆玉賢連忙迎了上去,關切的問的哦啊。
“沒什麽大不了的。”穆然來到院子裡的石凳下坐了下來,隨即又讓秦玉玲去沏了兩杯茶,便在院落之中與那小六聊了起來。
待到送走那小六,天色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就在穆然用完餐準備休息的時候,賀香雲突然出現了,當見到穆然臉色難看,似乎是受了傷一般,賀香雲連忙關心的詢問起了穆然。
“只是受了一些輕傷罷了,沒什麽大不了的。”穆然淡淡一笑,對著賀香雲說道。
“你能不能告訴我,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賀香雲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穆然說道。
聽到賀香雲的話,穆然一臉的疑惑之色:“什麽意思啊?”
“你為什麽非要到總府去做捕頭,而且為了當上總捕頭不擇手段?”賀香雲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呵呵,你都知道了?我之前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有著我的目的。”穆然乾笑了一聲,對著賀香雲說道。
“總府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的,而且燕雲天……”“呃?燕雲天是誰?”不等賀香雲把話說完,穆然便一臉好奇的問道。
聽到穆然的話,賀香雲苦笑了一聲道:“你到現在連燕雲天是誰都不知道,為何還要進入總府,燕雲天就是總府的府主。”
“哦,原來總府的府主叫燕雲天。”穆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道。
“哎,你如此莽撞……算了,我雖然不知道你有著什麽樣的目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穆家的仇,把自己給毀了,你好自為之吧。”賀香雲深深的歎了口氣,隨即便轉身離開了。
看著賀香雲離去的背影,穆然想要叫住對方,但是話到了嘴邊卻又硬生生的止住了。
“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始終是無法走到一起的。”穆然呢喃了一句,便起身回到了屋子之中。
回到屋子後,穆然仰躺到了床上,因為有太多的心事,卻是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黃裳!也許該見上一面了。”穆然突然想起了什麽,猛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嘴中呢喃著。
“系統,我要具現人物。”穆然深吸了一口氣,對著系統說道。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詭異的冒了出來,當穆然將目光投向那身影時,卻是讓他不禁一呆。
因為面前之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武林中人,其一身青色長袍,面色白淨,留有長須,深邃的雙瞳透露著憂鬱的神色,刀削一般的面容,極為的俊朗,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儒雅的氣息,使得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有著極深的影響。
“黃裳,他就是黃裳,這……怎麽看也不像是武林高手啊。”穆然深吸了一口氣,顯然面前之人的模樣與他心目之中的極為不符,使得他甚是驚訝。
那人在穆然驚訝疑惑的目光下,露出了一個極有親和力的笑容,穆然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對著那人拱手說道:“穆然見過先生。”
“無需多禮。”黃裳打量了一番穆然之後,淡淡一笑說道。
“先生可是創出《九陰真經》之人?”穆然心中實在是疑惑,不由自主的開口問道。
“你似乎也修習了此功。”黃裳含笑著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聽到黃裳的話,穆然心中不禁一喜,立刻便確定了對方正是那創出《九陰真經》的大能:“先生果然大能,一眼便能看出我所修習的武功。”
“不對,不對,你所修習的武功卻是與我有著差距,有形而無神,隻欲速而不求穩,練岔了,練岔了啊。 ”黃裳深深歎了口氣,對著穆然說道。
聽到黃裳的話,穆然笑了笑,對於自己的九陰白骨爪,穆然還是極為清楚的,雖然說此功乃是《九陰真經》之中所記載的,但是卻是仿照出來的,與《九陰真經》之中的九陰神爪有著差距。
九陰真經此功由於多用手指在人頭上插出五洞,極度血腥,故被視為邪功。
乃是射雕英雄傳之中黑風雙煞錯誤理解九陰神抓的「五指發勁,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而錯練正派武學為邪功。
總的來說,九陰白骨爪算不得是九陰真經之中的武學,只能算是從九陰真經衍生出來的武功,九陰神爪和九陰白骨爪兩者之間雖然有著聯系,但是卻是不能同日而語。
九陰白骨爪攻擊犀利,修煉速度極快,而九陰神爪則是求穩,走的來時剛正之風,兩者之間一矛一盾,相互有聯系,卻是又相互克制。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閱讀。)